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前言

河西有个十字河,坐落了四大药堂分别于东南西北城,隔河相望。

东西北城的三家药堂都是百年老字号,陪伴了河西百姓好几代人。

而这南城的药堂,却是只有十年的光景。

但任谁也不会小瞧了区区十年光景的小药堂。

这是个三层楼阁,原先本是个大酒楼,东家姓苏,十年前的一个晚上,不知怎么的,突然遭了窃贼,苏氏夫妇都死在了窃贼之手。

最后只有这苏家小姑娘因为当晚去了外祖家,才幸免于难。

河西谁都可怜着苏家女儿日后生活不易,毕竟没个男儿来支撑门庭,谁曾想,这苏家丧事一办完,酒楼的招牌就给取了,关了一个月以后,就挂上了布幡,换了招牌,开起了药堂。

开药堂便开药堂吧,毕竟苏家有钱,谁管他咋折腾?可这药堂总得要大夫坐诊吧?众人横看竖看没见着苏家人请大夫,这大门照开,众人伸长脖子一看,好家伙!这坐诊的大夫竟是那苏家姑娘。

九岁的小姑娘坐在那里,少年老成,倒像是那么一回事,可谁敢进去?找这小姑娘看病,不是疯了就是不要命了。

众人说笑着,便把这苏家药堂当成唱戏般来看,就等着这药堂啥时候关门大吉,毕竟有那三家百年老字号在前,谁也不会信这没有个出名的大夫坐堂的药堂能开得下去。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看过去了,有一天,东城的同安堂来了一位求诊的病人,那大夫却束手无策,这病人又移了下家,没曾想,这几家都瞧不出病症来。

这病人心灰意冷,正打算离开,便有人多嘴提了一句这苏家药堂。

那人提完也是后悔了,那苏家药堂开业三月许,门可罗雀,刚开始还有人聚在门口瞧热闹,时间久了,看热闹的人也渐渐散去了,别说看病,就连抓药也没人去,这样的药堂要是把人治死了可是罪过啊!

他也没拦住,这病人想来是求医无路了,一听就不管不顾的去了。

于是,冷清的苏家药堂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看热闹的都聚了过去,就等着看这苏家姑娘能不能治。

不曾想,那九岁的苏家姑娘竟然瞧出了病症,还开了药。

另三家药堂的人也来瞧热闹,见状,都不免羞恼,特别是同安堂的大夫,心中不平,便站出来制止,说这苏家世代行商,这苏家姑娘怎么可能会医术,还能治他们所不能治的病?分明是为求生意,胡乱开药,劝那病人千万别接那药方,否则性命堪忧!

可那病人充耳不闻,捧着那药方热泪盈眶,转身便让苏家药堂的小二给抓了药。

这人自己要送死,旁人也无法,那几家药堂的人指责这苏家姑娘行医害人,摇头叹息,便去了。

听他们这么一说,看热闹的百姓便都这样认为,认为这苏家药堂要害死人,就等着官差啥时候来捉拿了,还有那与苏家相识的,还专门上门去劝他们快收拾细软逃命呢!

就这么等了半个月,苏家药堂依然没人光顾,百姓们没等来官差,却见到了一马车礼品送进了苏家药堂。

半个月前来看病的老爷满脸红光,声如洪钟,大步跨进了苏家药堂,对着那苏家姑娘弯腰作揖,感激连连。

人竟是给治好了!

有了这么一出,本就觉得这苏家姑娘不易的百姓们有个病痛啥的,也渐渐往苏家药堂去了。

就这样,经过了十年,苏家药堂已经在河西站稳了脚跟,甚至隐约有了赶超三家大药堂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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