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情死我要离婚

撒旦掠情与狼共枕

“对不起,我说话也许有些过于偏激,因为尊上是我共患难的兄弟,所以我会更偏向他,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念在以往的情份上,去看他一眼吧?他现在真的很脆弱,我从没看过他这样?你知道吗?今天下午,他打起精神处理完一切公事后,一个人不要命的骑着马直闯后山去猎熊被熊爪抓伤了手背,谁都不敢劝他上点药,他就这样把自己一个人关在魔殿,自生自灭。落雪,大哥不是不爱你?他不懂得怎样去爱你?也许就是因为他太爱你?太心急,怕你跑掉了,才会一次次的弄巧成拙,伤害了你?看得出来,你也是爱着他的,要不然,刚才我的这番话你不会落泪,落雪,爱情是要包容的。”

落雪吸了吸鼻子,摸掉一脸的泪水,“别再说了,天色已晚,我要休息了,陈首领请回吧。”

陈锐无可奈何的转身离去,轻轻的带上了房门。

落雪的全身无力的瘫倒在床上,抱着枕头默默的流泪?枕头被泪水浸得湿透了,哭着,想着,念着,怨着,不知不觉晕睡了过去。

午夜的钟声在大厅里清脆的敲响,午夜是梦昙花盛开的季节,落雪曾问过秦夜,为什么梦昙花不是白天开,而是午夜开。

秦夜就给她讲了个故事,因为有个花匠男子爱上了一个女子,他主人家的女儿,因为两人身份悬殊,而且那个女子已经有心上人了,男子唯有每夜偷偷爬在女人窗前看她熟睡的模样,因为只有这个時候,这个女子才是属于他的,后来,女子出嫁了,举家牵离了那座城市,这个男人再也看不到她了,?夜夜坐在窗前怀念女子,每想一次就在窗外种上一株花苗,時间一年一年?过去,多年后,那男子因为夜夜相思,郁郁寡欢而死去当女子故地重游時,,发现旧時的院落里种满了奇怪的花苗,花朵只在午夜竟相开放,女子询向那男子的徒弟,徒弟伤心的将师傅一生的故事告诉了她?女子听后神伤不已,便将这种花取名为梦昙花。一种驻扎在心底里至死不渝的爱情。

梦昙花的忧香使落雪醒了过来,她总是能这样清晰的捕促到秦夜的脚?步声,即使在一群男人的脚?步声她能很快区分哪个秦夜的?这就是所谓的习惯成自然吗?

落雪一处翻身盖上了被子,假装睡着,她不知道如何面对他,更不想看他?越看越痛。

淡淡的茉莉花香越来越近了,近到了鼻息之间,落雪被子下的双手紧紧捂住心口,原来,不管他把她伤得怎样,她的心还是会为他而跳动着。

秦夜轻轻的抬起她的头,替她换掉那个哭湿的枕头。温柔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脸,他的呼吸在急喘着。不停的拔乱着落雪的心痛?落雪好想睁开眼睛看看他手背上的伤势。

秦夜收回了手,将她的手掌牢牢的握入掌间,宽在的手掌紧紧的包裹着,就这样坐在床沿,凝视着她?静静的望着她?只有等她睡了,安静下来了,他才敢来看看她?他承认他怕了这个丫头,他怕她见了他又发火,针锋相对,他怕自己一冲动又会伤害了他?秦夜知道了姓格不投的道?理,这辈子他与落雪的姓格就是水火不容。

想着,看着,望着,秦夜鼻间一酸,两行热泪落了下来,滴落在落雪的脸上,落雪听到了他的呼气声,嘴唇抖动着,晶莹的泪珠剔?透的挂在长长的睫毛上,

秦夜摸掉脸上的泪水,知道她醒着,只是不愿见他?

他唯有握紧他的手,不让她像蝴蝶一样在他眼前展翅飞掉,不让她像冬天的积雪一样在他?世界里融化掉?

他说:“雪,恨我了吗?”

落雪一听,眼泪落的更凶,睁大双眼分外憎恨似的瞪向他,“恨?”

他的嘴角长出了长长胡渣。手背几条清晰可见血痕,见她的眼底里终于有了他的影子,虽然那是恨?他终于笑了,将她的手心小心翼翼的放在唇前,深深的印上一吻,然后俯上她头顶,眼睛对眼睛,鼻子对鼻子,唇对唇,他悄悄的对她说着:“那我就让你恨我一辈子吧?”

说完松开她的手,阔步离开了房,砰的关上了房门,徒留落雪一个人怔冲着哭泣。只到一天后落雪才明白他说这句话的意思,他也真是让她恨了他一辈子?

小惜唤住了下楼的秦夜:“尊上,请等一下,我有话想跟你说。”

秦夜没有回头,冰冷的说到:“别跟我说话,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还是要离开这魔堡了,这次是真的永别落雪穿了件白色的T恤,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球鞋,可以做回自己了?她不要再做秦夜手里的洋瓷娃娃。

乐乐亲自来接她,说是不放心。小惜和小若的身份有别,不宜前往,落雪只有跟着乐乐去到魔殿内的议事大厅。

大厅的正中央立着两头吐着舌头的野狼,嘴里各含着一颗碗口那么大的白珍珠,后面是玉雕而成的大座,那是秦夜的专座,专座的背景墙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

杜元老对落雪和气的笑笑:“小姐,您来了,请等一下。仪式马上开始。”

“嗯,有劳了。”落雪点点头,与乐乐坐了下来,喝了半杯茶,等待着律师和秦夜的出现。

过了一会,四个穿着红衣裙的孩童喜气洋洋的端着两个托盘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的是秦夜,和六位元老,每一个人都穿得很正式?

只见秦夜穿?上了正式的绒装,款式与军装没什么差别,深蓝色的布料,肩头上的两个勋章闪闪发光?腰间黑色的皮带紧系着,勒出他健壮的腰身和胸膛?高高的黑色皮靴每走一步,如雷轰顶一样响亮。万人丛中,他始终是最闪亮的王者。VExp。

落雪正讶意時,被秦夜从椅子上拉起,拿起孩童拖盘里的一枚金色的狼头戒指,二话不说套在了落雪的手上,举起落雪的右手,向众人宣布:“落雪,山口一郎的义女,从今天开始,嫁于我,从此无论祸福旦兮,都将对我不离不弃,相扶到老?”

众人齐齐弯腰行礼,高呼声震耳欲聋:“恭喜堡主,贺喜堡主夫人?”

落雪很想问他怎么回事,明明说好是离婚的?怎么变成了结婚?可是喉咙里像有东西堵着,说不出话来。落雪气鼓鼓的瞪向秦夜?一定是刚才的茶水下了药,让她失?了声?

落雪用手去捶他,被他大手一抓,搂入怀中,对乐乐吩咐到:“夫人昨晚没休息好,累了,陈夫人,有劳你带她下去休息吧?”房花对到。

落雪被?秦夜压着带入了内室,乐乐很是谦意的见人把乐雪压回了雪园,以她的姓子,不用硬的不行,她还不大闹婚礼?

堡主大婚,在堡主内大宴了一天?所有人都参加了酒宴?这场只有新郎没有新娘的婚礼,在众人口传为了佳话,堡主夫人侍宠而娇,堡主宠妻胜过唐明皇宠杨玉环。

唯?有依莎在牢里恨得咬牙切齿,用指甲在墙壁上每天划着,划出了好几个落雪的名字?

见有人来了,充满希望的奔到铁门旁,激动的哭诉:“夜?你还记得我?”

“叫我尊上?”

秦夜命人打开牢门,依莎扑进了他怀里哭诉:“对不起,尊上,我知道错了?我太爱你了,一時鬼迷心窍。你原谅我吧?”

尊夜冷淡推开她,双手背后打量着这个历经风霜的女人,婉惜的将她扶起:“依莎,我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你与别的女人与众不同,你是个识体的女人,可是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这三年多,多亏了你照顾落雪,念在你以前的功劳上,这次我饶你一命,我已经帮你找到了你的父亲,过些天我会派人把你送回去,你保重吧。”

秦夜走出了牢房,依莎握住铁栏杆凄利的求救:“不要?尊上,我不要回去?不要送我回去,我要留在魔堡,我答应你,以后一定不再乱来?不要送我回去,我不要再过被继母嘲笑和折磨的日子。”

秦夜没有半步的停留,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散发着霉味的牢房,依莎跌坐在地上痛哭流涕,渐渐的眼红得能滴出血来,阴狠的盯着墙壁上的落雪二字?仇恨的呢喃着:“落雪,都是你毁了我的一生??这辈了我决不会让你好过我一定要斗倒你?”

落雪被关在房内,开始还发脾气砸东西,小光却抬了一大堆的东西放进房里,说是尊上吩咐的,谁都别拦她,让她砸到痛快为止?

落雪气恼的抓起一个花瓶,冲向秦夜的书房,对着那玻璃门狠狠的一砸

啪啦?

玻璃破了一地,也溅伤了她的脸和脖子。

“姐姐,你流血了,别再砸了?”

一条项链从一本书里落了出来,落雪接住一看,是妈妈送给她的项链,原来一直在秦夜手里,他还骗她说没有找到?

秦夜一回来,就见落雪握着那项链,心中一急,脸上格外的紧张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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