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覆手为雨(1)

羽天静静的蹲在角落里,注视着秦夫人房间的动静,了,寒意越来越浓,可是却冷却不了罗羽天心头的火焰。月色还是如此的冰冷,秦府也还是如此的冷清,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那座曾经发生过故事的佛堂,灯光已经全部熄灭,秦府的家人距离那里远远的,在今晚的事情没有得到公开的说明之前,没有人会傻乎乎的闯入。

狼奇悄悄过来和他汇合,沟通了相互侦查到的情报,原来,在今晚宴会的时候,秦夫人就已经暗中在家人的饭菜中下了迷药,显然是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今晚有事情发生,除了值班的人员以外,秦府的家人都睡的很死了。罗羽天让他暂时回去,秦府的事情已经解决,但是他还有些“手尾”需要收拾,狼奇答应着去了。

秦夫人房间的灯光挨个儿逐渐的熄灭,原来是秦夫人将所有的窗帘都全部拉上了,罗羽天却还悄悄的呆在黑暗中,凝视着那座没有灯光的房子,直觉告诉他,一定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午夜时分,秦府更加的寂静了,敲更的家人刚刚从门前经过,就看到秦夫人披着黑色的披风,鬼鬼樂樂的出来,仔细的查看四周没有动静以后,才悄悄的离开了自己的卧室,向着西北方向走去,那里似乎是下人的居所。

罗羽天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秦夫人的动作还是很警惕的,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仔细地查看四周,稍有风吹草动就立刻躲藏起来。显得十分地谨慎。如此反复数次,确信没有别人跟踪以后,秦夫人才悄悄地拐了进去下人的院落。从地图上的方位来判断,应该是厨房地位置。秦夫人进去以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罗羽天蹑手蹑脚的靠进去,没有看到里面有灯光,但是听到里面有人低声的说话,似乎是个老女人的声音说道:“舒妍菲。你的脸色很不好,现在不是你来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秦夫人地声音着急的说道:“师叔,出事了。”

那个老女人的声音说道:“我当然知道是出事了,不然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罗羽天找了个地方悄悄的窥视着里面,只看到里面有个很小的院子,摆满了厨房用的各种杂物,在清冷的月光下。有个瞎眼的老女人正在编织竹筐,可以清晰地看到对方空洞洞的眼眶。发现对方是瞎眼的以后,罗羽天顿时加倍小心,太乙心经运行到极致。隐藏了自己的气息,以免被对方发觉。瞎眼地人听觉总是十分敏感的,他绝对不敢掉以轻心。

果然,那个老女人在说话地时候,非常注意聆听四周的动静。秦夫人的声音也很低,若非有太乙心经的帮助,罗羽天肯定听不到对方在阐述什么。秦夫人简略的将佛塔的事情描述个大概,把千藏大师、巫桑道长还有那个陆俨浦描述的十分的凶恶,却没有提到罗羽天。

那个老女人放下手中编好了一半的箩筐,空荡荡的眼眶似乎凝视着自己的前面,深沉的说道:“很好,很好,千藏大师和巫桑道长都出动了,这招引蛇出洞的计划,已经慢慢的开始生效了。你回去吧,到时候我自然会吩咐你下一步怎么做的。”

秦夫人犹豫着说道:“是的……”

老女人枯瘦的双手摁着竹筐,空洞的眼眶更加的低垂了,慢慢的说道:“你还有什么事?”

秦夫人支支吾吾的说:“我……”

老女人冷峻的说道:“说!”

秦夫人犹豫片刻,最后才鼓舞勇气说道:“这件事情,知道的还有罗羽天……”

老女人枯瘦的双手不小心将箩筐摁的变形了,蜡黄的脸庞轻微的抽搐了几下,空洞的眼眶霍然抬起来,阴森森的注视着秦夫人,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冷冷的的说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是为什么而来?”

秦夫人喃喃自语说道:“我也不知道,他突然从黑暗中杀了出来,威逼我交出那幅图画……他还说,如果我不交出图画,就会让我受尽天下男人的凌辱……我只好将他骗到房内……然后……”

老女人放开箩筐,缓缓的站起来,在小小的院子里来回的踱步。月光映照着她的脸,隐约看到两个深深的眼眶,里面是没有眼珠子的,似乎可以直接看到骨头,异常的触目惊心。再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她全身上下都只有皮包骨,尤其是双手简直跟山上的枯枝没有丝毫的区别,若非有月光照着,别人多半都会以为是半夜跑出来的僵尸。

秦夫人显然也有点害怕看到老女人的空洞洞的眼眶,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她的脸。

老女人凝思片刻,面无表情的说道:“此事不妙,罗羽天来者不善啊!你后来怎么处理他了?你修炼的功夫还不到家,如果贸然跟男人交合,必然会大大损耗你的功力,再次修炼的时候会事倍功半的……”

秦夫人深深的低着头,艰涩的说道:“我已经……已经处理了。”

老女人慢慢的仰起头来,似乎是在努力的感觉月光的存在,空洞洞的眼眶被月光映照着,显得格外的诡异,她阴森森的说道:“你已经处理了……你给他吃了什么?”

秦夫人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落花啼雀。”

老女人霍然低头,没有眼珠的眼眶深深地盯着秦夫人,脸上的表情好像要吃了对方一样,秦夫人也情不自禁的被她吓了一跳,急忙向后退开一步。老女人阴森森的说道:“美人惊鸿一瞥,花落雀啼,美艳绝伦。然而笑容背后,却又暗藏杀机,让人防不胜防……你用落花啼雀来对付罗羽天。很好。很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也是罗羽天的命数……只不过,落花啼雀乃是我派的独门毒药。万一被人查出,后患无穷……你为何不用断肠散?断肠散无色无味,不会立刻发作,痕迹要比落花啼雀小地多!”

秦夫人低声说道:“我……我当时就想用落花啼雀……”

老女人举起头来,用空洞地眼眶凝视着月光,慢慢的说道:“看来。有些事情我不应该知道,你和罗羽天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所

此恨他……不过,没关系了,落花啼雀只要进了他的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他。只是此事有些手尾,你还得小心应付。”

秦夫人明显有些害怕老女人。没有听到她地责怪,才如释重负的说道:“我知道了。万一……罗羽天死了,我会应该坚决否认见过他,别人自然就怀疑不到我身上来了!”

老女人慢慢的说道:“你有些紧张。思维远远不及平时清晰,看来。你毒死了罗羽天以后,曾经心有些乱……其实你何必否认?你只需要充耳不闻就是了,比直接否认更加的理想,你甚至还可以主动去吊罗羽天。罗羽天死在自己的军营内,别人当然不会怀疑到你的身上,三更半夜地,他到秦府来做什么?偷东西?偷女人?无论哪一个,对他都是不能公开的秘密,就算他有心腹知道他来过秦府,也必然不敢公开此事,你尽管放心好了。”

秦夫人还是有点担心的说道:“是……师叔分析的是。”

老女人冷冷的说道:“你既然下了毒,就不必后悔,天底下的能人,不止罗羽天一个!你天赋极好,世所罕见,可是却迟迟不能修炼花自飘零水自流,乃是因为你的心始终放不下,你放不下你的丈夫,放不下你地儿子,放不下你的女儿,不能灭绝七情六欲,不能抛弃你目前拥有的一切,你就不能继续前进。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罗羽天不过是一个外人,你杀了就杀了,何必放在心上?可见你的心越来越软弱了。”

秦夫人沉默不语,深深地低下头来。

老女人重新坐下去,双手摁在箩筐上,慢慢的说道:“我本来以为,你地天赋已经是人间少有,绝对不可能还有第二个,可是没想到,上天眷顾,我前段时间在京城,居然发现了一个比你更有天赋的女子,她的家世比你还要好,可是她舍得抛弃自己的一切,跟我专心修炼花自飘零水自流,只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小有成就,实在是令人欣慰。十天以后,我会离开这里前往京城,继续指点她的功夫,这里的事情,你自己全权处理吧。”

秦夫人呐呐的说道:“这位新收的小师妹,我可以知道么?”

老女人慢慢的说道:“其实你知道也无妨,她叫周青霜,是周炎嵩的小女儿……”

秦夫人吃惊的抬起头来。

老女人欣慰的说道:“你很吃惊是吧,我想你也会吃惊的。由此可见,天未灭我名花流,让我找到了这样的好徒儿,她不但身份极高,而且天分也极高,有我的指点,日后必然会登峰造极的,名花流未来的核心就是她了。我名花流寂寞了两百多年,出头的日子也快到了。”

秦夫人吃惊的说道:“周炎嵩和周旭銮怎么会……”

老女人阴森森的说道:“我说这就是上天眷顾我们名花流之处,原本我也不敢抱有希望,以为她出身极好,又有父亲哥哥百般照顾,必然不肯舍弃眼前的一切,然而,当我试探性的和她接触的时候,她居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我在旁边观察,她居然没有告诉自己的父亲兄弟,将这个秘密掩藏的极好,你说,这是不是上天眷顾我们名花流呢?”

秦夫人艰涩的说道:“周小师妹……我实在难以相信……她怎么会……”

不但秦夫人吃惊,就是外面的罗羽天也暗暗吃惊,这位周姑娘居然投到了名花流的门下,看来京城里的每个姑娘可都是不简单的人物啊!李奇玉传来的消息,当时也令罗羽天哭笑不得,凭贝戎萱、林幽萼、周青霜三个女娃娃,就想和自己动手。未免太过天真。现在想起来,焉不是周青霜的轻敌之计,如果自己不知道内情。一时托大,说不定还真的毁在这位周姑娘地手中了。

老女人说起这个事情,似乎也有点得意,声音不免有点高亢,缓慢而有力地说道:“我已经想好了初步的计划,一定要将你周师妹精心培养出来。她的首要目标是成为太子妃。这件事情说难不难,说易也不易,就看我们地努力了。只要成为太子妃,我们名花流就可以翻身了,龙凯锋留下的誓言,也未必能够禁锢我们。到时候,只要想办法除掉了皇帝,我们女人一样可以君临天下……谁说女人不能做皇帝。我们女人一样可以做皇帝!”

秦夫人愕然的说道:“师叔……这……能行吗?”

老女人阴沉沉的说道:“事在人为,有何不成?我们名花流沉寂了几百年的时间,现在终于有了翻身的机会,我们一定要牢牢地抓住这个机会。任何人阻挡在我们的面前。我们都要将他清理掉。你周小师妹天资聪慧,城府极深。正是重振名花流的最好人选。你师傅也已经和她见过面,对她相当的满意,假以时日,名花流的继承人,自然会落到她的身上。”

秦夫人犹豫着说道:“但是……现在罗羽天死了……太子殿下还可以平安的回京吗?”

老女人原本高兴的神情慢慢地变得阴沉起来,空洞洞的眼眶也慢慢的低下来,似乎也觉得这件事情有点为难,好久才说道:“这件事情,容我想想,你先回去吧!我到时候自然会找你的!”

秦夫人欲言又止,最后终于悄悄地离开了。

罗羽天已经提前离开。

秦夫人默默的离开这座破旧地房屋,一路警惕的回到自己的卧室,并没有被人发现,她打开大门进入房内,随即将大门牢牢的关好,顺手摘下披风挂在门背后,有气无力的倚靠在房门上,喃喃自语的说道:“罗羽天,不是我心狠手辣,只是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人知道,你死了以后,我会悄悄的给你烧很多很多的纸钱,我每年还会送一个女孩子给你,让你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寂寞的……你的鬼魂千万不要来找我,千万不要来找我……”

忽然间,她的声音嘎然而止,脸色也顿时煞白,身躯也好像完全的冻结了。原来,在屋内明亮而柔和的灯光下,罗羽天正坐在桌子边上,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的看着她,脸上带着诡异莫测的笑容。

秦夫人眼前发黑,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双手合十,连声的说道:“罗羽天……不……你是罗魂,你是罗羽天的鬼魂,我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看不到……罗羽天,你不要来找我,你、你、你去找别人,我会给你烧纸钱的……”

罗羽天冷冷的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道:“纸钱就不用了,倒是要谢谢秦夫人的好茶……”

秦夫人几乎昏厥过去,好不容易才拉着房门站稳,惊恐的睁开眼睛,只看到在明亮的灯光映照下,罗羽天身体下面有明显的影子,显然不是普通的鬼魂。她的恐惧感更加的强烈,转身要开门逃出去,可是却发现双手根本没有力气,门闩说什么也拉不开。

罗羽天端着茶杯摇晃着,漫不经意的说道:“秦夫人,你不必紧张,我还没死呢!你给我喝的女儿茶味道极好,后劲很足,我现在正要找秦夫人商量后事呢!

秦夫人下意识的说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一定是死了!你一定是死了!”

罗羽天站起来,故意在灯光下舞动着身体,淡淡的说道:“你说我死了吗?那就死了好了!”

秦夫人吃惊的伸手掩住嘴巴,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罗羽天走到她的身边,凝视着她发白的脸蛋儿,还有几乎是不会转动的眼珠,笑眯眯的说道:“秦夫人要不要感受一下我身上的暖气呢?据说鬼魂的身上是冰冷一片的,秦夫人只需要摸摸我的身体不就知道了?其实我死不死也没有关系,我这不是和夫人再次见面了么?”

秦夫人又惊又怒的说道:“不可能的!那是落花啼雀!绝对不可能地!”

罗羽天色迷迷地探过头来,呼吸着她身上的清香,好整以暇的说道:“任何毒药都要下了肚子才能发挥作用。只不过。你给我喝地好东西,我已经吐在门外的草地上了,秦夫人要不要出去亲眼看看呢?噢。原来这毒药的名字是叫做落花啼雀,难怪如此的厉害。”

秦夫人脸色煞白,欲言又止。她忽然间想起,罗羽天离开的时候,的确没有说话,那当然是因为嘴巴里有茶水地原因。只是当时光线黯淡,自己也有些心慌意乱的,居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呢?他不可能知道自己要下毒的!秦夫人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叫道:“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的?”

罗羽天温柔的按着她地双肩,将脸庞凑过去,和她嫩滑的脸蛋儿贴在一起,轻轻的摩擦着,享受着秦夫人粉脸那种嫩滑而富有弹性的感觉。轻描淡写地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秦夫人过于主动了。”

秦夫人脸颊绯红,用力的抿着嘴唇,艰难地说道:“你是什么意思?”

罗羽天津津有味的摩擦着她的脸蛋儿。贪婪的品尝着女人浓郁的体香,不紧不慢的说道:“秦夫人难道不觉得。我刚才的表现异常的下流吗?秦夫人乃是堂堂正正的二品诰命,身份高贵,端庄肃穆,焉能被人这样侵犯?秦夫人若不是内心有鬼,怎么会被我这样轻薄?恐怕早就扇我两巴掌了!但秦夫人非但甘愿被我轻薄,甚至还故意制造给我轻薄的机会,显然是别有用心,我当然要小心的警惕警惕了。我明明要走了,秦夫人却一再留我喝茶,床前就有茶杯茶壶,秦夫人却要到里面去泡茶,我罗羽天如果还不察觉到危险,我早就死了一万遍了。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好歹救了秦夫人一命,秦夫人却要我的性命,这是不是所说的恩将仇报呢?”

秦夫人浑身酸软无力,情不自禁的靠在他的怀里,喘息着说道:“我……”

罗羽天微微叹息一声,缓缓的说道:“原本我以为,夫人最多也就是用点家常毒药来教训教训我,可是的确没有想到,夫人实实在在要的是我的命。刚才听你们说话,落花啼雀乃是名花流的独门毒药,只有毒药而没有解药,夫人的所作所为,实在令我寒心。若非刚才夫人还有些犹豫,又有几分不忍,此时此刻夫人恐怕已经魂归地府了。我罗羽天别的本事没有,杀人的本事却高明得很,夫人就算死了,也绝对不知道是谁杀死的。”

秦夫人颤抖的说道:“你……你……刚才你都知道了……”

罗羽天淡淡的说道:“我在外面等了夫人好久,好不容易发现夫人出去了,当然要追上去看看了。你放心,我对名花流没有兴趣,我也不想知道你们的肮脏事,只要你乖乖的跟我合作,今晚的一切就当作没有发生过。对于夫人来说,这就是一个梦,梦醒了一切都会恢复原样的。”

秦夫人越来越感觉到阴森森的寒意,情不自禁的说道:“你想怎么样?”

罗羽天温柔的将她抱住,将她丰满的胸脯压倒自己的胸膛上,脸庞紧紧的贴着她的脸蛋儿,温柔而有力的说道:“夫人对我如此情深,我焉能不粉身碎骨相报呢?”

秦夫人本能的挣扎着,惊恐万状的说道:“你……你……你说什么?”

罗羽天的手指,从她的腰间慢慢的侵入,抚摸着她的小腹,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却清晰无比:“我说,我要用身体来报答秦夫人……夫人久旷,漫漫长夜,如何入眠,不入就让我来陪夫人入眠吧!”

秦夫人脑海里轰隆隆一声,一个可怕的念头转过她的脑海,恨不得当场自尽。她一早就知道,罗羽天做事不择手段,报复的手段更加是令人心悸,所以在下毒的时候,她没有选择断肠散,而是选择了没有解药的落花啼雀,目的就是要让罗羽天永远没有机会报复自己,可是没想到,他居然没有死!她更没有想到,罗羽天的报复手段这么快就来了!

一想到罗羽天的报复手段,秦夫人的脑海里就是一片地空白,罗羽天顺手解开了她地胸前纽扣。一阵狂风吹起了卧室的窗帘。秦夫人的秀发随风飞扬。她完美地胴体像具玉石雕刻的塑像,晶莹雪白,犹如天上圣洁的女神。罗羽天的欲望更加的强烈了。就算是在玉京城的那天,他也没有觉得秦夫人地美貌竟然是这么的无法形容,这一对挺拔的乳峰,嫣红两点,纤纤细腰,修长美腿。

色,细滑肌肤,真的是只应天上有。随着衣服的逐人成熟的身体因裸裎而越发的妩媚了。

罗羽天将她轻轻地抱起来,向着床沿走过去,秦夫人自然意识到不好,勉力挣扎着,可是感觉自己浑身软绵绵的。好像所有地力气都被抽空了,根本没有挣脱的机会,甚至连喘息都这样的困难。无意中看到罗羽天嘴角边的冷笑,秦夫人只盼望自己快点昏厥过去。

秦夫人苦苦地哀求着说道:“罗羽天。我错了,你放过我。我……我可以给你所要的一切。”

罗羽天冷冷地说道:“我现在要的,就是和夫人的温存。”

秦夫人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罗羽天本身是最近不得女色的,何况是秦夫人这样美丽而端庄的女人。从菊池优衣和龙依蝶开始,他就喜欢上了这种逼迫的感觉,好像有种虐待对方的快感,每每看到对方被逼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的时候,他就会有一种特别的成就感,觉得不枉此生。他当然知道这样的心理是不健康的,甚至可能是变态的,可是那种致命的快感却不是普通女人所能够提供的,他也舍不得放弃这样的乐趣。

在前世的世界里,他已经目睹了太多类似的事情,多少高贵美丽的女子,最后都屈服于金钱权贵之下,无论愿意还是不愿意,最终都不得不屈服,当他有了金钱权力以后,他也毫不犹豫地走上了这样的道路,而且走得更加的肆无忌惮,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能够约束他的人更少。

隐约中,他依稀感觉到,似乎对方对自己也不是很抗拒,大概是认命了,初步征服对方的满足感油然而生。罗羽天将近乎赤裸的秦夫人抱到桌子边上,将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温柔的说道:“夫人,你出去走了一趟,大概也渴了,先喝杯茶解渴吧?”

秦夫人颤抖的说道:“这是什么?”

罗羽天色迷迷的说道:“这才是真正的女儿茶……”

秦夫人顿时红晕满脸,挣扎着要离开,却被罗羽天按住了。

罗羽天饶有兴趣的说道:“秦夫人,我都喝了,你怎么能不喝呢?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品茶,我们要搞个新花样,不入我们来喝杯交杯茶如何?如果夫人不喜欢交杯茶,那就来交杯酒好了。”

秦夫人呻吟着说道:“罗羽天,我……你饶了我吧……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罗羽天依然是笑吟吟的说道:“你喝了这杯茶再说……”

秦夫人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挣扎起来转身就走,罗羽天冷冷一笑,将她压在怀里,然后举起了茶杯,将一个茶杯放在她的手中,牢牢地摁住了,两人的手腕开始交叉,就好像是新婚的夫妇在喝交杯酒一样。秦夫人意识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奋力的挣扎,说什么也不让茶杯来到自己的面前。

罗羽天凝视着秦夫人俏丽的脸庞,意味深长的说道:“秦夫人,喝了这杯交杯茶以后,在公开的场合,你就是秦夫人,在我的面前,你就是罗夫人了。”

秦夫人哀求的说道:“罗羽天……不要……罗羽天……不要……”

罗羽天笑吟吟的说道:“秦夫人如果觉得不妥,不妨大喊救命,秦公子和秦小姐一定会第一时间赶来的。如果他们看到我们两个现在的模样,你说他们的反应会怎么样呢?”

秦夫人艰涩的说道:“你……罗羽天,你这个恶魔,只恨我毒不死你!”

罗羽天冷冷的说道:“我只是要夫人的身体,可不是要夫人的命,夫人为什么这么恨我呢?”

秦夫人厌恶的转过头去,不再言语。

罗羽天却用力的将她的脑袋搬过来,继续摆出喝交杯茶的姿势,秦夫人极力的抗拒着,但是最后还是被迫喝下了这杯茶,内心里最后的一道防线也被击垮,又看到罗羽天志得意满的样子,只觉得万念俱灰,就当眼前乃是大梦一样。

秦夫人喝了交杯茶以后,脸色更加的红晕,胸脯也继续的起伏着,罗羽天肆无忌惮的伸手入她的胸脯,将她的胸衣完全的解开,低头细细的品尝着成熟女人丰满而坚挺的双峰,时不时地还故意发出呗呗呗的赞叹的声音,秦夫人羞不可当,只好死死的闭着眼睛。

偏偏罗羽天故意用力,将女人的敏感点吮吸的恰到好处,秦夫人就算是再坚毅,这时候也抗拒不住,原本弯曲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直了,修长而圆润的双腿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有吸引力,她的双腿下意识的夹紧了罗羽天的腰身。

秦夫人忍耐不住呻吟起来,却还断断续续的说道:“罗羽天……你会不得好死的……”

罗羽天伏下身去,侵犯着女人最后的隐秘地带,同时含糊不清的说道:“是啊!我知道我会不得好死的,所以,我不会放过任何的机会,比如现在……”

秦夫人认命的闭上了眼睛,任凭罗羽天轻薄。萝衣轻解,屋内的灯光非常的黯淡,但是依然可以清晰地看到,秦夫人的身躯,好像白玉雕一样的纯洁美丽,这具很久没有男人抚摸过,享用过的身体,正在悄悄的迎来新的主人。

黑暗,似乎有助于冲动和罪恶的蔓延,上天也没有奇迹出现,罗羽天也不是正人君子,不会在紧要关头鸣金收兵,所以,他毫不犹豫的闯入了对方的身体深处……秦夫人本能的扭曲着身体,想要躲避最后的侵犯,但是最后一切都归于平静,因为她的身体告诉她,那个男人已经达到了最后的目的,那种胀满充实的感觉让她愤怒,又让她向往,一时间,内心百感交集,意识也渐渐的模糊了。

罗羽天却还要故意羞辱她,贴着她的耳垂温柔的说道:“没想到夫人的身体还是这么的狭窄艰涩,富有弹性,看来夫人日常保养的很不错哦,可惜了这么一副完美无瑕的身体,独守空房,实在是暴殄天物。罗夫人有没有觉得,如果没有男人的滋润,是不是缺少了一点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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