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行刺经过

还在一个多小时以前,在向阳居委会的一间出租屋内。住着一个外来人员,他叫王阿毛,四十多岁年纪,是江西萍乡人,早年,他在老家石矿上帮人家开铲车司机,因为,和人家打架,还被人家砸了一捧,额头上裂了一条口子。他嫌弃矿上对这件事情处理不公,一气之下辞职不干了,只身挑着一只‘爆米花’的炉子,来到滨海,以帮人家‘爆米花’为生。

一天,王阿毛坐在一条弄堂口一边打瞌睡,一边等待生意,这时,过来一个老头。只见他头上戴了一顶草帽,一身退了颜色的中式单衣,看上去要比往阿毛大的多。那老头笑着说:“爆米花的,怎么,在这里打瞌睡,没有生意?呼呼。”说着,就在路边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王阿毛抬起头朝那老头看了一眼。说:“是啊,现在生意也难做,一天也做不了几个。能把这一张嘴管住已经不错了。”

那老头一听笑着说:“听这位老弟的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哈哈。”

王阿毛笑着说:“是啊,老家是江西萍乡。”

那老头呼呼笑道:“背井离乡,一个人在外,风里来雨里去,也不容易啊。”

王阿毛说:“是啊,上有老下有小的,谁愿意背井离乡?毕竟没有了家的温暖。这种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只怪自己的脾气也不好,是自己赌气才出来的。”

那老头笑着说:“哦,赌什么气啊,和谁赌气呀?嘿嘿。”

于是,王阿毛把自己在矿上开铲车,和人家打架,怎么嫌领导处理不公而出来的事,和那老头一五一十的谈了个彻底。

那老头笑着说:“哎呀,犯不着犯不着,就为那么一点小事,自己背井离乡,何苦呢?”

王阿毛笑着说:“实不相瞒,解放以前,我在部队干过,当时就是老驾驶员。回来以后,就到矿上开铲车。反正啊,我们当地也没有人会开铲车,我出来也是气气他们,看他们怎么办?”

那老头笑着说:“看你这位老弟,倒也蛮有个性的。哈哈。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

两位谈得很投机,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以后,他们也经常在一起喝茶,聊天。王阿毛笑着对那老头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哈哈,你这个朋友我认定了。”但是,王阿毛从来没有问那老头的家境和工作。

前几天晚上,那老头在一个小餐馆里,要了几个菜,一壶酒,还特地请王阿毛喝酒聊天。

王阿毛拿起酒杯,笑着对那老头说:“谢谢你老兄看得起我和我交朋友。你老兄有所不知,我这人啊,最讲义气了,为了朋友我可以‘两肋插刀’。”

那老头说:“哎,怎么会要你‘两肋插刀啊’。这世道不公平的事有的是。怎么办呢。只有低着头做人,看人家脸色做事。但有时候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我啊,原先在一家医院实验室工作,那医院的院长硬把我辞掉,安排他的小舅子进去,你说气不气人?”

王阿毛笑着:“亏你老兄咽得下这口气,换了我,没有那么太平。你们不让我过好日子,我也要让你们难看。”

那老头无奈地说:“那怎么办呢,总不能天天去找他们吵架。人家是有权有势,只得眼睁睁看着人家。”

王阿毛说:“要是换做我,我当面打不过你,暗地里也得搞你一下,教训他一下也好。”

王阿毛的口气倒正中那老头的口味。看来这人有用之处。

那老头笑着说:“我那也不要老弟‘两肋插刀’,只要老弟花一点功夫就行。”于是,在王阿毛耳边不知道说了点什么。接着说:“事成之后,我老兄欸你一笔钱,你还是早早的回家去过日子。”一边说,一边拿出一叠钱放在桌子上。接着说:“这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

王阿毛笑着说:“那是举手之劳,我这个做兄弟的,怎好意思要你的钱。”

那老头笑着说:“哎,你是靠做出来养家糊口,我哪里要你给我白干,你给我白干,我情愿守着委屈,不干。”

王阿毛笑着说:“好好,我恭敬不如从命。”

前两天,李医生坐在副驾驶室里。沿着威严的公路前进,突然,前面岔道中摇摇晃晃出来一辆自行车,小轿车往左他也往左,小轿车往右他也往右。使得小轿车无法超前。这时,一辆箱型小货车紧跟其后。

车祸发生以后,王阿毛若无其事地跳下车,喊道:“老乡,人有问题吗?”

对方回答:“人没有问题!”

王阿毛拉开车门,对坐在车里的李医生说:“老乡,放心,人没有问题。”

然后用一条毛巾,捂了一下李医生的鼻子,紧接着掏出事先准备好的肥皂,把李医生身上挂的钥匙,按了个印子,前后就那么简单。

傍晚,在一条弄堂口,王阿毛把按有钥匙印子的肥皂交给了那老头。

那老头笑着对王阿毛说:“老弟,这次你真的帮了我大忙,我不知道,怎么感觉你才好。”

王阿毛笑着说:“能够为您老兄办事,也是我三生有幸。”

那老头笑着说:“哪里哪里。这样,这几天,我晚上到你住处,来一下,再给你一些钱。你拿着还是早早回去吧。你一个人在外,弟妹他们也会不放心的。”

王阿毛笑着说:“那倒也是。”

王阿毛吃罢晚饭,天天盼望他的朋友的到来。

今天吃过晚饭,天下者裘皮大衣,王阿毛,估计这样的天气,他不回来,于是,准备关门早早的上床休息。正要关门,岂料,那老头笑呵呵的进来。王阿毛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一把尖刀插到了王阿毛的胸膛,当场倒地。那人黑不溜秋的,翻了一下王阿毛的口袋,把口袋里所有的钱往自己口袋里一塞,随即溜之大吉。

雨还在下,天空一片漆黑。

李明和毛伟赶到这里,为时已晚。

大雨冲洗了所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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