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深夜的星

深夜里,爬累了的我,坐在园子里,煎熬的眼晴凝视着繁星点点、闪闪烁烁的星空,一颗一颗闪亮闪亮的星星,你们可知道,寒冷孤独伤残的我,被寒冷的夜冻僵了的我,在颤抖,在疲倦,在呐喊,在寻找,在期待。我在颤抖黑暗冰冷的夜;我在疲倦迷茫失落的心;我在呐喊阳光普照的大地;我在寻找光明的世界;我期待着安宁平静、柔和温馨的夜。我知道,我深深的知道,只有你们,只有你们才不会讽刺我,只有你们才不会嘲笑我,我这个被讥笑嘲讽的黑夜笼罩住的一颗瘦小枯干的小星星需要光明,我在问问你们,问你们我的光明在哪里?谁能告诉我?谁能告诉我?

一个人的夜晚,反复听一首歌。在黑暗中重温往事,模糊地看着一些梦想如流星坠落,体会着心的寂静爬行。那种滋味,是从始时的不住询问到此时的微笑是无法言语出来的。

特别孤苦孤寂的我,尤其黑夜降临的时侯,一个人独坐在炕上,窗外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自已独对着孤灯,面视着黑黑的墙壁,更加的空问一又寂寥,连飞进来的蚊子或不知从哪里爬来的毛毛虫都不舍得去打死它们,让蚊子落在自已的胳膊上,饶有兴趣的看着它美美的吸着自已的血,等它吸饱后好给我唱歌跳舞。我会和毛毛虫说好多好多的话,因为只有毛毛虫不会笑我是个爬/行/动/物,那种空寂无聊的心情就似犯下了滔天大罪,被关在黑暗里的狱中人一样,一个人颓废着、傍徨着、无奈着。我心中强烈的渴望着能有一个人,最好是一个女人。来陪我说说话,驱走无尽的寂寞孤苦。其实,我的要求不高,我要的女人也很简单,不用多漂亮,不用多有钱财,也不用多有文化,只要不是聋哑人能和我说说话就可以,哪怕是和我一样在地上爬行的人也行,我可以倾诉自已而又有一个家的温暖,可世间有这样一个适合我的女人吗?我表示怀疑,也许,只是一个渴望,这是一个永远不可以成为现实的美梦了,收拾一

下眼皮,笑一下自已太傻,睡觉就不空寂无聊了。

活着的我,周围充满了诱惑和欲望,这些让我充满了贪婪的动力,我时刻在幻想我的下一步,幻想做好的结果和最坏的,往往我偏向于好的一面!我活着就是为了更好的生活,想要得到的更多,想要美好的明天。

我仿佛就是一条虫子,正爬行在绿叶上,啃啮着,生命这棵青青的树。实实的陷入了孤独的忧伤中,我在泥泞的忧伤里爬行着…爬行着…

我也许就是一只小小的蜗牛,我跑不快,只能慢慢爬。或许,慢慢爬行也是一种修炼,尽管我已经在怅然中错失了很多的岁月,但我依然相信,只要上路,只要坚持前行,远方会越来越近……

慢慢爬行,向前,向前……

蜗牛缓缓地向着金字塔的顶端爬行,纵然烈日当头,因为蜗牛相信,我虽然没有鹰的矫健,但毅力是我最大的天赋;蜘蛛没有翅膀却可以把网结在空中,因为蜘蛛相信,梦想是最好的翅膀;叶子在风雨中飘摇却依然坚守在枝头,因为叶子相信一生执著的绿一定会换来一个金色的秋天……

而我相信,为梦想插上翅膀,就一定可以冲上云霄……

在我爬行的那段日子里,渐渐的我好像也习惯了,也许是麻木了,习惯了我那些个爬进爬出的日子,麻木了那些用叽讽目光看着我的人们,也习惯了那些背地里对我比比划划说三道四的人们了。无论怎么说,也没有当着我的面指着我的鼻子说什么,背地里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又听不见也不算什么。换言之,必竟嘴巴长在人家的头上,咱也不能剥夺人家说话的权力是不。但九六年冬发生的一件事,是让我今生今世也无法忘掉的。更是一场悲剧,那场悲剧中,命运向我展示了最残忍的一面,一种屈辱在这个时候埋下了悲哀的种子。在每一个黑夜到来的时候,在心底无尽地疼痛。

九五年的腊月初八,家里的那台十四寸的小黑白电

视机又闹腾着下岗了,也没影也没音了,小侄儿闹腾着要看动画片,妈妈要领他去邻居家看去,侄儿执意要缠着我领着去,也难怪,小侄儿一出生就和我在一起,和我最好了,喜欢和我在一起的。

我穿上了棉衣,戴上了棉手套,下地爬出了门,我们打算到前院邻居家去看动画片,因为他家有个和侄儿一班大的小孩,此时没来我家找侄子玩,一定躲在家里看动画片呢,去了也就不用在打扰人家换台了。

小侄儿在我前面连蹦带跳的领着我,我在寒冷冰冻的冷土地上一步一步的爬行着,当我们来到大门口,正想往邻居家的大门爬时,突然被一个男人喊住了。

“哎,你等会爬。”

我跪在地上抬头冲声音望过去,来的是我们村新任的朱大队长,我忙翻身坐在地上,仰着脸,与他笑脸打了声招呼:“朱叔,你来了,有事吗?”

朱大队长也就是现在朱志刚的叔叔。

“当然有事,没事找你有什么狗屁用!”

我的心下本能一颤,呼啦的一下凝结成一个冰嘎达。

朱大队长站在我的面前,我须仰视才好,他的话更是冷若冰霜,令人生畏,看样是带着火气来的,我什么地方惹到你了。我看着他,说是看着他,其实我不愿意看着他,也就是出于礼貌上,我不得不看着他说话罢了。高大枝干,服饰华丽,内里皮骨的他一张黄黄的老脸,皮肤藏污纳垢,缺少光泽,噢,不是缺少,就是没有光泽,也无什么血色可言,就像农村里用黄谷草拧成的鸡窝那样的一张脸。

听说他的这张脸还是他天天在那些乐歪了的歌厅舞厅或洗头房里和那些花大姐们磨肚皮锻炼出来的,不容易的,也够辛苦的。我就不明白了,那些花大姐们也不怕吓着,就算是吓不着,那一脸的黑茬子不也把你们扎的满身淌血呀,现今年月的钱不好挣啊!花大姐们的钱更是不容易挣啊!呵呵,扯远了,回来说他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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