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索罗城之夜(1)

索罗城,黑夜。

浓郁的血腥味笼罩着整座城市,令人有种窒息的感觉,没有风,无法吹散浓郁的血腥味。也许是因为战火燃烧的原因,夜晚居然相当的炎热,令人觉得烦燥不安,似乎内心里有一把火在燃烧,可是外面明明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好象是老天爷的泪水,总是没有停息的时候。

苏黛儿在自己的房间内看着外面的一切,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入睡,只要闭上眼睛,战争的恐惧感就扑面而来,于是悄悄的拿了自己的长剑,越过积水的庭院,来到客厅的外面。只看到的客厅的不远处,一块磨盘大的巨石静静的躺在那里,在巨石的旁边,是倒塌的墙壁,断裂的绣林,破碎的砖头撒了一地,现场看起来一片的狼藉。这块巨石就是今天惊吓到苏黛儿的那一块,当时轰隆隆的一声巨响,将苏黛儿撵出了房门,幸好这块巨石没有伤到人。

龙依蝶和菊池优衣正在客厅里,不知道低声的斟酌什么,两人似乎都有些跃跃欲试的神情。那块巨石落下的时候,同样惊吓到了龙依蝶和菊池优衣,她们也第一时间离开了自己的房间。无论她们的功夫多么好,如果不幸遇上这样的巨石,也将是不堪设想的后果。看到苏黛儿站在门口徘徊,两人都用狐疑的眼光看着她。

苏黛儿有点不自然的说道:“我想到外面去看看……我睡不着……我有点担心……”

菊池优衣看着她,见怪不怪的说道:“当然不会有人睡得着……但是前面很危险,罗要我们尽量留在这里地。外面地事情有那些男人们应付。赵磊刚才巡逻经过这里。我问了一下大体的情况,凯撒人的第一波进攻,已经被打退了。我们伤亡了一千多人,凯撒人却留下了六千多具尸体,伤者不计其数。暂时来说,我们地防线还是很坚固的。”

苏黛儿还是无意识的说道:“我想去走走……随便走走……”

龙依蝶皱眉说道:“你不害怕吗?前面的战况还是很惨烈的,到处都是鲜血呢。”

苏黛儿慢慢的摇摇头。

龙依蝶想起天空牧场地事情,经历过天空牧场的惨剧以后。苏黛儿应该不会害怕鲜血了,因此点点头,沉静的说道:“你如果真的要到外面去,那我们一起去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我也想到外面去看看具体的情况。不过需要换上男人的服装,不要引人注意。罗说过,女人不适合在这个时候出现。战争,毕竟是男人们的事情。”

苏黛儿点点头,回房去更换男装。

一会儿以后,龙依蝶、菊池优衣、苏黛儿都换了男装。她们从节度使衙门出来,很快就看到节度使衙门已经被摧毁了一小半。在短短几十米的范围内就落下了五个巨石,巨石周围地一切,全部都被砸碎了,现场一片的混乱,也没有人有时间来清理。如果凯撒人的巨石继续朝这里投掷下去的话,说不定本来就残旧地节度使衙门,要彻底的消失了,幸好后来凯撒人缩短了投掷距离,重点攻击城墙地位置,节度使衙门才逃过了一劫。

小心翼翼的穿越残破的街道,她们不可避免的感受到了战争的惨烈气氛。街道上到处都是来往的士兵,他们正在不遗余力地挑着沙土,急匆匆的赶往城墙的方向。白天被巨石砸烂的城墙,必须尽快地修补起来,而且,在城墙外的尸体,也需要用沙土稍微掩盖,要不然,很容易爆发瘟疫。此外,搬运箭的士兵也很多,从赵磊透露的情况来看,弓箭给凯撒人造成的伤亡不是很大,但是在守城战里面,弓箭还是必需品。

隐隐约约中,她们看到在自己左侧稍微偏辟的空地上,燃烧起了大堆大堆的火光,在火光的旁边,有很多高级军官肃然站立,还有军官在慷慨激昂的发表着演说。她们默默的矗立在那里,为那些死难的战士们低头祈祷,无意中,她们看到狼奇、卢庆宝等高级军官都在,他们的神情都显得相当的肃穆。一会儿以后,在火光的旁边,有几十名的官兵激动地举起自己的右手,大声宣誓:“我志愿加入天师道……”

旁边忽然有一群救援人员抬着伤员急匆匆地走过,苏黛儿等人就没有听清楚那些战士的诗词,这些伤员都是从死人堆里面挖掘出来的,伤势十分的眼中,因此护送他们的人员脚步声非常地仓促,等到他们过去了好远,脚步声才逐渐的消失,龙依蝶这才听到火堆边传来大声的怒吼:“……决不背叛天师!”

当四周沉寂的下来的时候,那些宣誓的战士们已经紧紧握住自己的武器,重新开赴战场,他们还有些稚嫩的脸庞上,明显的闪烁着激动的光芒。狼奇和卢庆宝等高级军官,则默默地摘下自己的头盔,为那些死难者鞠躬。火堆燃烧的越来越旺盛,火苗一直窜到了十多米的高空,好象要将整个索罗城完全的照亮,在远处的城墙上,也有战士默默的肃立,为自己的同伴送行。

原来,这是后勤人员在焚化牺牲者的尸体,白天作战牺牲的人员,陆陆续续在这里找到了最后的归宿,狼奇和卢庆宝代表高级军官们致词,感谢他们为帝国所做出的杰出贡献。同时,这也是天师道新成员的宣誓仪式,在白天战斗中表现突出的人员,只要自己主动申请,狼奇、卢庆宝和钟剑三个人同意,就有资格在火线上加入天师道。今天一共有两百多人加入天师道,苏黛儿她们看到的,已经是最后一批宣誓加入天师道的人员了。

在这些熊熊燃烧的火堆里面,也有些火堆地周围是没有人地,只有带着口罩的后勤人员在默默地忙碌。想必那是焚化凯撒战死人员的。神龙帝国地将士,当然不会为自己的敌人默哀。不过由于凯撒今天战死的人员很多,遗留在城内的尸体也很多。他们反而成了后勤人员主要的焚化对象,直到现在,苏黛儿等人还可以远远看到堆积如山的凯撒人尸体,令她们根本不敢靠近一步。

夜风飘过,血腥味越来越浓烈,尸体焚化地味道也是非常恶心的。苏黛儿等人感觉好象又要窒息了,她们急忙悄悄地离开火化场,顺着街道一直走向城墙的位置。街道的每一个角落,都已经被鲜血染红,周围的下水道里面,也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就连身边每一个走过的士兵,身上似乎也带着邻人窒息的血腥味

过。那些士兵好像对血腥味已经没有感觉了。

忽然间,菊池优衣觉得自己脚底粘粘地,抬起腿来一看,原来鹿皮小靴子几乎被鲜血渗透了。她们这时候才发现,街道上全部都是将要凝结的鲜血。最薄的地方也差不多有手指厚。倒不是说直接有人倒在了这里,流出了这么多的鲜血,而是从城墙上冲刷下来地鲜血,被路过的行人带到了这里,最后越积越多,使得街道成了名副其实地血路。

越往前面走,前面的血迹就越浓烈,来往的士兵也越来越多,不过那些士兵们根本可不像她们三个,根本不介意地上的鲜血,大踏步地前进着。大部分的士兵,都是赶往城墙的方向,他们需要协助修补城墙,搬运尸体,维修损坏的器械。战斗虽然结束了,可是战斗后的整理工作,却要比战斗还要更加的繁琐,凯撒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进攻,他们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来工作。

沿途陆陆续续还有极少数的伤员经过,他们是从城墙上撤下来的,这时候撤下来的伤员,基本都是轻伤员了,重伤员早就撤下来了,除非是现在还被压在死人堆里面。有很多轻伤员其实不愿意往下撤,但是今晚的值班军官命令他们必须下撤,到后方修养一个晚上。很快,龙依蝶等人就知道今晚的值班军官是钟剑,这些伤员正是钟剑勒令撤下来的。

这时候,在索罗城的外面,忽然传来非常忧伤的笛声,慢慢的传遍了整个索罗城,好些战士都好奇的睁开眼睛,注视着笛声传来的方向。军官们则快步登上城墙,察看城墙外面的动静。笛声是从凯撒人的军营传来的,这是他们在进行心理攻势了,低沉而忧伤的琴声,很容易让城内的守军产生绝望的心理。

不过,龙依蝶仔细的看了看周围,却发现凯撒人的笛声几乎没有引起什么关注,大部分的守军都在悄悄地休息,有人已经睡着了,有的人没有睡着,可是却在悄悄地自言自语,他们的声音非常低,龙依蝶也听不清楚他们在自言自语什么,也许是在自己鼓舞自己吧!

时不时的有伤员从她们的身边走过,她们情不自禁的跟着这些伤员往前走,一路上看到街道的两边,只要是稍微干涸的地方,都有全副武装的战士们正在休息。老天爷一点也不怜惜这些帝国的勇士,零零星星的小雨还是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这些战士的盔甲制服全部都是湿漉漉的。街道上根本就没有空旷的地方,休息的战士们必须盖着雨衣,然后背靠背的入睡。苏黛儿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睡着,反正没有看到他们睁开眼睛,在激战过后,他们只能在这样的环境中休息,实在是令人心酸。

在一个拐弯的地方,苏黛儿看到有个战士正蜷缩在角落里,脏兮兮的盔甲几乎将他完全遮盖起来,看不清他的脸庞,不过隐隐间看到是非常白晢的,可能还带着点稚气。他怀里紧紧地抱着一杆灰黑色长矛,这杆黑色长矛的枪尖,有凝结的鲜血,黑色长毛的上半截,也有明显的碰撞的痕迹,雨水慢慢的润湿了这些凝结的鲜血,顺着黑色长矛向下流淌,但是那个战士却毫无所觉。

三个女人默默地看着这个沉睡的战士,心中都有种想要过去给他盖上被子的感觉,可惜身边却没有被子。她们没有来得及行动。就看到那个战士忽然用力地捏了捏自己地鼻子。大概是用疼痛刺激自己,然后敏捷的跳了起来,紧握着黑色长矛走向城墙的位置。她们地眼神都微微显得有点惊讶。原来,这个战士是他们认识的,叫做戚霖,是龙戚弩斯不死营的军官,曾经在罗羽天的面前出现过。

戚霖也许是因为太累了,终于忍不住找到地方稍微打了个盹。但是在睡梦中却还惦记着自己的责任,于是又强迫自己站起来,到四周去巡视自己的士兵。在白天地战斗中,龙戚弩斯不死营的伤亡还是比较大的,战士们的思想和情绪都有较大的波动,他们需要安慰和鼓励,如果有一个军官时时刻刻呆在他们的身边,他们的内心会感觉平静很多。

“原来是他……”菊池优衣默默的说道。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在日常生活中,她们其实和罗羽天身边地男人极少接触,一般都是在公开场合下才可以看到他们。罗羽天的思想也不能说是很古怪。就是不太喜欢女人出现在战场上,甚至出现在军营里面。他似乎觉得女人不太适合战争。甚至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预料不到的麻烦,例如他的经典名言:漂亮女人出现在战场上地唯一作用,就是让敌人更加的疯狂。

她们默默地继续往右边走,穿过了两条街道以后,就看到街道地两边聚集了不少的伤员。由于房屋随时都有坍塌的危险,伤员们都在空旷地上处理,出现在这里的都是轻伤员,不是致命的皮外伤。伤员们的情绪都很好,在低声的交谈着白天杀敌的经验,有些人明显为今天白天的战斗感觉到懊丧,觉得自己本来可以做的更好的,可是就是因为动作慢了一点点,结果就被敌人杀伤了,如果还有下次的话,他们肯定会提前将敌人干掉了。

好些伤员都在手舞足蹈的交换着杀敌的经验,嘴巴里说自己如果稍微快一点,就可以将敌人置于死地了。有个长林校尉军官在那里默默的吐着烟圈,淡淡的说道:“你们想要更快,更高,更强?那就加入天师道吧!只有它才可以让你们更痛快的消灭敌人……”

他身边立刻聚集了不少的伤员,七嘴八舌的打探天师道的消息,还有些人直接询问这个长林校尉是不是天师道的人,结果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他们都显得很失望。不过这名长林校尉有板有眼的介绍说,天师道是节度使大人开创的,是要解救穷苦百姓于深水火热内之中的,国强民富是天师道的最终目标。加入天师道,你将会获得更强大的战斗力,当然,你需要承担的责任也越大。

毫无疑问,那些伤员们都非常的向往,纷纷询问加入天师道的条件,长林校尉说,加入天师道说容易也不容易,说困难也不困难。第一个条件,就是在这场守城战中,杀死十个以上的凯撒士兵,战果越是辉煌的,加入天师道就越是容易。于是不少的伤员们都开始计算,总计到底还有多少的差距,又怎么想办法将这些差距弥补回来。

苏黛儿等人悄悄的对望

眼神里都有点疑惑的神色。对于天师道这个名称,不少,罗羽天身边的人,经常提到这个名词,可是她们却从来不知道天师道到底是什么,罗羽天从来不曾给她们提起过这个名词,也没有给她们说明天师道的含义,更加没有说要她们加入天师道。

看到两个姐妹的目光都看着自己,龙依蝶摇摇头,低声的说道:“我也不知道详细的情况,我们青衣楼只知道天师道是他捣鼓出来的,好像是一个宗教组织,但是到底有多少人,组织结构是怎么样的,有些什么教义教规,我真的不知道。罗在这个事情上很低调,注意到的人很少的,我们也不好探查他的底细。”

苏黛儿等人只好将疑惑存在心里,罗羽天既然不告诉她们有关天师道的信息,她们也不好问,也许,罗羽天发展天师道的根本目的,只是为了战争的需要吧。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天师道的成员,都是清一色的男性,而且他们以杀敌为入道标准。肯定是战争的工具。战争让女人走开。天师道自然也是让女人走开了,这也是很正常地。

继续往前走,远远地。她们就听到了持续不断的呻吟,这是重伤员的呻吟,原来在附近区域,就是野战医院地位置,收治的全部都是重伤员。这些重伤员都经过处理了,这时候都在休息。苏黛儿悄悄地走过来。看到一个战士正躺在病床上,低声的喃喃自语,对于外人的靠近,他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这个战士的双腿都被砸断了,用木板和纱布紧紧地包裹着,鲜血从纱布里面渗出来,染红了整块的纱布。在这个战士地胸口,还有一道长长的伤痕。这道伤痕是很不规则的,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刮伤的,推测应该是凯撒步兵的狼牙棒上的尖刺,这个伤痕没有包扎纱布。仅仅是用药粉堵塞住了,那些褐色的药粉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凝结成了干涸的一整块。

可以想见,这个战士地痛苦,他的双腿创伤都非常的厉害,想要痊愈的话需要漫长地时间。他肯定是在和凯撒步兵作战的时候,被敌人地狼牙棒扫中胸口,然后倒地,最后不幸的被敌人的狼牙棒狠狠地砸断了双腿。他也是幸运的,因为他被抢救了下来。在这个阴雨连绵的日子里,这个战士静静的躺在这里,让索罗城凭空多了几分凄凉的气氛。

苏黛儿悄悄的双掌合十,为这个战士祈祷。这个战士应该还不到二十岁,有点苍白的脸庞上还带着稚气,可是却已经经历了人世间最可怕的事情。他战胜了敌人,可是却受伤了,但愿还可以痊愈,重新享受美好的生活。在无意中,苏黛儿似乎听到有人的低声的吟唱着什么,声音不是很大,可是却十分的清晰。

龙依蝶和菊池优衣也注意到了,似乎声音就来自自己的身边。苏黛儿伏下身来,仔细的聆听,才发现声音就是来自这个年轻的战士,他原来的喃喃自语,这时候已经变成了哼唱。这个战士好像睡着了,好像又没有睡着,他在低声的哼唱着什么,仔细听好像是在念叨什么咒语,他大概是用这个咒语来安慰自己,可是苏黛儿却完全听不明白。

苏黛儿抬起头来,发现其他还有好些伤员也在念叨着同样的咒语,他们大多数人都遍体鳞伤,即使经过医生的处理,身上的血迹也是到处可见的,包扎在他们身上的纱布,几乎都被染成了暗红色。可是他们的神态特别的安详,特别的平静,似乎完全感觉不到伤口给自己带来的痛苦。甚至,在他们的脸上,还可以隐约发现某种异样的光彩。

“你听到了吗?”苏黛儿低声的说道,脸上带着向往和疑惑的神色。

菊池优衣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他们在念叨什么,伤员们发出的声音,她当然是听到了,可是这些咒语里面到底有什么意思,她就完全不清楚了。龙依蝶的神情却有点奇怪,用心的聆听着这些咒语,最后甚至悄悄地闭上了眼睛,低声的跟着那些伤员们一起吟唱起来。

苏黛儿好奇的问道:“龙姐姐,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龙依蝶慢慢的睁开眼睛,轻轻的摇摇头,慢慢的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不过,当你闭上眼睛,反复用心哼唱这些咒语的时候,你会感觉到自己的心情很平静,好像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在悄悄的渗透你的全身。刚才我的思绪有点混乱的,可是现在却已经完全平复下来了。真的,我现在感觉到我的内心是如此的安详,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安详。”

苏黛儿半信半疑的说道:“真的吗?”

龙依蝶温柔的说道:“是的,你也试试看。”

苏黛儿和菊池优衣半信半疑的一起闭上眼睛,低声的哼唱着咒语,开始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可是从第三第四边开始,似乎就有反应了。当咒语念动的时候,她们似乎觉得自己的思绪慢慢的发生变化,在她们的脑海里,似乎有一种若隐若现的意识在流淌,一种淡淡的寒意渗遍自己的全身,最后达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让她们舒服的好像想要飞起来。

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反正没有人会拒绝这种神奇的感觉,似乎是一个长久处于黑暗中的人,忽然发现前面有一束光线,光线虽然是微弱的,可是却始终没有停息,就是这束光线,鼓舞着黑暗中的人们,在不断的前进。

苏黛儿、龙依蝶、菊池优衣都相当的惊讶,到底是什么咒语有如此神奇的力量?

那个战士忽然睁开眼睛,愣愣的说道:“你们是天师道的使者吗?”

龙依蝶装着男声说道:“不是,你为什么这么问呢?”

那个战士失望的说道:“我以为你们是来接引我的,我很想加入天师道。”

龙依蝶说道:“你刚才哼唱的是什么?”

那个战士的神情微微有些兴奋,激动的说道:“这就是天师道的教义啊!如果想要加入天师道,就要在空闲的时候,经常背诵天师道的教义,背诵的越熟练,代表你越是虔诚,你被吸收加入天师道的机会就越大。我每时每刻都在背诵,我相信我的心,已经去到了天师那里了,天师一定会感觉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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