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吕布杀丁认贼作父,朝议废帝袁绍离京

当天夜晚二更时分,吕布提刀走入丁原帐中。原来是丁原正在正秉烛观书,见道吕布到此,问道:

“我儿来有何事情?”

吕布说:

“我乃堂堂大丈夫,如何愿意甘当你的儿子!”

丁原说:

“奉先何故变心?”

吕布向前,只一刀就砍下丁原首级,大呼左右:

“丁原不仁,我已杀之。肯和我从董卓享富贵者留下,不从者自去!”军士留下了大半。只因董卓是当今并州牧,这些都是丁原从并州带来的,和董卓交战数日,早已离心离德。

第二日吕布持丁原首级,去见李肃。李肃于是引吕布见董卓。董卓大喜,置酒款待吕布。赵云不屑吕布为人,并未出席。董卓先下拜说:

“咱家今得将军,如久旱逢甘霖也。”

吕布回礼董卓坐而拜之道:

“公若不弃,布请拜为义父。”

董卓吃惊吕布如此,但是为了拉拢吕布,还是同意了。董卓以金甲锦袍赐布,双方畅饮而归。董卓自从得到了丁原的兵马,势力已经很强大,正巧赶上我和牛辅感到,势力空前强大,渐渐飘了,自领前将军事,封弟董旻为左将军、封吕布为中郎将。封牛辅为右将军。封李儒为将作大匠。我为执金吾。我发现董卓势力已经大成,只得接受封赏。赵云为左校尉(夏牟已经被董卓杀了)。

董卓的跋扈让袁绍等人坐立不安,下军校尉鲍信找司隶校尉袁绍商议想要杀董卓,袁绍不敢杀,鲍信逃出洛阳前往兖州,助军右校尉刘备在曹操授意下前往谯县募兵,助军左校尉赵融被诬陷入狱,现在还在任上的西园八校尉只剩下典军校尉曹操,右校尉淳于琼,左校尉赵云,上军校尉因为蹇硕身死空缺,中军校尉因袁绍升迁空缺。西园八校尉名存实亡。

不久董卓在在董卓府上设宴,会集公卿大臣,令吕布将甲士千余人,侍卫左右。当日,太傅袁隗与百官皆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董卓按剑说:

“今皇上昏庸,不可以奉宗庙而令臣下;我将效仿伊尹、霍光的故事,废皇帝为弘农王,立陈留王为皇帝。有不敢从者立斩!”

群臣惊慌没有敢直面董卓的。司隶校尉袁绍挺身出说:“今皇帝上即位未有几日,并没有失德的地方,你没有理由废除皇帝,就算有,也不啥你能决定的,汝想要废长立幼不可,是要造反吗?”

董卓大怒说:“天下大事全由我掌控!我今日就要如此做,谁敢不服!汝视我之剑不利否?”

袁绍亦拔剑曰:

“汝剑利,吾剑未尝不利!”

两人在筵上对敌。董卓想要杀袁绍,我倒是挺希望董卓杀袁绍,袁家乃是天下士族之首,杀他能立威于天下,而且后面诸侯讨伐董卓,也都是袁家故吏居多。

李儒制止之道:

“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不可妄杀。”

袁绍手提宝剑,辞别百官而逃,悬节东门,奔冀州去了。右校尉淳于琼随袁绍而走,董卓问太傅袁隗道:

“你的子侄如此无礼,我看你面子上,还能宽恕他,废立之事若何?”

袁隗说:

“将军所见是也。”

董卓问:

“现在还有谁敢不服!”群臣不敢言。

八月三十日,董卓在朝会上提出废立之事,并以霍光事为例,满朝文武只有尚书卢植站出来抗辩,骂的董卓无言以对,气得罢会。

后来董卓还想寻找机会杀害卢植,但被蔡邕、彭伯(或作:彭伯群)劝阻,卢植则弃官逃亡。现在阻力全无。

九月一日,在崇德前殿,尚书丁宫主持废立仪式,太傅袁隗将刘辩扶下皇座,解除玉玺印绶转交给刘协,然后扶刘协正式登基,是为“献帝”。

紧接着,董卓让尚书宣读策文,并弹劾何太后害死董太皇太后的罪责,将其罢免,迁入永安宫。

九月三日,何太后被毒杀身亡。董卓不允许朝廷为何太后举办丧礼,而是让刘协到雒阳城内奉常亭表示哀悼,公卿大臣们穿白衣上朝三天。

九月十二日,朝廷遥封远在幽州的幽州牧兼太尉刘虞为大司马(上公之位),董卓由前将军改任太尉,兼领前将军,加节,赐斧钺、虎贲,更封郿侯。

九月末,董卓联合司徒黄琬、司空杨彪一同携带鈇锧到朝堂上书,要求为建宁元年(168年)九月政变时,被政治定性(诬陷)为叛贼的陈蕃、窦武以及次年(169年)在“第二次党锢”中被捕遇害的众多党人平反。刘协(袁隗)准奏,恢复陈蕃等人的爵位,并提拔他们的子孙为官。我听到这个消息,非常不满,我的父亲曹高就是窦武害死的,就差写信骂董卓了。后面什么朝会我都不参加了,对董卓的无声抗拒,并且让赵云辞退左将军,让张飞与牛辅喝酒,喝酒的时候牛辅喝醉惹怒了张飞揍了牛辅一顿,董卓听闻此事,感叹我如此桀骜不驯,询问原因,原来是窦武的事情,只好让牛辅带礼物找我赔罪,封赵云为虎贲校尉,张飞为步兵校尉,我也不敢不收,得罪不起。董卓在朝中胡作非为,我却在洛阳安于享乐,由于没事干,我就在研究五言诗,不同于乐府诗和五言律诗,五言诗不限长短,不讲平仄,平仄我也并不明白,而且五言诗已经在汉代出现,我有的可学,之后我就醉迷洛阳青楼歌舞处,学习五言诗,醉翁之意不在酒。不可言。

就在这歌舞升平的地方,我居然遇到了一对男子,一人病弱儒生,一人清美秀丽男子,我看了看旁边的赵云,没想到还有比赵云还漂亮的男子,这引起了我都好奇,就走道两个男子面前问道:

“我观两位公子眼生,敢问是那家公子,现如今正是洛阳书生一决诗词歌赋之地,两位若有兴趣,我厢房正好有空位,且地段不错,能听得大家之言。”

这两男子究竟是谁?

请看下回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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