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石磨杀猪

小弟又喊来了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十几个人便从猪圈里把猪抬到屋前的空地上,先过个秤,然后把猪放到方桌上按住,让它不能动弹;执刀杀猪的石磨。石磨本不会杀猪,只因他的父亲在村里是一个老杀猪匠,在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杀猪卖肉的屠夫。石磨嘴馋,常常跟着父亲去杀猪,也学会了杀猪的本事。前几年,村里有不少人家杀猪都会请到他。按照村里的规矩,吃饭的时候,要把杀猪的请到上房屋的上座,走的时候,还要给捎上几斤好肉和一根血肠。因而,石磨也愿意做这样事情的。

石磨提着一尺多长的杀猪刀,走到方桌后弯下腰,用眼睛在猪的脖子上找刀口,瞧准之后,先用手在猪的脖子上拍打几下,把刀口上的猪毛拔掉,然后用水洗干净,便一手抓住猪耳朵,一手将杀猪刀猛地往选准的刀口上用力一挺,刀把直没猪脖子,小弟把接血的盆放到了猪脖子下面,石磨“嗖”地一下把刀拔出来,鲜红的猪血顺着刀口哗哗地流到盆里……

小弟用筷子在盆里不停地搅动着猪血不让它凝固。杀猪的时候,务必要保持猪血的纯净,并放入五香粉、花椒面、香油、葱花儿,咸盐等各种佐料,搅拌均匀,不使其凝固。然后等着猪开膛之后取出肠子来,洗净,把血灌进肠里,扎肠口、煮烧。整个过程会很有讲究:放入的成盐必须适量,煮烧时要掌握好火候,时间短了,切不成节儿;煮烧老了,失去其鲜嫩。在村里,灌血肠灌的最好的是石磨,无论谁家杀猪的时候,都喜欢把他找到家里灌血肠的,他灌的血肠滋味是最好的。

杀猪也是在衡量一个宰猪人的手艺,除了看他动作麻利、猪毛刮得干净外,再就是看他卸猪肉绊子的技术了。谁被人请得多,就证明谁的手艺高,人缘好。这几年,石磨因为总是喝酒摊杯,醉酒后闹事,已经有好些人家不满意,提出不愿意再请他杀猪了。今天,小弟又把他请了出来,石磨当然要好好地表现一下,等到过年的时候,好友更多的人家找他杀猪。非常的高兴,连连地说,子杰这哥们儿,真是不错,还瞧得起我呢,我一定要给猪杀的漂亮的。看热闹的邻居们站在一旁评头品足,你一言我一句地猜测这猪膘有多厚、油有多重……听得小弟心里美滋滋的,因为这猪可是他的一份心血啊!

接下来石磨和

几个小伙子拿着刀开始刮猪毛了,几个不会刮猪毛的小孩子也给他们打打下手——舀起早已烧开的热水浇到猪的身上,开水一烫,他们拿着刀一刮就漏出了雪白的猪皮;整头猪都刮干净后,下一道工序是开膛取内脏,只见他们把家里的梯子斜靠在墙上,然后把整个刮光的猪挂在梯子上,从猪脖子的刀口处,向下直线剖开,热腾腾的内脏便露了出来,石磨娴熟地把猪的心、肝、肠、肚等五脏六腑便一件一件地取出来。之后将猪头、猪腿、猪尾巴依次割下,将猪的主体从中间分成两半。

今天最高兴的也许就是我的母亲了,她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一堆。他一直在和大家说着,说今天一大早喜鹊就在叫,原来真的是有喜事上门,我的这个傻儿子,还能领着媳妇回家了。儿子告诉我,媳妇长的可漂亮了,还是医院里的大夫呢。他还认下了一个妹妹,这个妹妹也是漂亮极了,还是一个做大老板的呢。

别看母亲这样说着,可是没有一个人相信的。都在嘻嘻哈哈的恭维着母亲,等待着。

我们的车子在门口停了下来。

车子刚刚一停稳,长腿美女的欧阳梅语第一个款款走下车来。人们看着身材轮廓清晰、身材高挑凹凸诱惑,气质性感美女的欧阳梅语,顿时就是一片惊讶之色,真的是没有话说了。

欧阳梅语看到了面前的母亲,虽说母亲已经七十几岁的女人了,但仍然掩盖不了她的神采、她的风韵。她的神采、风韵总是不经意地从宽大的对襟衣服里溢出来,一举手、一投足、一颦一笑,都是别具一格的。看的出来,母亲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一个美人坯子的。

欧阳梅语很有礼貌地问道:

“你就是子煜的母亲吧!”

欧阳梅语的声音仿佛来自天际,温馨极了。

刹那间,母亲的两股热流,挡也挡不住,汹涌着,奔腾而出,一下子,前襟就湿透了。

“你是——”

欧阳梅语的眼睛也湿了。

“妈妈,我是欧阳梅语,是你儿子的一个妹妹,也就是你的一个女儿。你的女儿回家来看你了。”

母亲激动的大颗的眼泪,热乎乎地,像蜡油一样烫着她的胸口。

“妈妈,还有大喜事呢,我的嫂子你的儿媳妇也来了。”

欧阳梅语说着,来开车门。陶红樱走下车来,也是一个长腿高胸大美女,浑然天成的性感魔鬼身材凹凸有致,月貌花容,芳菲妩媚,很柔很柔的一头乌黑发亮的直发泻下,芬芳醉人的香气渐渐渲染着周围,带着低沉的震撼,打击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内心深处,泛起一阵阵涟漪。

看到陶红樱,人群里更是惊讶一片。

陶红樱站在母亲的面前,面带羞涩地看着母亲。

“妈妈。”

母亲激动得哭了,拉着陶红樱的手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陶红樱眼里也有了泪水。

“妈妈,别哭了,子煜回家了,你应该高兴的。”

“我高兴啊!高兴啊!”

李俊达下车来,拿过我的双拐,扶着我下了车,一下车,我扑进母亲的怀抱就哭了。

小弟,小弟媳妇,侄子,侄媳妇,还有我大侄子,一家人全过来了。一家人团聚了,甭提多高兴了。

小弟忙里偷闲地跑到石磨的面前,小声说:“石磨,我哥没有骗我们的,真是像明星一样的漂亮呢。”

石磨的心里如同打碎了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咸,说不准是一种什么滋味儿。刚才看着面如桃花、楚楚动人的两个女人,体内突然热流涌动,一种莫名的感觉在身体内部撞击着……

“哪一个是啊?”

“是什么?”

“哪一个是你嫂子,总不能都是吧!”

“我看行,都是我也没说的。你不就两个老婆吗?我哥也是不差事儿的。”

“别胡扯,你哥能和我比嘛,他是什么?我是什么。”

小弟嘻嘻一笑。“说真心话,我还不知道哪一个是呢,我也有些蒙了。”

“那个男的是谁?

“是司机吧!”

“司机都够帅气的,像是大老板。看那台车就看出来了,不是一般人。”

“管他是谁呢,来了就该招待,今天就看你的了,你要是作出的菜不好吃,可别怪我不答应的。”

“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要是不好吃,我都拿回我家里去。”

“真是美坏你了,你要是给我弄砸锅了,我把你家的两个嫂子弄到锅里给你当血肠煮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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