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民族的败类

“大哥,你是聪明人,你快醒醒吧!该死的人,作死的人,我不出手,他早晚也是死。人生在世,吃穿玩乐,小弟已经给你找好后路了,只要你说出通州木碗会的下落,或是脱离木碗会,投奔官府,知府大人答应你,叫你掌管官府的仓库,那可是个肥差呀,在木碗会这个要饭的团伙里,有啥好的呀,缺吃少穿的,连喝顿酒都受限制,更别说接触美女了,咱哥俩去喝顿酒,兄弟被打掉了门牙,对吧?

现在,木碗会得罪了官府和官军,早晚得被抓住砍头,只要你归顺了,风光无限,吃喝不愁,像歌女小黄那样的女人,不是多的是吗?何苦半夜咳声叹气抓耳挠腮的呢?

知府叫兄弟当了捕快的总捕头,说抓住一个通州木碗会的人,奖给白银五十两,他们都是必死的要犯,死在谁的手里不是一样吗?要是咱们哥几个把这事弄了,不就发财了吗?吃香的,喝辣的,玩骚的,睡软的,呼垆买笑,打情骂俏,吆五喝六,指手画脚,那有多潇洒呀!

你们还不知道吧?我把你们带到城里的同时,也把大花小花约到了城里的一个茶馆,大花小花早已进了知府内宅,享福去了!”

嘭!

嘭!

铁门被踹得嗡嗡作响,朱碗主气得肺都炸了:“胖三,你不但打死了姜盆主,又把两个黄花姑娘送进了火坑,你太不是人了,简直连禽兽都不如!为了自己那点可怜的私欲,你卖主求荣,断送姐妹,原来看你挺憨厚挺实在的,没想到你骨子里如此的卑贱,如此的卑鄙,如此的肮脏,如此的狠毒,我告诉你,头顶三尺有神灵,你的所作所为,苍天不容,人神共愤,马上就会遭到报应的!你就等着吧!”

“大朱,穷要饭的,你别嘴硬,本捕头好心提醒你,给你指了条明路,你猪猪的,不但不领情,还假惺惺地清高,胡乱喷粪,你有病啊!

哪个是阳光道,哪个是独木桥,你俩自己好好想想,现在是风族人的天下,你跟风族人作对,跟官府作对,你这不是拿鸡子碰石头吗?麻九这个臭蛋不已经撞碎了吗?失踪了,对吧?你们就不要再学他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你俩快醒醒吧!别执迷不悟了,脑袋掉了,就什么也没有了,活着才是硬道理!”

“做侵略者的鹰犬,像狗一样活着,祸害树族良善,那是行尸走肉,恶臭千里,骂名千载,我和老猫商量好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赶紧滚吧!听着你的屁话,比杀了我还难受,污浊不堪,奇臭无比!滚!赶紧滚!民族的败类!不得好死!”

麻九捡起地上一根谷草,撸掉了叶子,顺着门缝就掷了出去。

谷草像一条游龙,直奔胖三的耳朵射去!

呯!

谷草不偏不倚正扎在胖三的耳廓上,疼得胖三妈呀一下,转身走了,丢下了一句恶狠狠的话:“大朱,不用你手黑,你的脑袋就要搬家了!”

捕快和狱吏们跟着胖三离开了牢房。

过了一会儿,杨过走来,打开囚室的铁门,把麻九放了出来,麻九和朱碗主老猫两人道了别,就和杨过出了监牢,来到了茶坊。

李灵儿已经有点等的着急了,早已来到了茶坊的门口,看见麻九和杨过走了过来,就赶紧迎了上去。

“见到了吗?”李灵儿关切的问。

“见到了!挺顺利的。”

“我刚才看到一大群的捕快走了进去,没啥事吧?”

没等麻九回答呢,杨过得意的一笑,道:“灵儿姐姐忘了杨过的小名咋地?”

“小机灵鬼!姐姐明白了。”

麻九朝李灵儿笑笑,解释道:

“是一个捕头来看看囚犯,杨过把我藏到了一个没人的囚室里。”

李灵儿点点头:“杨过脑袋好使,小时候玩捉迷藏可厉害了,一会儿变猪,一会儿变狗的,井里敢下,房梁敢上,粮食囤子敢藏,老鼠洞都钻过,茅房也不放过,那是神出鬼没呀!”

“灵儿姐姐有点说大了,小弟可没有那么神。”

“看你朋友的母亲去吧!”麻九边说边脱下了狱卒的服装,递给了杨过。

杨过把狱卒服寄存在了茶坊里,李灵儿算了茶钱。

杨过领着两人穿街过巷,来到了东街一处民宅的门首,看大门和院墙,不像一个小户人家,门前卧有两尊石犬,有半人多高,石犬雕刻得很温顺的样子,很像现在的藏獒。

院子是三合院,一个仆人领着麻九三人直接来到了正房,正厅里站站坐坐有不少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大群,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有些妇女已经泣不成声了。

看见麻九等三人来了,大家自动让开了路,东屋迎出来了一位方脸大汉,穿着唐装,三十五六的样子,满脸络腮胡子,眼睛通红,很悲哀很痛苦的样子。

大汉看着杨过,说道:“你咋知道的?这两位尊驾是谁?”

“大哥,救星来了,这两位是五湖镖局的朋友,他们说有办法救干娘的命,干娘现在咋样了?”

大汉一听,眼睛一亮,急切的眼神扫射着麻九和李灵儿,说道:“两位大侠真的有办法吗?那真是老天有眼啊!”

李灵儿道:“让我们看看尊母吧!”

大汉把三人领进了东屋,一股浓重的药味迎面扑了过来,南炕上躺着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妇人,盖着锦缎被服,她面色紫黑,双眼紧闭,嘴唇紧闭,一副中毒至深病入膏肓的模样。

麻九走到炕边,轻轻拉起老妇人的手,摸着脉搏。

还有微弱的脉搏,心脏仍然在坚强地工作,证明还有一定的希望。

麻九又轻轻扒开老妇人的嘴唇,用手指试试牙齿的松紧,有活动的余地,证明能够灌下液体去。

大汉上前一步,抚摸着老妇人的额头,说道:“老人是吃一个街市上卖的鱼头中的毒,昨天午间的事,已经请了三四位郎中,灌了很多药,都无济于事,先前还能活动手脚,到今早,就···就···就一点也···不能动弹了!”

两滴巨大的泪珠从大汉的眼中滚出,慢慢掠过面颊,掉在了老妇人的枕头上。

同三木会周龙头中毒的情况比较,这位老妇人的症状不是特别严重,周龙头虽然脉搏有力,但体温比这位老妇人低多了,周龙头的脉搏也许和他的武功内力有关,老妇人不会武功,气血本来就弱,脉象细微一些,也数正常。

麻九轻叹一声:“先别着急,我们试试吧!”

“就请大侠施展妙手吧!”

麻九看了一眼李灵儿,李灵儿轻轻点了点头,麻九朝大汉说道:“请给我们准备锥子一把,蜡烛一只,火镰火绒,小瓷碗一个,温开水一壶,冰糖两块,干净棉布两尺,小饭桌一张。”

“好的!”大汉转身出去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大汉回来了,叫人拿来了麻九要的东西。

小饭桌放到了炕上,麻九要的其它东西都摆在了桌子上,冰糖自然放到了盘子里。

“好了!你们哥俩出去吧,关上房门,一会儿我喊你们。”

大汉和杨过出去了,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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