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阴谋

听完孙佺讲述的毛家兄弟故事和这次的事端陆羽不由得暗暗苦笑我能帮忙解决?你这老孙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可不是什么都能处理的呀!就算有心帮我介绍生意也应该介绍容易赢、又能扩大名声的嘛。(.)

这既然是孙佺的朋友他也如此信任的保荐了陆羽也不好推辞整理了一下措辞然后问道:“毛老爷今日我等三人在此所言定然是不外传的我相信孙老爷能说服你也是把晋堂的事说了。故我需要实话。令弟媳所言是否属实呢?”

“当然不是!”

低沉黯淡的毛永生听到这话顿时激昂了起来这关系到他半辈子的名誉啊!现在事情虽然还没有闹大、传开但在毛家自己人里面还是已经都知道了这两天他过得非常的难受老婆孩子的目光都让他如芒在背虽然大家没有说什么但仍感觉大家都在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

自己人里面除了向毛永新自外其他人他都不便解释也不便生气毛永新又不相信他这两日他已经憋得很辛苦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今日才刚刚向孙佺倾诉了一下稍微好受了一点此刻听到陆羽的问话一个刚刚认识的陌生人、一个年轻人竟然当面的怀疑他话当然让他不悦。

“勿需激动激动于事无补。我是一名状师。我问问题自然是从客观地角度来问可能这样会让你听着不舒服但如果不了解到真相我就是想要帮忙也没有办法、就是有办法也不稳妥。”陆羽平静的看着他。

毛永生手有点颤抖的伸过去端起茶杯里面的茶喝了一口让自己冷静一点。(.)

“我信永生兄。”孙佺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陆羽扫了他一眼暗想老小子是什么意思想要影响我?还是想要影响毛永生?又或者是想要让毛永生以为你能影响我?

毛永生缓缓的说道:“绝无此事。陶氏在撒谎。我断然不会做出如此禽兽之事就算饮酒我也是有分寸的我这两年应酬减少已经没有醉酒过。”

孙佺似乎想要证明一下了连自己也不记得了?”

他想起了自己那晚的事情就是连xxoo都只能记住一个开头……然那晚不是喝醉了但或许也有类似的事情。

“醉到自己都不记得更是不可能!按她的时间算是在两个多月前。那时候我没有什么特别事情又何来醉酒?再者我早已过不惑之年。早年地常年奔波让我的身子骨并不强壮如果喝醉到自己都不记得了还能有能力做那事儿吗?”毛永生没好气的说。

四十几岁也不算老嘛你家有钱随便你买弄大补药!不过男人敢表示自己那方面已经有点力不从心了也很不容易。陆羽微笑点头。“这话有道理。前些年您更健壮、她更年轻如果真有这企图的话早就动手了何需等到今年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毛永生皱起了眉头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啊。

“呵呵没什么我也是觉得你没有理由如此。对了您敢誓所言非虚吗?”陆羽笑着激将了一下。

毛永生目光里面闪过一丝怒意他感觉这是对他的侮辱。对他的不信任!他看了孙佺一眼。

孙佺作为中间人也有他的难处。不过他是相信陆羽的能力。也相信老友是清白的便劝道:“永生兄。这也没有什么陆状师也是为了确认事实这样他才能全力以赴。”

“我誓!我绝对没有做出那等事情如果我所言非实、如果我做了那事叫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毛永生见孙佺也这么说了只好赌气誓。他有点后悔或许不应该来找孙佺至少不应该同意他找什么陆羽帮忙的建议。

“既然毛老爷敢这么说陆某自然全信。”陆羽自己是不相信誓地因为在现代的时候人们的誓言已经不值钱很多人誓和放屁一样。不过这是古代古代地人不一定更纯洁但他们更敬畏果报是不敢乱誓的。

孙佺忙插嘴引入正题让毛永生不至于再尴尬、恼怒。“陆先生你怎么看?”

“直说?”陆羽微笑看着他又看了看毛永生。

永生沉声道:“直说。”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一点都已经曝光出来了就好像已经脱光了还有什么会更尴尬的?

“我没有去过毛家也没有接触过两位就现在听到的情况了判断我觉得这是一个阴谋。”陆羽说出了第一看法他相信孙佺也有这样的判断只是不便说出来而已。

“什么阴谋?”毛永生心里一沉隐约想到了什么但还是不愿意面对现实。

“这阴谋就是令弟夫妻俩合起来演一出戏有苦肉计制造由头目的就是为了打击你。

把这公开的话自然会把你地名声弄臭。而按照现在的情形不需要真的告上公堂压力就已经让你受不了了。

最后令弟或许会以‘想通’的理由闭门退避不再追究了。但你受此打击定然再无斗志。或许便放弃家族的事情管理交给令弟打理甚至为了表示清白、避嫌自己另外觅个宅子搬走。兄弟反目、莫名喊冤让你郁郁寡欢、未老先衰!而令弟会真正的接管所有的生意接管祖宅成为真正的毛家主人而不再各方面都是名副其实的老二。”

陆羽淡淡地说完这一番话他没有亲历过这样的事情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为了争夺家产不惜手段地豪门恩怨剧情在港台剧里面一直都是长盛不衰地题材。

毛永生没有听到一半就已经激动了起来等到陆羽说完之后他顿时一拍桌子怒道:“我不许你侮辱舍弟!”

虽然现在问题已经设计到他自己他感觉也只是误会就算有一个做了小人也是那可恶的陶氏想要离间兄弟间地感情但他怎么也不会怀疑自己看着长大的弟弟是这样的人。

陆羽冷笑了一声:“我只是根据表面情况的推测而已如果这算侮辱的话那你弟弟、弟媳是不是在侮辱你?”

孙佺其实也有这样的怀疑但和毛家兄弟都认识不便主观猜测。现在忙打圆场:“两位还请冷静陆状师是从客观角度来猜测。他到底对永新一无所知也不是有意侮辱。”

毛永生的情绪稍微好了一点也知道和陆羽无冤无仇他没有理由来侮辱耻笑。“陆状师我过于激动了还望莫怪……但我了解永新他不是这样的人。我们兄弟感情很好这些年他也很努力现在生意上的事情很多他都可以直接做主家里钱银开支也是共用。他实在不需要做这些阴谋。”

陆羽也缓和了语气叹道:“毛老爷只是听到这些情况我的判断就是阴谋。我不是瞎猜你听我详说:

两三个月怀孕表面上看不出什么陶氏又愿意堕胎也就是说她随时可以把这一条证据抹煞了。而她真正有没有怀孕你完全不清楚。

再则事情会闹出来终究需要一个理由需要一份利益。陶氏是正房奶奶又育有儿子一生完全可以过得很好。就算真有这样的事情从她个人的利益出也应该是极力否认、私下堕胎、毁灭证据承认对她何利益?无丝毫利益!除非……承认对她有更大的利益!

什么是更大的利益?毛家的家业!

现在你们兄弟两个感情好不代表一辈子会感情好不代表下一辈长大后还能如此好。等你们儿子长大如果分家的话做为长房的长子长孙你儿子应该是继承大部分家业吧?陶氏的儿子注定只能是小部分现在毛永新又收了一房如果二房以后再生一个、两个儿子的话那她儿子继承的一份岂不是更少了?

现在毛永新已经掌握了大部分的实权如果能够制造一个机会把毛家所有的实权都掌握名义上也接管了。假以时日等你儿子长大的时候或许家族产业便已经全在毛永新手里了那以后获利最多的将是陶氏的儿子。女人从父从夫从子嫁人后只有丈夫和儿子利益才是她最关心的。”

这一番话听到毛永生心里好像压了一块大石头让他喘不过气来这是实在难以接受的现实现在却让越来越像是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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