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该磨练心性了

那些事情,顾槿没有亲身经历过,但因为小可怜的记忆太过深刻。

那些画面无比清晰的印在她的脑海里,以至于让她觉得,她仿佛真实过过那样的日子。

那是顾槿,从未体验过的亲情。

她的嗓音又轻又冷静,本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阐述着小可怜那些过往,却莫名透着几分伤感。

阮若妍和傅辞有些沉默,大概从来都没有听谁说过,顾槿还有这样的曾经。

女生都是感性的,阮若妍听得眼泪花花:“那后来呢?你和肖逸怎么认识的?”

“八岁那年在孤儿院认识的,之后连续三年寒暑假他都来我,最后不辞而别了。”顾槿捏着手里已经慢慢冷却的煎饼果子,有些不想吃了。

“给我吧。”傅沉洲看出来了,伸手接过她还剩了没多少的煎饼果子,两口吃掉,扔进了垃圾桶。

顾槿看了傅沉洲那张吃着煎饼果子也无比俊美冷傲的容貌,慢慢移开了视线。

阮若妍已经没心思吃瓜了,接着顾槿的话:“后来呢?肖老师来到盛华中学,你们算是重逢?”

“算吧。”顾槿紧了紧围巾,漠然道:“也不算,毕竟都不是曾经的模样了。”

听到顾槿的话,阮若妍就知道,转班肯定不是因为她喜欢肖逸,递情书什么的。

他们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决裂。

傅辞不解道:“按道理来说,转班的时候你们就应该闹掰了,他为什么还要约你?”

“脑子不对吧。”顾槿嗤笑,漫不经心道:“大概他爸做了亏心事,他从小就怕鬼。”

“所以我选了兴发广场那个沉浸式真人

pc密室逃脱。”

傅辞对她竖起一个大拇指,夸道:“高!周六我没事,我陪你去。”

阮若妍举起手,兴奋道:“我也去!密室逃脱什么的,真是太好玩了!”

整人什么的,更好玩了嘻嘻嘻。

这时,阮家的车到了。

还不等阮若妍上车,司机连忙下车给她道歉:“不好意思小姐,来的路上那边发生了车祸,堵了好久,所以来晚了些。”

“没事。”阮若妍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对顾槿挑眉道:“那我先走了啊!”

上车后,阮若妍突然想起什么,摇下车窗对顾槿道:“槿槿表姐,我妈让我问你,周五家长会需要她把我爸叫上,一起给你开不?”

顾槿看了傅沉洲一眼,摇头:“不用了,替我谢谢舅舅舅妈。”

阮若妍走后,顾槿和傅辞上了傅沉洲的车。

车是傅沉洲自己开过来的,没有司机。

为了防止顾槿和傅沉洲坐在一起,傅辞先一步坐上了副驾驶。

哪知傅沉洲压根儿没往驾驶座上去,替顾槿打开后车门,跟着顾槿一起坐在了后面。

傅沉洲老神在在地坐在后面,双腿交叠,气势尊贵睥睨,看着傅辞,沉声道:“开车。”

被迫变成司机的傅辞:“……”

老东西,奸诈的很!

车内一片寂静,傅沉洲忽然开口道:“周六我能一起去吗?”

“嗯?”顾槿有些诧异,随后点头:“当然可以。”

傅辞也道:“密室逃脱是现在年轻人都爱玩的娱乐项目,小叔你可以吗?”

傅辞特意强调了“年轻人”三个字。

顾槿偏头看了傅沉洲一眼,认真道:“二十七岁,也不算太老吧。”

傅沉洲感觉自己的心口被扎了一刀。

顾槿其实没有说他老的意思,只是对于傅沉洲没有玩过密室逃脱什么的,也在意料之中。

他的身份不允许他像其他同龄人一样,只能享受吃喝玩乐。

他要担起的是整个傅家,所以他必须变成现在的傅沉洲。

……

“小槿,怎么现在才回来?”

阮丽桦看着进门的顾槿,又看了看时间,有些不满道。

顾槿弯腰换鞋,然后自己从前那双客人一样的拖鞋被换成了一双粉色的兔子拖鞋。

“阮家的司机今天来晚了些,陪妍妍在校门口等。”顾槿转身,看向阮丽桦,轻笑道:“妈妈,拖鞋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阮丽桦瞧着顾槿乖巧的模样就心生喜爱:“晚上路黑,不然妈妈明天给你配个司机,接你上下学吧。”

“不用。”顾槿摇了摇头:“学校离家也不远,多走还能锻炼身体,再说这些年我也习惯了。”

阮丽桦叹息道:“你还是这么犟,当初让你和婠婠坐一个车,你也不同意。”

顾槿故作惊讶道:“和姐姐坐一辆车,我怎么不知道这个事?”

阮丽桦一愣:“当初我给婠婠说,让她放学带你一起走,她说你不肯和她坐一辆车。”

说到这里,阮丽桦直觉不对,语气沉了些:“她没有叫过你吗?”

“没有啊。”顾槿面露茫然之色,小声道:“有一次我说要和姐姐一起坐车回去,可是姐姐说,妈妈你不同意……”

“所以我就没坐过车,一直都是走路上下学的。”

阮丽桦眼含愠怒,对着一旁走出来的管家道:“去把婠婠叫下来。”

“妈妈……”顾槿拉着阮丽桦的衣角,摇了摇头:“你别说姐姐,那个时候她肯定也很不开心。”

阮丽桦看着顾槿委曲求全的模样,莫名觉得心疼。

在上次亲眼目睹了顾婠婠想掐死顾槿之后,她的心境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不用叫了。”阮丽桦叫住了正往二楼走的管家,想了想,说道:“也不能厚此薄彼,这些年都是小槿走路上学。这最后一学期了,小槿和婠婠换一下,从明天开始小槿坐车上下学,婠婠走路上下学。”

管家不可置信地看着阮丽桦,随后也垂下眸,说道:“可是夫人,快高考了,正是关键时刻。”

“若把时间都浪费在了路上,影响了学习效率可怎么行?”

阮丽桦不为所动,道:“婠婠从小过得太过顺遂,半点挫折都受不了,是时候该磨练磨练心性了。”

“我听婠婠说,你今天早上一早就匆匆忙忙出去了,是有什么事吗?”

“我有一个朋友生病住院了。”面对阮丽桦狐疑的神色,顾槿面不改色道:“他姓灵,京城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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