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前期准备

“港黑吗……”六道骸思考着,“以我的能力,不需要你帮助也可以带着犬和千种越狱,不过我也正好要去一趟日本。”

他起身走向荻野,梦境刹那间变成了燃烧的断壁残垣,那是艾斯托拉涅欧的研究所废墟。

“你夺取了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之位,这给了我启发,”他的右眼闪着妖异的红光,“现在意大利最强大最古老的黑手党之一,彭格列,这就是我的目标。”

“好!有志气!”荻野啪啪鼓掌,“你要夺取九代目的身体吗?他的雾守可不好招惹。”

“不,我的目标是十代目。”

“十代目?XANXAS?”荻野问道,“他不是还在冰块里面冻着吗?我还被当年的摇篮事件牵连到了呢,只不过是收钱办事帮巴利安踩了个点……”

“谋反失败,他大概做不了继承人了,”六道骸说道,“门外顾问也有彭格列血统,他的孩子从血缘上来说也有继承权,九代目多年前曾经和这孩子见过面,不过在那之后就没有下文了。”

“嗯……孩子是比较好控制,护卫应该也不会多。他现在在日本?”

“门外顾问家的具体地点是在并盛町,更多的情报还需要调查。”

“那好,你先来横滨落脚,我帮你做先期调查——我还有事要拜托你帮忙呢。”

“什么事?”

“对我们进行实验的那个魔术师,他还没死,现在正在为魔眼搜集列车工作,活得很滋润呢。”

六道骸的表情变了,废墟中出现一个人影,那是一具破烂不堪的尸骸,他模拟了当时血洗研究所杀死魔术师的场景。

“这样的伤势……”

荻野说道:“他对自己进行了死徒化实验,这点伤害不足以致他于死地。我打算用亚种圣杯战争和我这个异能刻印化的成果引他来横滨,彻底除掉他。”

六道骸低声笑起来,渐渐又变成大笑:“Kufufufufu……kuhahahaha!”

“好,等除掉他,我再夺取彭格列的身体,挑起彭格列和热情这意大利两大黑手党巨头的斗争,”他的眼中像聚着一团复仇的火焰,“到时候,你的仇人乔鲁诺·乔巴拿,也必然殒命在我的手中。”

荻野睁大眼睛:“你是在替我报仇吗?为我做到这种地步,我可真是受宠若惊。不过乔鲁诺的替身不是你能对付的,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你就愿意一直忍受着黄//镇的折磨吗?你所经历的一切都在这只眼睛里……你的感受我都能理解,”六道骸冷笑一声,“不过你不要自作多情了,我终究会消灭所有的黑手党……包括迪亚波罗,包括你。”

说完,六道骸的身躯像雾气一样消散了,梦境也迅速坍塌,荻野抓紧时间喊出信息。

“接应你的人叫做维托里奥,是个意大利死徒!”

荻野睁开了眼。

他从床上爬起来,捋了一把湿漉漉的刘海,去洗了个脸。

换衣服的时候床柱忽然断了,荻野没躲,金色的立方体顶住了金属柱,装饰用的帷幔堪堪擦过他的脸。

“聊得怎么样了,兰波?”

“过程非常和谐,森先生从各方面体会到了前辈的热情招待。”

“那就好,”荻野脱掉睡衣,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背后的伤疤,那是被植入不知名魔术礼装留下的痕迹,“对了,你的记忆恢复了,那么那场爆炸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的搭档呢?”

兰波默默地看着荻野两侧肩胛骨上的缝合痕迹,里面似乎植入了什么金属碎片一类的东西,看弧度并不像是医疗器械。

“保尔,他背叛了,”兰波出口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无比干涩,“在我夺取荒霸吐之后,他背叛了我,背叛了祖国……我亲手杀了他。”

荻野穿衬衫的动作停了一下,兰波发现他即使是睡觉也戴着右手的手套。

“所以你们战斗时惊动了研究所人员,因为守卫力量强大而被包围,最后不得不释放荒霸吐……”

“差不多是这样。”兰波肯定了他的想法。

“你确定保尔真的死了?”荻野问道,“还有,荒霸吐的相关资料,确定都在爆炸中销毁了吗?”

“我不能肯定……政府持有的资料或许还保留着,我现在回想起来,觉得事情还有诸多疑点,”他认真说道,“我会再次调查一遍自己和保尔当年的行动,以及荒霸吐的真相,并对此提出报告。”

“好,不过现在你的活动范围仅限横滨,”荻野说道,“去调查吧,中原中也应该也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对了,太宰说要给中也送项圈,那肯定不行……你有什么遗物吗?”

“是,”兰波应道,“我的冬装外套、腰封、耳罩、帽子、暖宝宝,还有一些制式装备都在宿舍里,可以留给他。”

耳罩和暖宝宝就算了,成何体统;外套给中也的话肯定会拖到地上,给腰封感觉好像哪里不对……那就只有帽子了。

“就送帽子吧。”荻野披上西装外套,没打领带也没戴红围巾,就这样出门了,“我去把太宰要的手稿送给他。”

太宰目前被任命为一支小队的负责人,荻野亲自下楼转到他目前的办公室,后者正斜靠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翻资料,见到荻野过来顿时唰一下站起身。

“终于来给我送书了吗,荻野?”太宰完全没有应该自己主动面见首领而不是让首领过来找人的自觉。

荻野把装在文件夹里的手稿放在办公桌上,太宰兴致勃勃地打开,然后垮下了脸:“什么嘛,这是意大利语?”

太宰把手稿翻到最后一页,发现根本没有结束:“还是连载?也是,这么点页数也写不下那么多死法吧。难道荻野你打算每次我完成任务后就把一部分手稿作为奖励吗?”

“是啊,每次一部分,这样干活是不是更有动力了?”荻野笑道,“《一千种死法》我还在写呢,其实已经远远超过一千这个数字了。”

“啊……那我想看还得先学意大利语,”太宰坐回办公桌前开始用电脑搜索教程,“对了,你之前去见森先生了吧,他怎么样了?”

“已经是自己人了。”

“唔……”太宰好像在沉思着什么,但很快又摆上一副戏谑的笑容,“其实我这两天也写了点东西……你要看看吗?”

说着他从背后的书架底层拉出一个纸箱,从里面抽出一份薄薄的会报。

荻野接过一看,发现叫做《这周不服输的中也》,竟然还是周刊,连载,做的有模有样。

“……”

还真是,看名字就知道里面会是什么内容了……不过纸箱里那么多,太宰是准备给港黑人手一份吗?

荻野无语地收下会报,心里不禁对病床上的中也充满了同情。

出了太宰的办公室,估摸着森鸥外和先代的感情交流的差不多了,荻野转去了牢房,告知森鸥外制定计划必要的信息。

整个过程中森鸥外都是一脸麻木的状态,直到荻野把爱丽丝放出来,他的表情才变得鲜活了一点。

……

“那么,重要的角色就是谷崎润一郎,六道骸,维托里奥这三人,”森鸥外总结道,“前两位制造幻境欺骗目标,而死徒维托里奥正好和各方均有交集,他负责居中联络各位演员,包括DIO残党,魔术师,圣堂教会人员等……您真是交游广泛。”

荻野把这句话当夸奖了:“森先生也不差嘛,有空联络你的老师和战友帮帮忙啊。”

“哦对了,”荻野又补充道,“你的公开处决时间就定在明天,地点是仓库街的石板路上,由谷崎在部下面前制造幻境,你想看看吗?”

“……不必了,谢谢。”

接着荻野又去医务室转了一圈,里面的单间躺着正在吃苹果的中原中也,他正在和管床的男护士聊天。

荻野一看到中也就想起来那份会报的内容,脸上不由得露出微妙的笑容。

而护士的脸上也挂着如出一辙的表情,看到荻野进门连忙起身,在他问好之前荻野就挥挥手让他出去了。

中也转头一看,发现来人是一个红发少年,看护士的反应他的地位还不低,在先代那场杀戮过后,红发少年就很少见了。

他本想和这位红发少年聊聊天,但对方的脸上挂着和其他人一样的奇怪笑容,中也很想问问这是不是什么港黑的传统礼节。

不过对方好像很忙,只匆匆和他打了个招呼、随口问了几句车轱辘话就离开了,连名字都没报。

荻野回到办公室,把制定计划、调查情报、批改文件等等任务都给手头上的人形异能分了出去,只剩下先代首领无所事事。

荻野坐在办公桌前,觉得不能让他闲着,于是开始考虑用先代首领做试验,看看能不能改变人形异能的外形和性格。

——

港黑某处事务所外,一个水绿色头发的年轻社畜站在招聘告示前犹豫。

每天工作十六小时,没有加班费,晚上甚至会累倒在街头,经常遭受上司欺压,同事排挤。

因此他刚刚从会社辞职了,然而因为终身雇佣制和社会价值观的原因,再找一份合适的新工作难上加难。

踟躇半晌后,他还是推门进了这个疑似黑帮下属的事务所。

在平行世界,这位水绿色头发的年轻人有个更响亮的称号:密鲁菲奥雷云守,真六吊花首领,桔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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