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镜心想说服蛮吉让她来掌舵,但蛮吉因为舰长的原因他并不愿意这样做,他自己也是知道这本身就是一场无聊的游戏而已,只是现在大家都不能说破,镜心自然是无法知道他的想法的,她一心只想快点找到魁拔来消灭他结束天地界的战争。

“我来操作,我说最后一遍”,镜心带有威胁的语气对蛮吉道。

“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曲径舟连同他的本体都是舰长的,你我无权对其进行处置。”

“我只是想用它去一下别的地方,你认为魁拔会在这曲径的路上等着我们去杀死他吗?”

“那也不行。”蛮吉似乎就认准了这一个死理,你说的那一切只有两个字,不行、

“你给我放手”,镜心一步跨到离蛮吉只有半步的位置,抬右手就掐蛮吉的脖子,蛮吉只是以为她开玩笑没在意,却不曾想镜心的左手已经将旁边的船舵转了四十五度了。

“秀秀,开船。”蛮吉喊了一声反手就将镜心按住在地上。

“你们干嘛?怎么还打起来了!”朴烨看着刚刚还好好的两个人怎么就一个压在了另外一个身上。

“曲径舟失控了!”秀秀对蛮吉大声说道。

这时外面的敖江也冲了进来,他看着操纵台上的蛮吉与镜心二人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又快速调整了一下道,“怎么回事?刚刚船体为什么会倾斜?”

“我们的船失控了,”秀秀在操纵台上边调整航线边回答道。

“你给我起开”,镜心一下推开压着自己的蛮吉,起手就是一巴掌呼在蛮吉的脸上,蛮吉当即被打的小脸有些发肿。

“我想进入其他地方寻找魁拔的踪影,他不让”,镜心解释道。

“为什么?”敖江上前一步质问蛮吉道。

“因为出不去,进出曲径的海图只有这一条线”,正在气头上的蛮吉几乎是对着敖江吼出来的,“如果你们想死,我不阻拦,可我至少要带着曲径舟回去。”蛮吉知道这船在舰长心目中的地位,就像海问香对迷麟那样。

“可是魁拔不消灭地界永远难以安宁”,镜心想安慰一下蛮吉,虽然说她这个方法并不正确。

“魁拔跟我有什么关系?那是你们天神的事情,没事就找什么魁拔,魁拔吃你们家饭了吗?”蛮吉已然无法接受镜心那种永远不温不火的说话方式,仿佛这个世界上就她有理其他人都是笨蛋一样。

“要回去你回去,我不会阻拦你”,镜心说完就转过头就不再理会蛮吉,还不忘说一句“地界生物的非理性。”

“好了,不要吵了”,敖江看了一下朴烨,给她使了个眼神,然后他自己就往蛮吉那边走去,“你没事吧!”敖江的话说得那样的苍白,顿时都让他这个人显得很没有水平。

不过还没有等蛮吉回答他的时候秀秀却带来了一个坏消息,“我们迷失航线了。”

四个人闻言大吃一惊,几乎是同时转身向操纵台方向,蛮吉三两步跨到操纵台前检查航线的参数校正,现在秀秀虽然已经将这些设置好了,可是他们的船明显是进入一个未知的空间区域中。这个区域镜心与朴烨在旁边的舷窗上看的更清楚一点,舷窗外面峰峦层叠,山川锦秀,只是在这曲径之中没有光,山的轮廓看上去也是黑压压的一片。

“曲径外的景象发生了变化。”

镜心的话直接刺痛了蛮吉的神经,他看了一下镜心,她还是那个样子,但也是实话。蛮吉记得舰长跟自己讲过,曲径里面的景物都是不稳定的,就即使是这一条出入曲径的路线也是别人辛辛苦苦才搞出来的,有多少人为了探求曲径的路线永远的没有出来,蛮吉似乎听到自己慌乱的心跳了。

他从操纵台上下来几步走到舷窗的旁边往外看,这黑压压的一片山一样的连续起伏着,不过蛮吉感觉这并不是山,脚下是一个黑色的大洞,像深渊的眼睛一样盯着他们这个小船,让人不寒而栗,从曲径舟的下面一直延伸到远处,在远处与那些山相交在一起,因为这里面的能见度真的的有限,蛮吉也看不清楚,另外一边敖江看到的也是这样,而在这个时候镜心的清玄镜也亮起了光芒。

“魁拔!”镜心忽然大呼起来。

她这事呼确是将蛮吉吓了一跳,他先是赶紧对着舷窗的镜子看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没有变化,又看了一下自己的脉门,也没有打开。

“魁拔就在附近,注意戒备”,镜心的清玄镜的光芒几乎将这个操纵室里都照亮了,那蓝色的光已然泛白了,镜心看着手中的清玄镜当即与朴烨背靠背站在一起,以防不测。

蛮吉见自己没事,这才转身去看镜心,心中却是道:“原来天神也是会害怕的嘛!”

敖江的手按在光势上看着镜心二人,又往外看看,确实有魁拔的脉频存在,但是不见魁拔的影子,不过他却看到在镜心他们身后的山脉发生了变化。

“你身后有情况。”

蛮吉三人再次往窗外看去。

“这山怎么立起来了?”蛮吉的眼睛睁的极大,其惊讶之情已难于言表。

“这不是山,这是曲径中的物质,快开船离开”,镜心显然明白这儿是怎么回事。

“好”,蛮吉应声就往操纵台上去,“秀秀,我们刚刚经过的地方是哪里?”

“是马鱼腮角。”

“好,接下来是雪谷海沟,指出泪目星座的位置”,蛮吉命令道。

“但是我感知不到星座了”。

秀秀的话让蛮吉顿感失色,“我们已经迷失方向了?”

“是的。”

“什么?”其他三人也听到了这个消息,他们的慌张程度也顿时不输地界生物。

“快,沿着这些山脉的曲线走”,镜心道。

“没有过多时间解释了”,镜心平和的语气中明显是着急,只是她在压着而已。

“我需要一个理由,我不会去跟着你冒险”,敖江看着镜心的眼睛,而这个时候蛮吉已经将船开上这个曲线了。

“好了,能出去就行了。”

“我认为这是另外一个空间。”

“这大家都可以看到。”

“这些曲线可能是与脉频有某种联系的。”

“你怎么知道?”

“清玄镜的光芒就是证明。”

“你不是说是魁拔吗?”

“魁拔是不会来这儿的,因为魁拔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他出不去的,而且如果他在早跳到这船上来了。”

“或许他正在往这边赶来呢!”

“可是我们看不见他,所以这个空间应该是另外一个空间,并且与外界隔绝。”

“与外界隔绝的空间,那这些山一样的东西是什么?”

“那不是山,那是脉频的回归曲线,只是在这儿你可以看见他而已。”

“脉频回归曲线?”其他三人都有点懵,他们怎么没有听过这个东西,包括朴烨也是。

“也就是脉频的实体化,我们平日中看到的东西都是脉的作用力而已,包括我们发出的脉波都是脉的实体化,可从来没有人见过脉的本质是什么。在天界有一本书《形意起源》的书里面就写出了对于脉频本身的猜想。”

“那猜想中的脉频是怎么样子的?”变速颇有兴趣道。

“是流动的,充满世界的。”

“那为什么那些都是线条?”

“因为这个空间与我们平时所在的空间不同。”

“有什么不同?”

“不知道,能将组成这个世界本身的东西扭曲的地方绝对是在世界上找不到的。”

“那是什么意思。”

“就像格勒莫赫人可以读取人的思想组成那样,在这儿可以读这个世界的物质组成”,镜心道。

“哦!”蛮吉似有所悟的样子。

“还有,你们看”,镜心指向远处对蛮吉道。

顺着镜心所指的方向看去,那线到他们近处时真的就变成了一条条曲线,在这灰蒙蒙的空间中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这空间中的亮光就是它们发出来的吗?”

“好像是的,这儿并没有发现其他的光源”,镜心环视四周道。

“这会不会是我们世界真实的样子?”朴烨呆呆着看着外面的曲线发问道。

“是的,一切都是由脉转变的,只是我们看不见脉变的曲线而已,这儿很明显,包括构成魁拔的脉频也存在于这儿”,镜心说话的期间蛮吉驾驶着曲径舟已经绕过了好几条曲线了。

“我们可能是在这儿打转。”

敖江这话不说还好,说在这儿却令后面的蛮吉大感失望,“你说,我们在做徒劳无功的事情。”

“是的,你们看这些曲线最后所在的位置”

“他们有交点,没有终点,”镜心道。

“是的。”

“你意思是我们会永远留在这儿?”

“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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