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八章 答应

怎么样?

若真是如他所说的可以那般轻松简单,于他俩来说自然是极好的。

可这货是不是也太那啥了点?

就不怕他们两个翻脸不认人,来个过河拆桥吗,到底是哪里来得自信?

凤景望着他的表情耐人寻味,暗自嘟囔了几句才将头转向自家小伙伴儿传音密语道——

‘小竹,你觉得他的提议如何?咱们要不要答应这个铁憨憨啊?’

若按着他的说法且可行,那么他们就得在一刻钟的时间内避开剩余大批的灵兽群,同时去寻找到最少两块的如意造化土。

这个任务听着轻松,其实也不比瞿琦单独对上虢鲲兽简单。

好在他俩一个可以速度极限,另一个拥有可以完美隐息的宝贝琉璃珠,寻找起东西来很有优势。

再有个可以牵制住地底灵兽群中最大变数的那人,似乎对于他们来说的确利更大于弊。

如此看来合作,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只稍稍沉思考虑了阵子,青竹便不着痕迹地对着它点了点头。

秒收到她讯号的凤景立马明白过来其中的意思,甩了两下尾巴看向还眼巴巴瞅着他俩的家伙。

知晓身前的一人一蛇定是暗自交流了番,虽然不敢灵识窥探,但精神高度集中,时时关注着的瞿琦还是从细微处嗅到了丝不同。

所以在那条总喜欢口吐毒液,执念自己大胸弟的蛇望过来时,心中不知怎么就突然有了丝紧迫感。

紧了紧手心,瞿琦僵着脸不自觉后退了半步,却是没有再开口询问结果的打算而是难得静心等着什么。

“喂憨子你说说,你预备具体怎么个合作法?”

神特么憨子!谁特么是憨子?

“灵溪界,瞿,琦,瞿琦!”

一字一句仿若从牙根里挤出来的般,瞿琦深呼吸了几口气,好悬才压下想冲上去以秘法驯控了某只的念头。

人在蛇皮下…啊呸,是打不过干不赢的情况,不苟着还送上门再给它锤凹自己大胸弟的机会吗。

“瞿琦…瞿琦,嘁~你信我,不如憨子好听!”

“……”

憋得胸口闷痛喉间腥甜的瞿琦心有数句问候它祖宗的话语,又不知从何辈开始说起。

满头黑线地青竹眼见即将跑偏的话题,和对面那人越来越黑的脸快要到达爆发的临界点,不得不出声打断。

“苍越界,阮青竹。”

砸吧了两下嘴,吞下到了口边的话,凤景从善如流地随着她简洁的自我介绍道,“苍越,凤景。”

听到这瞿琦的面色才总算好看了些,既然自报了家门,想合作的意图便不言而喻。

抬头瞥了眼,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周围寂静只有风的呜咽声。

夜空中没有明月星辰,漆黑一片得可怖。

这个点却是地底深处的灵兽群最为活跃,同样也是他禁术施展成功率最高的时候。

“慢点儿,怎么听你的意思是那禁术秘法施展后,还不定能成功的样子?!”

它就知道这憨货不太靠谱,凤景无语地指着他语气阴冷,“你说实话吧,你那完犊子的术法成功率到底有几成。”

“我那只是谦虚的说法,其它不敢说,就是这驯兽秘法在师门我可是…”

对上一脸‘我听你吹,你继续吹我就是笑笑不说话’神情的某蛇。

瞿琦自夸式的话猛地滞住,仿佛满脸便意的咬牙,“我有八成…”

“好吧,天时地利人和,足有六成的把握。”

望着他俩神同步地露出要反悔的架势,瞿琦硬着头皮再三保证道,“我敢赌咒发誓,这六成不是最高而是最低!”

所以,别忙着拒绝好么啊喂!

要不要这么现实?给个自证的机会行不行?

与他大眼瞪小眼相对无言了阵儿,凤景忍不住挥了挥爪,“呐~憨子,别怪蛇爷没有提醒你,若是一会儿你那禁术秘法失效先死得一定是你哦~”

——不用这么明晃晃的威胁人吧,啊?!

瞿琦嘴角用力抽了抽,虽然知道它说的是事实,毕竟它的速度自己可是亲身体会过。

若真遇上禁术失效的情况,以它的速度哪怕再带上一人,那也得比他快了不知多少倍。

不过这都还没开始呢,就这么下霉兆头真的好嘛?

蛇类这种兽将是他往后余生最讨厌的生物,没有之一。

瞿琦用力捏紧五指,在心底暗暗发誓:只要成功进入了灵界顶尖宗门,总有天修为反超了它,定要破除了他俩的契约,驯了它不可!

到时候…哦呵呵呵~

“小竹我觉得要不咱们还是再考虑考虑?”

凤景看着莫名笑得一脸傻缺的人,嫌弃无比地开口道,“你看他,这明显已经不是憨而是傻得厉害了哇~”

“咳咳…咳~”

正被脑补的画面暗爽到笑得不行的瞿琦,听着它的话生生给口水呛到,顿时咳嗽得撕心裂肺,眼睛通红连睫毛根处都泛起了水花。

——很好,又添新的一笔。

“哟,憨子你可终于是乐呵完了?”

“呵呵,咳~完…这就完了。”

奈何形势比人强啊。

好不容易止了咳嗽的瞿琦,为了不让自己等会儿先吐血为敬,只得自动忽略那尤为刺耳的绰号。

“那就赶紧说说你的计划。”

凤景朝着他抬了抬下巴,好言提醒道,“别待会儿你的天时没有喽~”

还真是险些给忘了这茬,瞿琦一言难尽:也不知是被谁气的。

面色肃整彻底抛开这些杂念,瞿琦加快语速尽量详细地向他俩道明自己的计划。

……

‘小竹,你觉得有没有哪里不对?’

听到他完整的计划后,凤景难得沉下心来仔细思量了一番。

乍听时他的计划缜密周全,似乎事事都已经考虑得周全,包括后续的逃跑路线都有完美设计。

可就是这般才让它觉得有哪里不对,可是要说具体是哪里奇怪吧它又说不上来?

‘嗯。’

对于它的疑问,同样有这种感觉的青竹回以了肯定。

他们明明是巧合的再次撞上,可在他的计划中却早早的做好了详细地安排。

就好像知道他们会以这种方式再遇,猜到他们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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