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设法求情

季小成可是她的命根子,无论做什么事情,自己做娘的终究是狠不下心。

如今季小蕊的话字字在耳,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竟然去了季小满的眼皮底子下偷她的东西。

周秀整个人缓和了一些,整个人的脑袋还是有一些爆炸,自己儿子的这些破事儿也不用去深究。

“明明知道季小满心里不怀好意,为什么还要去她那里偷东西!”

“这丫头巴不得抓到咱们家的什么事情呢,现在这下可好了,这季小满一定要把你弟弟害死不可!”

周秀一个人嘟嘟囔囔的在院子里说着话,接着就要去美颜坊去找季小满,找这个人将季小成给放了。

可是季小满并不在美颜坊,而且这个人的住处周秀压根就不知道在哪里。

周秀整个人在大街上焦急地转,一想到自己的儿子现在被关到了衙门,又想着法子的去衙门里看季小成,这个人身上大概是挨了几棍子,在看到周秀的时候不住地掉眼泪。

他们母子两个人不住地抱头痛哭,周秀问季小成为什么去季小满那里偷东西,这人吱吱呜呜的直到最后才说自己还有些钱没有还上。

周秀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她怎么就生下这么一个逆子。

“娘,你可一定要救救我,要是你不救我的话,我这辈子就完了,偷到他们可是要在脸上刺字的。”

“我要是在这脸上刺了字,一辈子就毁了!”

周秀恨得不住地捣着自己的胸口,可是自己的儿子这个样子,简直是让他气的,一句话都说不上来,最后眼泪都要流干了。

“你娘哪有那么多神通,咱们就是平民老百姓,如今你犯了事情,我也没办法救你。”

周秀在大牢里哭哭啼啼了一大阵子,等着出来的时候又不死心的去美颜坊,看着门口的伙计说季小满不在美颜坊。

周秀的心里都是怒火,她什么都顾不得了,当下就伸手把自己头上插着的发簪拿了下来,在手里来回的比划,想要伤了这些伙计自己闯进去美颜坊里面看一看季小满究竟在不在。

伙计们来回的躲闪着这个泼妇的行刺,聪明的人却是威胁着面前的这个人。

“如今你儿子已经在官府里坐牢了,你若是也想进去陪他,你就往我们胳膊上捅一下。”

周秀握着发簪的手一下子就有些颤抖,她支支吾吾的还想说些什么,这些人就朝着她的发簪撞了过来,周秀害怕的就把簪子掉在了地上。

自己没什么能力能给儿子解决现在的困局,周秀坐在地上大声的嚎啕大哭,众人实在是觉得这人影响他们的生意,也觉着这人猫哭耗子就拉着周秀要走。

周秀在地上不住的折腾,在没人看到的时候有人拿麻袋将周秀的头给蒙上,他们早就看这一家人不爽许久,在路过一个小街巷的时候,众人有些按耐不住的动了手。

周秀压根就说不清楚是谁打了自己,再说那些人下手不重,周秀回到了房间里不住的哭,季小蕊心里有一阵痛快,等着周秀喊她的时候她没回应,周秀一个恶狠狠的巴掌就扇到了季小蕊的脸上。

“你弟弟现在是这样子的遭遇,你这个做姐姐的一点儿都不帮弟弟走动走动。”

“小成是我的命根子,你快回乡下去找邓科,问他能不能给咱们家凑点钱,只要有钱娘就去官服里找大老爷,怎么说都得饶你弟弟一命。”

那样子的泼皮无赖又不是别人强迫他去偷东西的,季小蕊心里只觉得一阵发凉,母亲可从来没有为自己打算过什么事情。

逃避着周秀的殴打,季小蕊寻了个由头出门,才走到大街上就遇到了赶往州府的季仲寿,父女二人见面,季小蕊一下子就红了眼睛。

“爹!”

这种时候一直都在乡下处理着家里的农事,如今好不容易做完了赶到了州府,这个屁股都没有坐热就听着周秀跟自己说,季小成在这州府上捅了一个大娄子。

“这么一个混账东西,你当时为什么要把他带到这州府!”

先不说这狗东西偷了谁的东西,光是偷盗这一个罪就是重罪,季仲寿整个人面上暴怒,祖宗的脸都让这个小子给丢光了。

他一向是知道这小子不学好的,可是到了这样子的地方,还有着在村里的那些小心思。

季仲寿看着周秀在一旁不住地哭,觉得这人聒噪的厉害,伸手就推了她一把。

“你哭有什么用,这儿子不就是你教坏的,你从小就宠着他惯着他,现在孩子都被你给养废了。”

周秀听着呵斥只能不住的掉眼泪,连什么话都说不上来,季仲寿是一家之主,终究是要主持大局,只能前因后果的了解事情。

“他偷了谁的东西,咱们把钱还回去。”

周秀听着自己的丈夫这样子的问着,才咬牙切齿地说着:“还能是谁!咱们儿子在周小满手下做事情,没想到她还设计咱们儿子!”

“你说小满?”

季仲寿谈到这个人的时候,心中也是有些发怵,也不知晓这个侄女儿现在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反正是跟她撕破了脸,现在这个人也不愿意见我,你好歹是她的叔叔,为了自己的儿子你不如走一趟,看看这个死丫头愿不愿意见你。”

周秀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这样子的哀求着自己的男人,季仲寿沉思了许久之后,也缓缓的站起身来。

为了这个命根子,自己这张老脸不要也罢。

今日季小满在不在这美颜坊里还是一回事,可是周秀跟季仲寿两个人在门外来回的徘徊,一旁的伙计们看到也是留心着这里的动态。

季仲寿有些礼貌,就算是来到美颜坊门前,也问着伙计们季小满能不能见自己一面。

“总归是我是他爸爸的兄弟,就算是看在她逝去的父亲面上,也总该跟我说几句话。”

季仲寿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着话中间就不由得流下了些眼泪,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要是想活命只能跟季小满求情,难为他活了这么一辈子,如今还要替自己的儿子擦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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