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宫宴

100司马衷一下朝,就兴冲冲的来到昭阳宫,听说羊献容尚未睡醒,不由一愣,居然睡了这么久,看来身子真是大虚了。

就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看着窗外丝丝缕缕的五彩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投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金黄色的耀眼光斑,随风而动。

映照在女子恬静的睡颜,好似镀了一层金光,汗湿的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朱唇微翘,玉齿若隐若现,气吐如幽兰出谷。令人忍不住把要上前爱抚。

司马衷就伸手轻轻的拨了一下,将几缕青丝拂至脑后。

羊献容迷迷糊糊中,感觉到床边好像坐了个人,一只大手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

“谁?”

羊献容霍然睁开眼睛,一看到司马衷坐在床边,不由吓了一跳。警惕的盯着司马衷伸出来的大手掌。

“你想干嘛?”

司马衷尴尬的缩回大手,讪讪一笑:“朕看到容儿有几缕发丝粘在脸上,想着把你整理一下。”

“哦!不用了。还有没有别的事情,如果没有,皇上请出去吧!”羊献容一脸清冷,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容儿,别急着赶我走,朕过来告诉容儿,今天已经安照容儿所说,让刘曜任京都护卫统领一职,刘曜也没有不满。”

司马衷一听羊献容要赶自己出去,就着急的说了一下朝堂上的事情。

“哦!这样就好,难道司马伦没有反对?”羊献容问了一句。

“嗯!王叔没有反对,只是提议明天在宫中,设宴为刘曜接风洗尘。容儿,你认为如何?”

“这个设宴接风,本来就应该的,只是司马伦为什么,好端端的会提出这个建议,真是奇了怪了。难道他还有什么盘算不成。”

羊献容托着粉腮,凝目沉思。想了半天,也猜不透司马伦的心思。

司马衷见她这个样子,也不敢打扰,只好乖乖的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羊献容猜不透司马伦的,心想只要小心提防便是,想是司马伦为了拉拢刘曜,故意在大臣面前示好罢了,也就没做多想。

就叫人来准备晚上宫宴。又命人叫来张玉秀,让她负责宫宴食品监督。再三叮嘱,切不可出丁点错误。

张玉秀也知道,事关重大,连连点头,每样食品,都亲自监督,用银针试过之后,才让人送到宴会。

羊献容也漱洗打扮,盛装出席。和司马衷分别端坐在龙凤椅上。显得雍容华贵,气质端庄。和司马衷相隔一尺,既不亲密,也不疏离,刚好给人是一种相敬如宾的感觉。

落日的晚霞,交织成一道道余晖,透过头顶的天窗洒落而下,形成了无数光亮的碎片。打在高高在上的的那抹娇弱的身影上,照辉着盛装华服的五彩金线闪耀,大红凤袍上的五彩凤凰栩栩如生,欲待振翅飞翔,冲上云霄。

刘曜和司马伦一看到这个形景,都不约而同的心中一动。

司马伦又肆无忌惮的扫了羊献容两眼,眼中闪过一丝秘异的笑意。

羊献容忽然感觉到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过,不由心中一沉。扫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刘曜和司马伦。却对上刘曜温柔的笑意,不由微微展颜一笑。

刘曜上前大礼参拜:“臣刘曜参见吾皇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金安!”

“免礼!平身!”两人同时虚抬一下,齐声开口道免。

刘曜谢恩起身!在一边,其他的几个权高位重的老臣带着女眷,排在豫章王司马炽,齐王司马同身后,一起向帝王行大礼参拜。

两人也同声道免,示意落坐。张玉秀坐在羊献容身后,请示可否上菜摆宴。

羊献容微微颔首,吩咐摆席上菜。一队宫女手举托盘,鱼贯而入。荤腥冷盘,素菜小妙,琳琳满目,摆满一桌。

司马衷缓缓举杯,满脸笑容:“这次能轻易打败突厥,大将军功不可没!朕敬将军一杯。”

刘曜连忙举杯回敬:“全仗皇上洪福齐天!三军将士戮力同心,才能一鼓作气,打败外夷入侵!”

司马衷听的非常受用,嘴里却还在谦虚:“还是将军指挥有方,才能痛击强敌。朕有将军这样的栋梁之材,真是国家大幸!”

刘曜连连推辞,连称不敢。羊献容朱唇微翘,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只是举杯相敬,并未出声。

宫殿内杯盘交X,欢声笑语,君臣相互吹奉,看着其乐融融,君臣同心。实际如何勾心斗角,各人都心知肚明在粉饰太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臣也都有了几分醉意。

司马伦却突然笑道:“有酒有肉,奈何缺少美人作舞,不知娘娘可曾准备歌舞助兴?”

羊献容心中一凛,多了一分警惕,面上却丝毫不显,微微一笑:“只是普通接风宫宴,未曾安排歌舞。”

“哦!原来如此!臣倒是有个提议,有酒有肉,却无美人作伴,岂不可惜,不如叫在座的各府女眷,上前一展才艺,一来既可助兴,也省的这样枯座无趣。

“这……。”还没等羊献容开口。司马衷早就睁着醉眼,出声附和。

“这个法子不错,就依王叔所言。让各府女眷上前献艺,诗词歌赋,都可一展所长。”

羊献容回头狠狠地瞪了司马衷一眼,无奈的笑了一下:“既然皇上已经同意,那就依王叔之言便是。”

司马伦一拍手掌,哈哈大笑:“各位小姐听清楚了,娘娘命你们上前各展所长,谁能拨的头筹,本王另赐玉如意一柄,以作嘉奖!”

话音刚落,就走出一个绿衣少女,向羊献容施了一礼,就弹了一首高山流水,倒也温宛动听,让人恍若置身山水之间。奇峰松涛阵阵作响,水溪潺潺而流。溪流在千沟万壑间穿越而过,清凉激越,奔 腾不止。忽而穿行于狰狞乱石之间,忽而飘摇与高崖峰巅之上。激荡处如怒瀑泻地,轻柔时似清流回旋。

一曲弹罢,掌声如雷。人人叫好,羊献容也含笑点头,连声称好。

司马衷更是拍案叫绝,双脸通红,满脸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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