第三百二十章宁远一语,天地噤声!

苍穹魔剑横立,白玉楼居高临下的望着画囚笔,无视了场间所有人。

随即大袖一挥,当场有巨力横扫,企图将画囚笔直接收入囊中。

面对如此一幕,姬云老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自身不仅不是白玉楼的对手,就连对方手中的古魔剑,自己都要暂避锋芒。

而就在他以为,画囚笔即将落进白玉楼手中时,突发的一幕再度出现。

妖岐迸发出滔天真元气息,宛如妖神盖世般,当场和白玉楼的力量轰击在一起。

场间巨音响彻,雷鸣滚滚,姬云老祖猝不及防,直接被震飞出去老远。

“久闻剑魔白玉楼的名声,贯彻中州万载岁月,今日得见,果真气度非凡。”

妖岐笑声传荡,全然不惧白玉楼身下的古魔剑。

白玉楼皱起眉头,随即冷哼间,拂袖而起运转出恐怖的剑意波动。

古魔剑轰鸣,猛地震荡而开,犹如千军万马浮现,战场风沙之意席卷着冷酷的杀戮意志,咆哮向妖岐。

面对如此一幕,妖岐没有任何退缩。

他刻意挑衅白玉楼,便是为了能和这位中州枭雄人物,来一场正面的碰撞。

无尽妖力翻滚而开,杀仙琥珀藏于袖口当中。

在千军万马的虚影嘶吼杀来时,猛然振臂一挥。

轰!

血海翻滚,咆哮冲出,两力相击造成无法言喻的炸裂波动。

乾元道宫的山门彻底崩塌,早在失去圈地阵法后,那八荒势力强者开始了纷纷逃亡。

尖叫声响彻,威压铺天盖地。

另一旁的姬云老祖看的心惊肉跳,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神秘轿宇的人,居然能和白玉楼过上两招。

与此同时,当他再度看向神龙轿时,瞳孔不禁凝缩了。

纵使天地变幻,虚空粉碎,毁灭力量如排山倒海般涌动。

那轿子旁边的人,依旧不动!

“这到底是一群什么人?”

他内心开始了震颤,于那般碰撞毁灭程度里,就连他都要退避三舍。

而轿宇却是不受半点涟漪,稳如泰山。

察觉到形势不妙的他,已经有了打退堂鼓的意思。

眼下白玉楼亲自降临而来,同样为了天榜十二位的画囚笔,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可怕的人物降临。

最为关键的是,那轿子旁边的人,都实在诡异,极其反常。

“老爷,妖岐好像有些不听话。”神龙轿旁,夜薇哼哼说道。

“这个人,我也想过上两招。”哪成想话语落下,李星渊面容严肃,同样有跃跃欲试的念头。

数百年过去,他的剑道造诣更上一层楼。

此刻面对中州的剑修,还是帝级存在,难免有针锋对麦芒的韵味。

只不过当下,这并非是最重要的事情。

宁远坐在神龙轿中,望着妖岐和白玉楼的力量碰撞,轻轻品了一口清茶。

随即看向李梦依:“对于乾元道宫,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李梦依身躯一震,有些迟疑回道:“就连乾元道宫都随时有面对灭顶之灾的危机,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决定了。”

宁远点了点头,那么继续留在这里,也毫无意义了。

“回来吧。”

他平静出声,话语从神龙轿内传开。

只一刹那,苍穹音爆消失了,力量的碰撞当场湮灭化为须有。

古魔剑恐怖的剑意波动瞬间荡然无存,妖岐的杀仙琥珀更是直接死寂下去,血海的奔腾戛然而止,所有血色丝线疯狂隐匿。

白玉楼那冷峻的面容出现了变化,瞳孔深深凝缩,后脊梁骨更是攀升上了一丝寒意。

妖岐神情大变,灰溜溜的回到神龙轿,额头冷汗连连。

哆哆嗦嗦道:“老爷我知错了!”

如此一幕,落在了全场所有人的眼里。

映衬着那整个天地间,所有力量的消陨和平静,形成了一种莫大的威慑力,轰隆隆席卷于每一个人的心神。

姬云老祖呼吸停顿,万般不敢置信的望着神龙轿。

这里面究竟坐着什么人,仅此这一言,居然让整个天地都瞬间噤声!

很快,于视线当中,大白神兽掉头,开始向着乾元道宫领域外行去。

看其这模样,是要离开了。

而苍穹半空的白玉楼,死死盯着神龙轿,似乎同样想要看透轿子里的人。

刚刚那一句话的传出,他明显感觉到,身下的古魔剑产生了恐惧的意念。

古巅圣器皆有灵,并且灵智不俗。

能让它产生这种情绪,可想而知刚刚那句话里,蕴含着何等程度的威严。

放眼曾经一切过往,古魔剑正眼瞧过谁?

没想到眼下……

白玉楼面容愈加沉重,随即拂袖而起,另有狂风卷向神龙轿。

“且慢!”

轰!

准帝之力,风之厉啸,足可摧枯拉朽,粉碎圣人之身。

却在神龙轿外,被震荡的分崩离析。

并未有任何人出手,如同那轿宇,本身就是一个超凡至高的宝贝!

如此画面,再度让白玉楼双目凝滞了。

其下方的乾元道主,乃至汤顺祖等八荒势力强者,猛地呼吸停顿,心脏砰砰狂跳。

人家想要走,而白玉楼似乎完全没有罢休的意思。

“阁下可愿留下姓名?”

白玉楼盯着神龙轿,在他的眼里,似乎画囚笔都变得不再重要。

这轿子里面坐着的人,实乃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他也的确有些胆量和本事,放眼场间其他人,哪个敢出声?

当天地为之噤声的时候,姬云老祖就已经彻底明白,这不是自己能够染指的事情。

夜薇回头:“我家老爷让我告诉你,不该打听的事别打听,不该询问的事情别问。”

话语落下,白玉楼准备向前的动作为之停顿。

神龙轿渐行渐远,他虽然有心想要追问个明白,但来自古魔器灵的强烈阻拦和劝告,最终使得脚步没有迈出去。

很显而易见的是,那座轿子里面的人,绝对是超出了认知想象范畴的。

古魔器灵的极端反常,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到底是一方何等人士?”白玉楼面容变化不断。

他怎么说,也是中州一方非常有名气的人物,坐拥四大古巅圣器之一。

哪些地方不可去,哪些存在不可惹,他心里都更为清楚,毕竟站在了顶流层次的位列内。

但今日所见之事,有些颠覆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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