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他脱了她的睡袍

糟糕,她还没有想到怎么治好顾司元呢!

时间过得真快呀!

顾司寒的眼神,异常明亮。

那里光彩,全都是希望。

终于要让他等到了!大哥一醒,和贺滨的恩怨就水落石出了。

梁希默默的不吭声了。

恐怕她,给不了他想要的希望……

“梁希,我会很乐意,把你介绍给我大哥的。”顾司寒的目光,柔软了下来。

梁希更加不敢看他了。

“梁希,我上次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顾司寒动了动身子,柔软的沙发随着他的动作往下陷。

“什么提议?”梁希问。

顾司寒伸手,捏住梁希的下巴,缓缓把她的头转过来。

四目相对。

一个热情似火,一个心虚慌乱。

房间里的空气,开始慢慢升温。

梁希的心怦怦乱跳着,口干舌燥:“什么,什么提议……”

“继续当夫妻。”顾司寒说。

梁希的大脑,一阵眩晕。

“反正以后,我们都不准备结婚,有个结婚证在,还不会被家人婚,何乐而不为?”顾司寒的声音微哑,充满磁性。

他的提议,充满诱惑力。

梁希动摇了……

顾司寒看着摇摆不定的她,心情格外舒畅。

她终于为他动摇了……

然而,他只高兴了一会儿。

梁希最终还是抵挡住了诱惑,果断拒绝:“不行,你太危险了。”

顾司寒蹙起眉:“你胆大心细,并不是怕危险的人。”

“那是以前,今天被炸了一回,害怕了。”梁希说。

顾司寒说:“结婚证在你爷爷手上,他不会交出来的。”

“那就先离人,后离证。”梁希说。

顾司寒无言以对!

“反正你也不着急再婚,我们先分开,分居两年就自动离婚了。”梁希越说越兴奋,她真是个小机灵!

顾司寒心里颇不是滋味:“分居两年?你如何向你爷爷交待?”

“这个我自己会想办法的。”梁希伸手去茶几上拿水喝。

距离有点儿远,她往前够了够。

也不知怎么回事,身体突然失去重心,从沙发上摔了下去。

“小心!”

顾司寒伸手去救她。

这一次,他反应非常快。

抢在梁希和地毯亲密接触前,捞住了她。

“我说过,不会再让你摔跤。”顾司寒小得意。

梁希却抬起眼,愤怒的瞪着他,美眸像要喷火!

顾司寒愣了一下,终于意识到什么。

他慢慢低头……

一片雪白的春光,晃花他的眼。

梁希的睡袍……不见了!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纤腰,一只手托着她的臂部。

轰!

顾司寒全身的血液,一起往上涌。

愣愣的看着怀中的裸身美人……

滴嗒!

鼻血涌出来,滴在梁希雪白的肌肤上。

就像胸口染了一点朱砂痣,美而妖。

“你这个混蛋!”梁希用力把顾司寒推开。

这一推,用力极大。

顾司寒直接被推广得飞离沙发,摔在不远处。

摔了一跤,疼痛还是没能让他清醒,恍惚而渴望着……

刚刚,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明明只是去捞梁希……

怎么把她的睡袍给脱了呢?

鼻血还在流,顾司寒趴在地上,不敢动,极力平利他的澎湃的心情,以及冲动的身体。

失去顾司寒的臂弯,梁希也没好果子吃,摔在地毯上。

并且,是赤身摔!

梁希感觉,胸都要被摔扁了!

幸好她的睡袍,就在地上。

她迅速起身,抓起睡袍套上。

“腰带呢?”梁希用目光四下寻找。

最后,在茶几的另一边,发现了失踪的腰带。

茶几和沙发的距离是五十分,她的腰带是怎么飞过去的?

“顾司寒!”梁希怒吼,却发现顾司寒趴在几米开外,一动不动。

梁希的心跳,漏了半拍。

他不会被她……摔晕了吧?

梁希看看自己的双手,刚才脑子不清楚,她忘了控制力道。

这一摔……不死也得残!

“顾司寒!”梁希慌慌张张的跑过去,扶顾司寒。

也顾不得他此刻,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内裤。

顾司寒不想起来,他现在的样子太丢人!

但是,倔不过梁希力气大啊!

硬是被扶起来了。

他的鼻前,还挂着两道鼻血。

因为窘迫,脸涨得通红,连身体也跟着泛红。

额头、手肘、膝盖,更红——摔的!

“顾司寒,你怎么样?”梁希关切的问,“对不起啊,我刚才不小心用大力了,我不是故意谋杀亲夫的……”

顾司寒愣了一下。

算账变成心疼?

眼眸一转,顾司寒马上就从窘迫转为委屈。

他抬手扶着脑袋:“我,头晕……”

“是不是摔成脑震荡了?快,先到床上躺下。”梁希扶着顾司寒,去床上躺下。

顾司寒从善如流的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别怕别怕,脑震荡也不是什么大病,能治的。”梁希心虚呀,都顾不上给顾司寒诊脉,迅速打电话给大墨,“师兄,快给我送点儿药来。”

“怎么了?”大墨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我把顾司寒摔出脑震荡了!”

大墨惊呆了:“什么?”

“哎呀你别问了,我这里不方便,你赶紧来看看。”梁希说完就掐了电话,放缓语气,关切的问顾司寒,“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头晕,想吐……”顾司寒说。

这都是脑震荡的症状之二!

唉,她大概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亲手把老公摔成脑震荡的人吧?

幸好顾司寒身体素质过硬,要不然,可能就摔挂了。

“别怕别怕,大墨一会儿就来,他能让你药到病除。”梁希安慰道。

顾司寒目光微凝:“他在罗特城?”

“对。”

白鹤宗出了这么大的事,大墨哪能坐视不管?早就回白鹤宗坐阵了。

顾司寒别有深意的看着梁希:“好像你到哪儿,他就到哪儿……”

梁希一愣,惊觉自己失言。

她连忙解释道:“他是为楚月来的。”

“正好,我也想和他聊聊楚月。”顾司寒说。

梁希:………

她好像错了,不该让大墨亲自给顾司寒送药的。

不行,她得给大墨发条信息!

“梁希,我难受……”顾司寒似乎看透了梁希的心思,捉住她的手,不让她走。

上一章目录+书架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