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救了一条命

玉婴一直在旁边听着呢,说是扔下车走人,只是吓一吓她,怎么能真把车扔下。

听到这话,也急了。

“快上车!我送你去医院!”玉婴见高医生的儿子撒腿要跑,忙叫住他,等他跑到医院,黄花菜都凉了。

高医生的儿子犹豫一下,上了宋玉桥的车。

这次高医生可没敢拦着。

玉婴和宋玉桥到了医院并没有马上离开,跟着高医生的儿子上了楼。

孩子全身发紫,正在抽搐。

“看样子是不成了。”儿科医生是个年轻大夫,也是束手无策。

“走,找唐先生!把孩子抱上!”玉婴想的是死马当活马医,上次就把孩子包在小被里。

“你要干什么?”高医生的儿子急了,想拦住她。

“医生说没办法了,我带你找个高人,如果能救下来,是孩子命不该绝,你要是再拦下去,只怕真就没治了。”

玉婴几句话,把高医生的儿子给惊醒了,想想也是这么回事。

这三人又急忙跑下医院的楼。

一路上玉婴心急如焚,默默替小家伙祈祷。

宋玉桥只捡人少的路开,车都飞起来了。最后一个急刹车停到唐先生的巷外。

“我听说过,这里住个神医。”高医生的儿子也知道有唐先生这人。

唐先生听说来了急诊,从厨房跑出来,围裙都不急解开。

还真是孩子命大,唐先生施了半天的针,把孩子都扎成刺猬了。孩子这才慢慢退了紫色,咧嘴弱弱哭了一声。

“这孩子脏器受损严重,要好好调养了,养好了以后和正常人一样,不然就是什么也不能做。”唐先生叹口气,这话要跟高医生的儿子说明白。

“谢谢先生!这是我的骨肉,只要把命救回来,我定好好养着。先生,我叫高雄,以后有用得我着的地方,万死不辞!”这高雄本是没什么文化的人,一急更加慌乱,把戏词都想起来了。他跪下就咣咣磕头。

玉婴和宋玉桥一左一右把他架起来,唐先生最怕的就是磕头,别让人帮忙救命,再给人添堵。

高雄已经哭成泪人了。玉婴知道他心里苦,原生家庭是不能选的,谁能给自己换个父母?他的诸般无奈都摆在那里,而且余生很长,高医生还会阴魂不散,去迫害他,想想都可怕。

这时听说玉婴过来,韩冰也从后屋过来。天气冷,唐先生不许她出屋,出来一趟恨不能把被都包在身上。

“把孩子留下吧,我帮着照顾。我妈也在呢,照顾个孩子不成问题。”韩冰听玉婴讲了个大概,也是心疼孩子。

“能留在这里是最好的,那,我能随时来看看吗?”高雄当然知道让唐先生看护最方便,他又没有车,总不能再发病时,抱着往这里跑吧。

可是他心里有数,唐家是不收病人留宿的,他总上门打扰怕也不方便。

“你随时来,没关系的,你是孩子的爸爸,不让你见怎么行?要不你把你媳妇也送过来吧。虽说没出月子不方便移动,可是保护好也是一样的,母子在一起,总好过分开。”韩冰替唐先生作主了。

这哪件事都是够麻烦的,以唐先生原来的性格,再不肯讨这麻烦,可是韩冰把他改变了很多,再加上韩冰说话那就是圣旨,哪有不应的道理。

玉婴倒没想过要把产妇也接过来,见他们点了头,就带上高雄又跑了一趟。

“谢谢你们,我妈没少坑你们家,你们以德报怨,我真是没有什么可说的!”高雄羞愧地低下头。

“她是她,你是你,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你抬起头做人。只要你行得端,管人家说什么?”

玉婴把他们安排好,这才发现已经是中午一点多,不知家里要急成什么样。

果然他们的车刚到路口,就见孟巧莲包得跟粽子似的,站在那里搓手。旁边一左一右,一个是秋月,一个是小雪。

“怎么回事?拜个年就这么久!大过年的也不让我省心,小兔崽子!”孟巧莲看到车,一口气松下来,扑过来就骂。

这四人一听,都乐了。

孟巧莲原来骂儿子,都是小兔崽子。大家听习惯了,也没觉得怎么样。那天玉聪不知怎么就觉得好玩了,赶着孟巧莲问,“奶奶,爷爷也不是兔子呀,为什么舅舅们是小兔子?”

把孟巧莲问了个大红脸,硬生生把口头禅给改了,可是现在逼急了,还是脱口而出。

“娘,路上有些事,我们还救了一个人呢,回家跟你说。”玉婴一句话,把几人的好奇心都勾起来了。

“大嫂,二嫂,你们穿得这么少,也跟着站在外面,找感冒呢?”玉婴拉过她们的手,就埋怨道。

“没想到站这么久,娘非要出来,就陪她一会儿。”小雪笑道。

“你们两个也不给我省心!把我包成这样,你们到是穿呀,没衣服吗?”孟巧莲气还没消,被玉婴一提醒,才发现两个儿媳妇都只穿着羊绒外套,有点少。

“好了,好了,我们两个出去能有什么事,你们多操心了,快进屋。”玉婴撮起她们,进了楼门。

听玉婴把这经过讲完,众人一片唏嘘。

“还好唐先生医术高明,要不这孩子真就扔了。”徐大嘴叹口气。

“摊上高医生那个妈,也是他不会投胎,这个谁也帮不上他。”

“高医生以后不还得去闹啊?我看这事没完。”

“这个高医生跟卢旺香有得一拼了。”

这句话提醒了玉婴,她想起来,卢旺香害小彩虹的账还没有算呢,只是这几年她低调,也不知被严伟光给藏到哪儿了,到是严有实还不时得瑟一下。

不过严有实出名的事都是丢人。

经常因为跟已婚妇女关系不正常,被人家老公追着打。

严伟光没少填钱给他平事。

说也奇怪了,严伟光有严有实这么个爹,自己倒是自律,对月容始终如一的好,从没出过绯闻。

“说起这事儿,我还有件事要说。”宋玉桥为难地看了玉婴一眼,玉婴就知道,没好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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