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血誓

石坚等到他们站起来,然后对一个精通土着人语的海客说:“你替本官做翻译,但是你听好了,不准译错了一个字。否则本官拿你示问。”

显然他是气极,他一向谦逊有礼,皇帝大臣面前总是自称小臣,老百姓面前自称下官,可现居然第一次用上本官,以他的官职当然可以用,但以他的年龄用的确让人感到有些倨傲。

但这个海客不敢想啊,他已经知道这次事件中石小学士虽安全无事,可他家的老祖母都被吓晕过去,府上几个家丁和护卫都受了伤。他连声称是。

石坚才被转向那些土着人说:“你们现也到了我堂皇大宋的京城,也看到了这里的繁华。并且圣上对你们优柔有加,你们再想想你们以前的生活。因此你们想要生活得好,就必须要融入我们大宋。”

等到海客翻译完他又说:“我也知道我们大宋的一些子民你们哪里做了一些不好的事。但任何政治的草创,都是一个从乱到稳的过程。过段时间,等到安定下来,我们天朝自然会派官员前去治理,这种事就会渐渐减少。并且我们会传授你们知识,让你们也过上今天京城人的生活。”

“以你们那种愚昧落后的情况,象这种事早晚也会发生,你们应当庆幸的是我们大宋先占有了这个地方。如遇到其他种族,你们的下场惨。你们听过狼吃羊还需要和它讲道理吗?”

四下里传来一阵笑声。事实后来欧洲人到了大洋洲,土着人人命运会惨。

“这也就是我们大宋。你们再想想,你们是什么身份?一个个是一个落后的野人,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们连京城里扫大街的都不如。可圣上是怎样对待你们的?希望你们回去给你们族人带一句话,凡是象你们这样忠于大宋的,以后朝庭也会象对待你们一样对待他们。凡是象他们这样。”

石坚指了那些刺客,现他们被衙役强行按住,跪地下,那个畎陀利是粲傲,可是衙役们对他生气,为了他昨晚他们可是一夜都没有睡好,特别是那些个圣驿站门口站岗的士兵是恨不能吃掉他身上的肉。可惜行刑押送的人不是他们,否则畎陀利还要倒霉。所幸石学士没有出事,可他们薪水被上司扣了一大截。就这样,畎陀利也没有好过,前晚严刑拷打不说,现一路上被行人扔瓦片石块不说,士兵也他身上用黑脚。石坚是什么人?大宋独一无二的超级天才,而且也是整个大宋对待老百姓和他们这些平民好的大官。不看到他和工人一道干活,一道吃饭,差点连鲜稼阁都没有进去。他们这些普通人中,对石坚不但是祟拜,是敬爱。

石坚又说道:“迎接的只有是死亡的下场,如果一个族都是这样。为了多的人有一个安全的生活环境,只有一个字:杀!”

“杀得好!”四下老百姓全都叫道。宋人是富,可政治外交上一直抬不起头,这让他们心中都有一种自卑。

那些土着人听明白了,石坚意思是只要你们听我们大宋的话,就会给你们好日子过。就是暂时受了委屈,也没有多少时间,等朝庭派官员治理你们哪里,就会为你们做主。但反抗的人只有采取杀。他们全都跪下,现他们也学会了凡是见到人跪头就表示尊重。一个土着人用刚学会的汉语咬字不清地说:“我们听话。”

四周的百姓发出一阵会意地笑声。

石坚又对畎陀利说:“你的遭遇我听说了。但是本官再次告诉你,大宋也有好人,而且多的好人,你们土着人一样,也有好人也有坏人。我还听说了你们土着人生吃人肉,连长辈死去也要将尸体吃掉。”

石坚这话说得有些太过,致于食人番毕竟只有少数才有,历史上澳洲、非洲、美洲都出现过。但那都是贫困饥饿所逼,现宋人足迹那里踏到那地方。这些土着人还比较开化的。

畎陀利认为他是胡说八道,狠狠“呸”了一口口水。可立即被行刑的士兵掌了两个大耳刮子,连牙齿也打落出来。这时观看的开封人全都哦呀一声,吃人?多么恐怖的事。

石坚没有理睬他,继续说:“你很聪明,既然能这么短的时间里学会我们的语言,可为什么不看看我们大宋的制度,为什么不向圣上说出你的冤情。试图用武力来螳臂当车,真是自不量力!”

说到这里,石坚从行刑的士兵手上拨出大刀,把那个士兵弄得一愣,心想午时还没有到呢,难道这个小圣人真的生气,想亲手手刃这个畎陀利?

石坚又大声说道,只是这次对观众说的,他说:“诸位,都知道我家曾被乡人所盗,可我的祖母还命下官向圣上求情。那只是关系到下官自己一个小家。可是一旦关系到整个民族的利益,是谁也不能轻饶。”

“石学士,说得好。”

这时石坚又从士兵手中拿来行刑用的烧酒,用刀腕上割了一个口子,这可吓坏了边上的行刑官,他连忙夺下大刀,说:“学士,你疯了。”

石坚笑笑,说:“我这颗头脑想要疯都很难。”

“是的,是的,”行刑官想想也是,他可是天下聪明的人,点头称是。

石坚将腕上流出的鲜血对着酒碗,让血水滴到酒碗里,然后遥望着皇城,拜了三拜,再向天与地拜了三拜,举起酒碗说:“我石某人此向天发誓,向地发誓,向皇上发誓,只要有臣一天,就会忠心帮助圣上,帮助我大宋父老乡亲,建设一个繁荣强大的辉煌江山。凡是犯我宋人者,我石某人那怕用一生时间,那怕远欧洲,我石某人要帮助我煌煌天朝去诛之。”

说着他将血酒长饮了一口,然后泼地上。

这些老百姓是激动得热泪盈眶,有的伏地下都泣不成声,有人举起手臂高呼:“凡犯我宋人者,虽远必诛!”

如果此时要有官员这里征兵役,会被热血沸腾的人把桌子挤满。那些土着人是吓得面如土色。

石坚等到众人平息下来,才对畎陀利用充满鄙夷的眼光说道:“你们只是一个小小的蝼蚁,也要试图阻挡我们大宋滚滚前进的车轮?真是好笑。”

说着他把碗往地下一扔,洒脱而去。

周围观众再次被激起激情。许多人举起手臂高呼:“大宋万岁!”“圣上万岁!”

只是这口号里也夹杂着不和谐的声音:“石学士百岁!”

百岁!刚说出肺腑之言的石坚差点晕倒。

还有一些少女趁着人多混乱时喊道:“石学士,我喜欢你!”

立即使这庄严的气氛化为乌有,传有一阵阵笑骂。

当然,皇帝是不可能来到这个血腥的刑场,他和皇后要等到一会儿行完刑后来。他要看出的钢质,毕竟这样的高炉,会出出什么样的钢水,大家都很好奇。

不过人群中有一个老者听完石坚讲的话后,眼睛里闪着光亮,抚胸叹道:“真乃我大宋第一奇葩。”

他身旁有一个十分漂亮的少女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可眼睛光亮也是滟滟的。

太阳渐渐到了正中,行刑一挥手喊声了声:“行刑!”

随着人们发出惊恐的叫声和十几个脑袋滚落到地下,高炉的火也点燃。

高大的炉顶上冒出一大团黑烟,几十里方圆都清晰可见。那些土着人见到这等状观的景象全都跪下。

围观的观众也泪流满面的跪了下来。

那个容貌气质都十分尊贵的老者也跪了下来,祈求道:“上天保佑我大宋永远繁荣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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