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你不必把她放在心上

秦建森的咄咄逼人起到了反效果,秦蔓的性格就是怕软不怕硬,于是她的目光变得坚定了起来:“我再说一遍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与任何人都无关!”

“所以你是故意来给安雅捣乱的?”

“呵呵,那您可想多了!她是她我是我,我们各自做自己的实习工作互不打扰各自安好,我用得着给她捣乱?”

对话进行到这儿,两个人说话的语气中都有了火药味儿。

“你主意你说话的态度,你这是在和你的父亲说话?”

“我这么说话已经很客气了,很多事我们心照不宣彼此保留着最后的面子就可以了,您说呢?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最后这句话击中了秦建森的要害!做贼心虚的他立刻变得谨慎小心了起来:“我关心自己的女儿也错了?”

“您没错,做为女儿我谢谢您的关心,但是我现在在工作有什么话我们以后再谈,先这样吧。”

秦蔓说完这几句话直接转身走了,秦建森又开始皱起了眉头凝望着秦蔓的背影儿陷入了沉思。

他不知道秦蔓都知道了些什么,但是秦蔓的话对他起到了震慑作用:他不敢轻举妄动了。

怀孕待产的那段时间,秦蔓无所事事的时候重新整理了一遍母亲的遗物,结果她发现了一封母亲写给自己的信,于是她知道了很多的事情。

她的母亲在明确知道了一切真相之后,还来不及采取任何行动就很不幸的遭遇到了车祸。

秦蔓把那封信藏到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之后,就暗中开始了自己的打算:她要为自己的母亲为自己的家族讨回公道。

和秦建森一样她也需要等待时机。

她本来不想这么早就暴露自己的,但遭遇了秦安雅和林森的联手暗算之后她开始忍无可忍!于是家就变成了现在的这种局面……

秦建森慢条斯理的回到了秦安雅和王馨兰的身边。

王馨兰立刻迫不及待的问:“秦蔓怎么说?”

秦建森满不在乎的笑了笑:“我问过了和安雅无关,她只是机缘巧合也得到了实习机会而已,不必在意。”

“可是她在这儿会影响到安雅的!”

“放心,咱们家安雅这么优秀谁也影响不到她的,不是还有我在背后帮助安雅嘛?呵呵。”

他说的轻描淡写,无形中也就减轻了王馨兰和秦安雅心里的顾虑,毕竟秦建森现在是有实力有背景的。

秦安雅撇了撇嘴:“可是我不想看到她。”

“那你假装看不到她就是了,这还不简单?放心,她再怎么做也不会是你的对手,你不必把她放在心上。”

秦建森嘴上安抚着这对儿母女,心里却在暗暗的合计:看来我得针对秦蔓采取点儿必要的行动了。

虽然他还没有想到该怎么做,但他有把握对付这么一个涉世未深的孤女,秦蔓有什么资格和本事和自己斗?开玩笑!

秦蔓回到工作场地,很努力的平息了自己的情绪波动。

她知道自己必须很努力,不管是为了自己的未来还是为了报复那些人,而且她只能靠自己。

舒雅忙完了工作,带着秦蔓和其他助理们回酒店了。

再次从不远处路过那一家三口的时候,秦蔓对他们视而不见昂首直行。

秦安雅很是不忿的说:“看她那副趾高气扬的德行!不就是做了舒雅的助理吗?有什么可牛气的。”

秦蔓当然不是趾高气扬,她只是要在这一家三口面前抬起自己高傲的头,为了自己的外公和母亲更是为自己。

她牢牢地记住了母亲那封信上的几句话:“女儿,以后秦家的一切都会托付到你的手上,不要让我和你外公失望。”

还是在霍径川的那件总裁办公室里,面无表情的霍径川坐在自己宽大的老板椅上,漫不经心的玩弄着手里的一支笔。

洛笙刚向他汇报完工作,正在收拾一些报表资料。

然后霍径川突然开了口:“你帮我注意一下秦氏集团。”

“哪方面?”

“任何方面,尤其是人事调动方面。”

罗生心里一动:看来霍径川和自己一样也发现了问题。

“这个秦蔓很简单,但是她身边的人很不简单。”

说这两句话的时候,霍径川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诡异的笑意,但只是一闪而过。

洛笙迟疑了片刻后说了句:“她身边的人针对的目标好像不是你。”

霍径川难得的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我知道。”

两个同样聪明的人话说到这儿就不用再往下说了,然后霍径川变换了话题:“你好像发现了些什么?”

洛笙苦笑:“我发现的应该和你发现的一样。”

“针对的不是我所以我本可以置之不理,但是秦蔓现在是我儿子的母亲,这可就不同了。”

“当然,秦蔓再怎么说现在也算是自己人。”

“你说那丫头最后会不会向我求助?我的意思是她迟早会知道我是谁。”

这个问题是洛笙之前没有考虑过的,所以他只能转移话题反问:“你觉得她也发现了?”

霍径川扔下那只笔起身走到落地窗户前,默默地看着窗外繁华热闹的都市景象,然后洛笙走到了他的身旁。

“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她还不会弱智到不可救药的那种地步。”

“她身边的人太狡猾了!她应该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所以我在考虑:要不要出手帮她。”

洛笙其实早就想过了这个问题:如果霍径川不出手的话,那自己要不要帮秦蔓的忙呢?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秦蔓。

那孩子是霍径川的又不是他的……

霍径川突然又笑了笑:“一个很老套的把戏,只不过欺负的是一对儿孤儿寡母,这有点儿不仗义说不过去。”

他比喻的不对,秦蔓和她母亲之前不能算是孤儿寡母,但秦蔓现在算得上是孤苦伶仃的孤女了。

洛笙没有更正霍径川的语病,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明白霍径川需要一个出手的理由。

于是他问:“那现在需要开始做前期准备工作了吗?”

“你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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