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戏精秦淮景上线装娇柔

几个人回头默默的对视一眼,秦俊杰瘪了瘪嘴。

“九皇叔这大男人怀孕不是丢人的事吗?为什么你还一副我特别厉害,我很自豪的模样?你就不怕别人说吗?”

听到这话穆云夕也认真的转头看向秦淮景,因为这也是她在担心的。

本来是想要将这件事情隐瞒的,但是回去找三师兄的时候才发现,秦淮景已经让人将这件事情宣布出去。

而皇宫里的那两位可能受的刺激比较大,也没有阻止,就像现在的秦俊杰也才想起来要不要隐瞒的事。

秦淮景勾唇一笑道:“这样扬名的机会为何会怕?再说了,本王是那怕人说的嘛?这些年外面的留言也不少吧。”

顿时一句话,把几个人堵得死死的,因为这些年来,秦淮景虽是齐国战神,但是对他的说法也是褒贬不一。

有人说他是活阎王有人说他不近人情,有人说他杀伐果断,有人说他恶魔就连那啼哭的小孩都会被他名字吓住。

好话嘛,也就是他是不败战神,可以保卫齐国,是齐国的顶梁柱。

好像算起来的话,真的是除了容貌和战斗力以外,其余的都被别人害怕与嫌弃。

不对,与其说是嫌弃,应该是敬畏,既希望秦淮景继续保卫齐国,又害怕他的手段。

对于官员而言,秦淮景是做起事情从不给人留一丝余地的。

对于战争而言,秦淮景是一个棘手的敌人,对于朝堂而言,他是把控朝政的摄政王存在,给人的印象永远都是让人后背发凉。

但凡是被他这双眼睛盯上的,好像就没有算计得过的。

自然而燃,对于秦淮景的评价也就不那么好,就连上一世的穆云夕对秦淮景也是敬而远之。

总的来说,只要看到秦淮景就会害怕的话,都说不利索。

到最后破罐子破摔,敢与他对话了,再到最后两人相处多了,逐渐了解后,穆云兮对他动了芳心。

才会有着一辈子的再度重逢,相处的时候没有任何界定与害怕。

秦淮景这样的性子虽然可以震慑很多人,但是也可能给他留下很多埋藏起来的敌人,因为不敢对抗太明显,所以会选择在暗中下手。

这也是多年来淮阳王总是会遇到危险的原因,可现在将这件事情发布出去之后,他那恐怖的战斗能力恐怕会有人尝试一下。

一旦得知秦怀瑾是真的怀孕在身,那些人就坐不住了。要知道再厉害的人,但凡是有了孩子,那么就有了人。

而且肚子里面有孩子再强的战斗力也无法发挥到极致,很可能给秦淮景留下无数的危险。

若是在这槐阳王府恐怕没有人能闯得进来,但是一旦出去就不一样了,可是秦皇姐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可能从来都不出门。

不说别的,就是经常与齐国对战的那些国家,恐怕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一旦确认秦淮景有孕在身,必定会派来人不惜代价的刺杀。

这也是穆云兮目前最担心的事情,尤其是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一旦幕后黑手得到秦淮景,这边怀孕的消息恐怕就会按耐不住。

但是现在对方究竟是谁,有多大的势力是穆云兮无法想象的。

一个能够混进暗夜并且给师父他们下毒的人,究竟有多么的强大?

而上一世的秦淮景,虽然说有自己作为软肋被控制,但是多少他的能力也是无可匹敌的,可是依旧遭了算计。

秦淮景是一个非常警惕的人,但是潜意识的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些。

只能说那些人既强大又隐藏的神秘,让秦淮竟毫无察觉。

秦淮景十岁的时候就已经重生过来,到现在肯定创建了自己的势力,但是创建势力之外,却一直没有得到那个幕后黑手的消息。

想到这些穆云兮悄悄的,捏紧了衣袖下面的拳头,如今的秦淮景有孕在身,上一世这个孩子有多么能折腾,她是亲身体会的。

如今转移到秦淮景的身上,必定会削弱他的战斗力,所以自己必须强大起来。

要保证秦淮景在生育之前都安然无恙,不让任何人靠近他,不给任何人伤害他的机会。

并且在这期间还要尽快查出对方的下落,唯有逮到了对方的尾巴,才知道他会往哪个方向走。

可回想一下,暗夜当中能够信任的人也就是当初死在劫狱的人。

毕竟奸细竟然选择了下毒,肯定会留下一手,更不可能陪着师父他们去死。

所以这个人必定要抓出来,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是可以完全信任的。

接下来就是去刺探一下其余的人,而穆云夕也不会盲目的信任。

秦淮景放下茶杯的时候就看到穆云兮,脸色不太好,皱着眉头担忧的问:“怎么了?难不成你也在害怕他们所说的事吗?”

“别多想了,既然我选择这么做,只有这么做的道理,等一下再细细与你说。”

说完这话凉飕飕的瞟了一眼碍事四个人,冷声问:“还不离开,难道要陪本王用早膳吗?”

秦俊杰闻着那东西的香味,刚想要说可以,就被秦淮景眯眼看了一下。

感觉后背发凉立刻摇头:“九皇叔你慢用,我有事先走了。”

玉成缘站起来,扇了扇手中的折扇,嫌弃的看了一眼秦淮景:“不就有个孩子吗?瞧你那得瑟样,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我回去补个觉。”

随后陆子明和墨染也快速站起来,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

几人走出院门,墨染便问道:“我怎么感觉秦淮景歇下来了,我们几个兄弟有的忙了?”

秦俊杰很鄙夷地回:“你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吗?是不是晚了点?我九皇叔都歇着了,他能让我们几个也跟着歇着吗?”

“真要这样的话就不是九扒皮了,这一年的日子难熬喽!”

陆子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毕竟你九皇婶那也是大男人上花轿,头一回,说不定以后也没这样的机会,你就好好趁着这一年多干点事,让我们几个休息休息。”

“凭什么平时都是你们休息,而我在跟着九皇叔忙碌,现在倒好,他怀孕了,你们几个还想把事情推给我,我告诉你门都没有。”秦俊杰绝对不允许这几个人把事情都推给自己,到时还不一个人忙成四个人啊。

墨染看了看天空勾唇道:“没办法,谁让你们是单身狗呢?像我这种有女人的自然是要多请假回家,为了传宗接代。”

“所以说不能像你一九皇叔一样,自己怀有身孕,但是让我媳妇儿怀还是可以的,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努力,你们自便吧。”

说着停顿了一下,继续提醒道:“记得没什么事的话别叫我,当然了,有事儿的话更别叫我,我得回家,辛苦的耕田了。”

“各位拜拜,不必相送。”

说这话的社会已经走到了门口,而他的小斯也将马车赶了过来。

墨染二话不说,跳上马车直接道:“行了,没人上来了,赶紧出发吧!”

等到玉成缘陆子明还有秦俊杰三个人从府中出来的时候,发现门口一辆马车都没有了。

陆子明鄙夷道:“墨染这家伙有了女人后是越来越不靠谱了。”

“就是根本都不把我们当兄弟了,跟我九皇叔是一样一样的,一样都没人性。”

玉成缘笑着看他:“俗话说的好,上梁不正下梁歪,像你这个做侄子的好像也好不到哪去。”

“不过你九皇叔都抱得美人归了,你啥时候娶个七皇子妃呀?”

“别,别,别,我觉得自己,一个人单着挺好的,有那些女人多麻烦呀!”

陆子明挽住他的肩膀笑道:“哎哟,这个时候说话就挺直了腰板了,也不知道是谁当初追在人家小姑娘后面跟舔狗似的。”

“只可惜呀,人家压根看不上你七皇子,实在是痛快!哈哈哈……”

一听这话秦俊杰脸就黑了,一肘子打在他的胸膛上:“有你这么做兄弟的吗?揭我的短?”

“搞得你跟有媳妇似的,有个女人了不起啊,像我这样多自由没人管。”

玉成缘补刀道:“确实没有女人管,最后有个九皇婶管,而且管得服服帖帖的那种,如今啊,你的九皇叔怀了身孕,所以当苦力的人就是你了。”

“人前靓丽光鲜的七皇子,可是这背后天天都是汗水呀,作为兄弟,我深表同情。”

“为了不在这里继续影响你的心情,我想还是回府睡个回笼觉吧,不必相送,再见!”

说完后走下楼梯,就不再理会后面的两个人了,只是用扇子头也不回挥了挥。

陆子明也赶紧找了个借口离开,现在跟着秦俊杰,危险系数实在太大了。

搞不准下一刻就要带着你去办事情,一晚上都没睡呢,还是先回家睡觉的好。

被独自留在门口的秦俊杰,只听一阵凉风吹过,带起了那片片落叶。

就连周围的乌鸦也往头上飞了两圈,叫声让他脑门都出了黑线。

良久后才微微叹气:“算了吧,为了自家小侄子多干点就多干点呗,这一年总不能把自己累死吧?”

于是病殃殃的就去众人府那边了,还有几个案子在九皇婶的手中一直在审理之中,如今证据都找到了,但是九皇叔却罢工了。

九皇叔是养胎去了,自己却不能不管,毕竟一直拖着,明日上朝的时候还要禀报父皇。

想到这些他头疼的不行,让王府的人给备了一辆马车,靠在马车上假寐了一会儿。

来到众人府就忙得热火朝天,看完这里的卷宗,又去审那里的犯人,看完这里的犯人又去会见那边的证人。

总归一早上就连口水都没喝,忙忙碌碌的走来走去的,他感觉嗓子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而穆云兮伺候完秦淮景吃饭之后便去了德云社学院,吃的饱饱的秦淮景,躺在院子的树荫下,贵妃榻上还带着一点水果盘。

秦淮景的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一边看着书,一边伸手到桌上抓水果吃。

小腿还无意识的晃动着,夜叉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幅景象,不由心中感叹道,好一副悠哉的美男图。

许多年了都没见过主子露出这样惬意的神色,眉眼间都带着一些慵懒,和平时的那种凌厉气势完全相反。

若说之前的主子是冰山,那么现在面前这位就有点温润如玉的感觉,拿着书吃着水果,更有一点上神落入凡间,享受人间半日闲。

他一个大男人看着都觉得十分养眼,更不要说那些女人了,但凡现在有别的女人来看到都不会挪开眼。

感觉到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但是却始终没人上前,秦淮景淡淡抬眸:“怎么,还需要本王的请你?”

这一句话让夜叉深情一抖,赶紧上前拱手行礼:“主子,刚刚看你太悠闲,所以不能上前打扰。”

“行了,进门所谓何事?”秦淮景也没有再追究下去的意思,脸色始终还是那样,淡淡的不带一点人间烟火气。

夜叉如实禀告道:“一早上七皇子在精心尽力的办事情,那几桩案子现在也办的差不多了,到晚上应该就能完事,明日能准时上报给皇上。”

“人证物证,各方面都没有任何欠缺,并且证词疑因准备周全,那些牵扯其中的贪官,全部都被记入其中。”

“这一次七皇子办事倒是很紧密,一早上忙下来几乎是滴水未沾。”

拿着书的秦淮景,没有挪开眼睛,饶有兴致的点了点头道:“嗯,让墨染和陆子明还有玉成缘三个人暂时休息两天,但是过几天该他们做的事情一一安排下去。”

“是,主子!”夜叉恭敬的回答着。

秦淮景转了转脖子,继续吩咐道:“影子那边让他盯紧一些,但凡是有任何风吹草动,必须来与我说!”

“这个实力藏得太深,所以趁着这一次有生命的消息,放出去让她们判别真假,这么久没有将他们挖出来,本王很怀疑是不是我们之中有眼线。”

“在强大的神力再会隐藏的老鼠都有露头的时候,这些年来每每在我们有所行动的时候,对方便会缩回去,绝非偶然。”

“所以这一次暗中调查正是的,除了你和影子以外,不要与第三人置喙,你们俩离开之后,一定要让人假扮在本王的身边。”

“以此来迷惑敌人,之前让你们两个按按训练的那两个替身,想必已经差不多了吧?”

夜叉恭敬的回道:“似的主子,现在他可以完全符合我们平时的生活习惯,包括一举一动,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是经过特殊训练,没有半分差别。”

“唯一不同的便是武力上,略显得差一些,但是对我们招手不是太了解的人也无法在其中分辨。”

“想必现在提前进入计划也是可行的。”

秦淮景满意的颔首:“机会只有一次,你们俩必定要抓准,对了让无痕亲自跑一跑,阎王殿的人他派出去都没有效果,让他亲自去给我查。”

“若是这次查不到什么线索那么就把他这阎王殿殿主的名号给本王端了,光吃饭不干事有什么用?”

“是!主子,属下这就去通知无痕。”

安排完一切后,秦淮景淡淡的挥了挥手,对方便识相的退了出去。

早上穆云兮过来的时候伺候好秦淮景,吃后就没有再问这些问题了,急匆匆地赶去了德云社。

等到中午的时候,穆云夕又匆匆忙忙的跑了出来,看到站在德云社门口提着饭盒的小春,不由满意的勾起了嘴角。

跳上马车,对张叔吩咐道:“张叔去淮阳王府!”

“好勒小姐,你坐好!”医生腰后之后,马车便快速的行动了起来。

没多久,穆云兮变来到了淮阳王府,原本正悠哉悠哉,看输的秦淮景,听到暗卫的禀报。

立刻让人将书拿了进去,并且把吃过的葡萄全部都换成了没动过的。

原本悠哉哉,躺在那里看书的他,瞬间就变得无精打采,躺在贵妃榻上如同发呆。

躲在假山后面以及各个角落的暗卫,表示特别无语。

什么时候自家主子也变得如此戏精了?刚刚不是还在大口吃着水果吗?现在就无精打采一副病殃殃的模样。

其中一名暗卫傻乎乎的问边上的:“主子是不是真的有点不舒服?我看他脸色都不太好呢。”

他边上的暗卫用手肘戳了戳他,眼神警告,随后也用两个人才听到的声音回答:“说你是个傻子,你还不相信,主子这分明就是想让穆小姐心疼,使用的是苦肉计。”

“瞧见了没在穆小姐看不到的角度,主子的嘴角都是勾起来的,分明是夫妻两人之间的小情趣啊,哪里容得着你,我猜想?”

那傻乎乎的暗卫抓了抓后脑勺,低低的问:“可是你们不是说这种娇柔做作叫做绿茶吗?那时候都形容女的,现在咱主子也做这种事了?”

这傻乎乎的暗卫叫做皮子,从小脑子有点问题,想法特别的简单,但是在学武功这方面却是非常卓越。

也正因为这样皮子才进入了暗卫,但是他的思考方式与别人有所不同。

大家平时对待他比较照顾,就连秦淮景多少也会偏他几分。

而皮子有一个特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埋人,他的腰间永远都挂着一把不太大的小铲子。

每次只要是打架特别凶狠的时候,他会吹在前面,如果不是特别凶狠的时候,基本上他都在边上挖坑,为的就是把那些过来袭击的人全部埋进去,不论是死的还是活的。

对于挖坑,他是非常执着的,因为当初主子遇到他的时候,他就是被人埋在坑里,露出一个脑袋。

后来被救上来之后哭哭啼啼的,据说当时主子就跟他说了,谁欺负你,你就把谁埋了,活埋还是死埋都由你自己,但是在这之前你必须有强大的能力。

如果你能经受住考验,通过暗卫的训练,到时候只要打架你就可以埋人。

也就是从那里开始之后皮子特别喜欢练武,而练武之外的事情便是挖坑。

甚至有时候和自己人对决都会挖个坑,把对方埋进去,最后又被别的兄弟给救出来。

想要反抗他们也反抗不了,因为彼此的战斗力是仅次于夜叉和影子。

要不是因为脑袋有些笨笨的,恐怕现在都成了他们的管事头了。

而刚刚彼此所说的绿茶婊这种话,自然是兄弟间间休息之余随便说说的。

只是没想到他会将这种形容直接放到了主子的身上,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一棵树上的人都无奈的耸了耸肩,假装没有听到。

开什么玩笑,因为现在主子做的事情确实像绿茶婊才会做的那种娇柔做作,而且是当着他们这么一大群人做戏精。

可是据说主子是绿茶婊,那除非是不想活了,皮子有可能活下来,但是他们一定是免不了受罪的。

所有人刚刚讨论完秦淮景凉飕飕的朝这边,看来他们顿时绷紧了身形,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平了。

而推开院门走进来的穆云兮,看到秦淮景,躺在那里,一点精神都没有,提前给他准备的葡萄也没吃。

如今有点病殃殃的秦淮景,没有了那一生的戾气,显得温和了许多,倒是有一点白面书生的感觉,就是那种梅长苏的气质。

翩翩美男,温润又如玉,事实上能找出第二个都算穆云兮输。

虽然这样的情怀型也十分绝色,但是穆云兮更想他能霸气些,那样有气势有精神。

进来的穆云兮就看到了这幅场景,有些心疼地上前将食盒放在石桌上。

走到秦淮景的身边,温柔的问:“怎么了?环境是不是不舒服?看你无精打采的!”

秦淮景像是才反应过来穆云兮走到跟前似的抬起头,还有些迷茫的皱眉。

“也没怎么,就是觉得精神有些不济,没什么胃口!”

在树上的那些暗卫已经没脸看下去了,默默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看多了怕直接被挖了眼,看多了也觉得刺眼了。

因为他们的主子变成了一个活脱脱的绿茶,呸,不对,还有点白莲花。

这让他们的心脏多少有点受不了,眼不见为净。

这可把穆云兮心疼坏了,明明冷酷霸道的男人,如今却变成这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怀孩子有多痛苦她是知道的。

心疼的蹲下身子,拉着秦淮景的一只手,声音十分的轻柔:“现在才刚刚开始,等三个月的时候会好些,你一定还没有用无膳吧?水果若是不想吃咱就不吃,来我给你准备了你爱吃的饭菜。”

虽然那些暗卫都不想看,但是后期新趋势下他们又把手放下了,耳朵竖着听。

只听自家主子软趴趴的道:“可是觉得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根本就不想起来,不如你喂我。”

穆云兮有些愧疚的道:“淮景你就坐起来吃吧,现在才刚刚怀孕,一直这么躺着不好,若是长时间这样躺着,你身体会受不了的。”

“怀有身子就应该起来多活动活动,你越躺这身上也就越没劲儿,以后日子还长着呢,你得为咱宝宝和你自己的身体着想,是不是?”

穆云兮几乎已经用了自己所有的耐心小声的哄着,看着他皱眉,觉得心疼得不行。

秦淮景眉头都快皱成一个川字了,但是看着慕芸夕一年的心疼,不由强撑着从榻上爬起来。

有气无力的道:“既然是娘子有吩咐,为夫也不敢不从,不过坐下后,恐怕我的手没什么力气抬起来,你依旧要喂我吃东西哦!”

“毕竟我这是大男人怀孕生来第一次,没想过会这么难受。”

“或许是我大男人怀孕有些不舒适,又或者是不适应,想必过些日子适应了也就习惯了。”

“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会尽快让自己习惯的,为了你,也为了宝宝!”

高!实在是高!

绝!实在是太绝了!

不要脸!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主子被换了芯吗?刚刚还是那副模样,现在就变得弱不禁风了。

瞧瞧这说的话,一套一套的,谁说以前的主子铁树难开花?

这哪里是难开花,这简直是花开了满树,都会胡说八道了好吗?

简直是一点底线都没有了,为了娶个媳妇,简直煞费苦心啊。

没想到男人心才是海底针,他们这群男人也开始不懂男人了。

穆云兮这边倒是没什么反应,觉得秦淮景一个大男人怀孕不舒服不是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唯独他身后跟着的阿春眼睛咕噜噜的转,但是一直低着头,也不敢乱看,也不说话。

但是认真仔细的看,也能发现他的肩膀有那么一点点的耸动。

当然这不是阿春在哭,反而是阿春在憋笑,因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此时的淮阳王就是故意的。

只可惜小姐这是关心则乱,压根没发现任何不对,难怪说这女人但凡是恋爱了,脑袋都不会思考的。

瞅瞅现在自家的小姐,可不就与那傻子无异吗?平时看起来挺乖巧的,咋这两个人。平时都是。人中龙凤一靠,到一块就彼此变成傻子了?

一个戏子爱演一个傻子看不透,实在是奇妙。

不过阿春想到了一个更合适的对比,那便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想必这就是真的相爱了,彼此不拆穿,却又彼此心疼,彼此附和。

这样的爱恋真是让人羡慕不已,如果小姐早一些和淮阳王在一起的话,或许一切都会不同。

但是现在也不晚,小姐对淮阳王付出了真心,而淮阳王能做出这些事情来,也是对小姐掏心掏肺。

他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能选择自己怀孕生子,还要自家小姐给了偏方,着实不易。

毕竟这种事情没有人试验过,而小姐和淮阳王竟然亲身实验,保持完璧之身的同时,两人之间又有了羁绊。

一直问小姐是如何做到的,但是小姐都含糊其辞,恐怕是不能公诸于世,所以阿春也就不再问。

秦淮景在穆云兮的搀扶下坐到桌边,开始接受穆云兮的投喂。

为了能让秦淮景吃得更多一些,穆云兮一直在找话题,分散他的注意力。

而秦淮景明明看出了她的意图,却始终不拆穿,配合着一口一口的吃下她送来的饭菜。

而另外一边暗影的分部,神出鬼没的李霄云竟然回来了。

正在处理事情的夜冥,得知消息赶紧前往,一走进院子就看自家师傅坐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模样。

上前恭敬的拱手行礼:“师傅!”

李霄云抬起头问道:“你小师妹现在在哪?”

“想必现在小师妹正在淮阳王府,师傅,需要叫她过来吗?”夜冥当然知道自家师傅究竟为了什么事情回来。

不过师傅没有主动提起,他也就没开口。

对于夜冥的话少,不过问李霄云倒是没说什么,毕竟这个徒儿从小话就少,你不说的东西他从来都不会主动提。

站起身子伸个懒腰,李霄云摆手道:“不必了,你们忙自己的吧,我去找她。”

“是,师傅!”夜冥依旧没有多嘴。

李霄云脚尖一点几个闪身便离开了院落,等到他悄无声息进入淮阳王府的时候,就看到了穆云兮正在投喂秦淮景。

而经验老道的他一下就看出来,这个男人是有意在捉弄自家小徒弟。

直接从暗处走了出来,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暗卫,立刻飞身上前将他拦住。

但是却没有人能拦得住,李霄云如入无人之境,已经来到了秦淮景和穆云兮的面前。

正在被投喂的秦淮景淡淡抬眸,对刚刚的阻拦也并没有开口评价。

只是挥了挥手,让自己人退下,随后淡淡的问:“原来是师傅,坐下一起用膳?”

李霄云冷哼一声,瞪了一眼自家不争气的小徒弟道:“平时自己都要人伺候,如今倒是伺候起别的男人买很顺手了,瞧你那点出息。”

被骂了的穆云兮放下筷子,讨好的笑了笑:“师傅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哼!我为什么会来?难道你们俩不知吗?”李霄云才不入她的套。

直接了当的问道:“说说吧,你们俩人究竟怎么回事?”

做了一辈子的圣医,李霄云就没见过男人怀孕的,而且如今一看面相就知道自家小徒弟还是完璧之身。

哪有卵子和精子不结合的情况下就有孕的?他一个现代人实在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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