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一切似乎都在对方的掌控中,算无遗漏。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在暗中关注着事态的发展,不仅仅只局于某一个势力。

殊不知,势态的发展却出乎人的预料,晓月阁只不过仅仅歇业了一天,便开始一如即往的开门继续营业,一如即往生意兴隆火爆,只要你有足够的金币,要多少有多少,丹药的品质,甚至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更引來了许多新的大客户。在不知情的人眼中看來,似乎什么事都沒发生过,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以静制动,陆随风一点不耽心人质的安危,对方反倒是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在手里,左右不是,甚而更像是一个随时都可能引爆的火药桶。

陆随风让龙飞进入隐龙戒中潜心修习天龙玉简上的"化龙秘法",争取早日化身为龙。并将一众风云雷电金卫唤了出來,让他们尽快地了解适应外面的世界,这些金卫毕竟已和这片世界隔绝了数千年。

蓝飞鹰和于飞龙二人服下了八品"破虚丹"之后,便进入了闭关冲击壁障状态。纳兰飞月摆出一副坐镇晓月阁的架势,陆随风等人却巳在暗中悄然消失。

"这个碧丹王果然是个人物,沒见这一亩三分地,被他制理得一片和谐繁荣的景象,当真让人刮目相看。"青凤一向爱憎分明,难得对敌人借以辞色。

"这不过只是表相而已,大奸大恶之人通常都善于笼络人心,借以遮掩粉饰内心的卑劣凶残。否则,又怎会做这种暗里掳掠人质的阴毒之事來。"云无影不以为然的驳斥道。

"无影说得沒错。咋得多留一个心眼,否则,被人卖了,还自以为是的偷着乐。"胖子欧阳无忌咐合地道。

"胖子什么时候学候学会绕着圈损人,不会是你媳妇儿教的吧。"青凤咳咳地冷笑道。

"那是。哦,啊。那有这回亊,凤儿是谁,有人敢要么,"胖子说完,立即闪人,这只凤马上就要发彪暴走了。

……

碧丹宫的紫月湖畔,紫月楼,是这座城池中最豪华奢侈的的所在。楼高七层,隐于一片郁郁葱葱的林木间。夜色中,灯火初亮,映照林木,片片绿叶晶莹碧翠。美轮美奂,迷离,朦胧。

顶层的一个布局精致,典雅的包间内,相当宽敞,足可容下二三十人同时用餐而一点不嫌拥挤。陆随风一众人等,各自纷纷选了个临水倚窗位置落坐。

每人面前都放着几碟精致的小菜,一杯玛瑙色的酒,颇有几分文人墨客的风雅。

窗外,三两颗寒星天边,七八点渔火山前。湖面上,轻风掠过,千顷湖水清波**,揉碎了多少诗情画意.......

陆随风触景生情,心中似有丝丝明悟,不由得悠悠地道:“静极而动,风生水起。逝去的被揉碎,新的诗,新的画,新的意境油然而生。生命如是,人生如是,武道如是。感受自然,融入自然,道无处不在。”

青凤的眼中青辉点点,似乎有所明悟,举起面前的酒杯,环视了一下众人,像似都沉浸在某种意境的感悟;"來。为我们的心境不断地升华,干杯。”

众皆相视一笑,举杯轻碰,一饮而尽。

砰。

正当众举杯共饮之时,包间门突然被人猛地撞开。一个看上去十七八岁的姑娘,秀发蓬乱,脸色苍白,气喘吁吁地冲了进來。一双惊惶的大眼四处张望,似在寻找出路......

紧接着,便见七八个身着武士劲服的大汉,手持兵刃气势汹汹地跟着闯了进來。

姑娘见状,目露恐色,银牙暗咬,突然朝胖子和云无影所在的那扇窗外扑去。胖子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阻止了她的下跃之势。窗外离湖面约有百米,一旦坠下,必然香消玉殒。

“跑,跑呀。就算你长了翅膀,也飞不出我曹文龙的手心。”说话之人,是个衣着华贵的年轻人,口气张扬。身后的七八个大汉手持兵刃,气势彪悍。

“曹少爷。求你高抬贵手,放过小女吧。”姑娘颤声哀求道,“我爹欠你曹家的金币,我日后一定如数偿还。”

“还,拿什么还。你爹连房都抵押了,你一个弱女子还能拿什么还。要不是看你略有几分姿色,纳你做一房小妾,早将你卖到凝香院去了。”被称之为曹少爷的年轻人冷声道。

“少爷。别跟她啰嗦,直接将这贱人抓回去。”一个大汉叫道,就欲上前抓人。

“慢着。”这位曹少爷举手阻止道,“这里此时是人家的地盘。不能坏了规矩。”随举手抱了抱拳,“不好意思。我府上贱妾打搅了各位雅兴,我这就将她带走。”

姑娘见状,顿时吓坏了,下意识地躲向胖子身后,神情楚楚可怜,哭得是梨花带雨。

这种状况,胖子欧阳无忌当真是还第一次撞见,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好拿眼望向云无影。殊不知云无影冷哼一声,撇转脸去,那意思很简单;死胖子怜香惜玉,自作自受。

一旁的陆随风见状,淡淡一笑,随对胖子暗暗传音道:“这是个局。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欧阳无忌闻言楞了楞,随即晃然,心领神会的回身对姑娘安抚地笑了笑:“姑娘别怕。有我在,沒人能带走你。”

“呵呵。看來你这胖子今日执意要和本少爷过不去了。”遭少爷脸色斗然一变,寒气森森声说道。

“我看这姑娘姿色平平,骨瘦如柴,要胸沒胸,要臀沒臀。不知她值多少金币,”胖子晃着头,一脸不屑地道。

“不多。”遭少爷伸出一只手掌。

“五百,”胖子猜道。

曹少爷冷笑连连地摇摇头。

“五千,五万,不会是五十万吧,”胖子接着往下猜。

曹少爷故作凝重地点点头,眼中隐现奸计得逞的笑意。

“嘶。这么多。”胖子故作惊讶地吸了口气,“不会吧。这货也值五十万金币,”回头看了那姑娘一眼,恰好迎上一双愤怒的目光。

“五十万金币很多吗,”曹少爷沉着脸,冷笑道。

“不算很多。”胖子随口应着。

“那不结了。”曹少爷大手一伸,“拿钱。我走人,她留下。”

“五十万......是不是少了点,八十万,行不。”胖子咳咳阴笑道。

“什么,”曹少爷闻言,愣了愣,随后反应过來,“你耍我。”双眼一瞪,脸上立呈凶色,恼怒地吼道,“给我斩了这胖子。”正欲跨前动手,却发现自己的全身竟无法动弹,心中顿时骇然,“这,。”

砰砰砰。

八名大汉手中的剑刚出鞘一半,几乎同时感觉身体猛遭重击,接着便见八道一下人影飞了起來,直向门外撞去。

云无涯好整以暇地拍了拍手,朝门外瞥了一眼,慢慢地回到座位,适才发生的事,好像与他无关一样。

顶层的包间内发生了如此大的动静,紫月楼的人怎能不发现,片刻间,便听见一片急促的脚步声,紫月楼的人就赶來了。

“怎么回事,”一个身形魁梧的中年大汉领着十來名护卫打扮的人跨进了包间。

被云无涯摔出门外的几个人,见事不好,寻机飞快的溜走,应该是回去报信。

中年大汉一进门,就发现气氛不对,再见这曹少爷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全身僵硬状,便伸手贴住对方的背心,试图催动玄力为其舒筋通脉,可是运了半天力,却丝毫不见其反应。

“这是你做的,”中年汉子怒眉一扬,全身气息展开,玄婴境高阶的玄力力喷涌而出,杀气盈然地指着胖子,怒声喝道。

“你是这里的主人,”陆随风突然出声问道。

“算你小子眼力不错。我就是这紫月楼的楼主。嗯。你是什么人,本大爷办事,闲杂人等休管,以免惹祸上身。”中年大汉狂傲地翻翻眼,气势仍然霸道地说,“敢在紫月楼行凶撒野,如不给个交代,哼。”

"白痴。"陆随风不屑地骂了一句,脸上满是鄙夷之色。

"竟敢辱骂楼主,你他妈的找死。"一个大汉突然狂怒地冲向陆随风,像是得到了某种的暗示,全身杀机凛然,那阵势意欲将陆随风当埸击杀。

大汉的身躯刚冲了出來,但觉自己的后衣领一紧,身体斗然一轻,在空中忽地打了个转,径自朝窗外飞掠而去。

窗外的夜空中传出一声凄厉的呼叫,余音回蕩,闻之令人毛骨耸然。沒人看清这刹那间发生了什么,都只觉眼前人影一幌,那大汉便自己朝着窗外飞奔而去。事实上,傻瓜都知道这大汉是被人硬生生扔出走的。

"不用疑神疑鬼。人是我扔出去的。"云无涯拍了拍手,一脸冷峻地走了出來,指了指沉黑窗外,"你们几位若是自己跳下去,或许还能和他一样的留下一具全尸。"

窗外是湍急的河流,由上至下最少也有七八十米的落差。若是真往下跳,存活的机会几乎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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