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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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某一天季晓兰的尸体被一对哭哭啼啼老夫妇领走了。据父皇与壳尧峥所查,领走的是乔孤独的手下没错。但邵宏的尸体因他身上的那把扇子变得棘手不堪,最后只能偷偷派人暂时葬在皇城外,要不然等盗走邵宏的尸体那可麻烦了…

「累了?」父皇拿着梳子帮我整理头发。

我低头看着奏折应了声「还好…」今天早膳后与父皇到城里逛了逛,然后下午与吴相聊天,一直到晚膳前才匆匆赶回皇宫。

父皇用丝带简单的绑了各单结,伸手拿起今日没批的奏折翻了翻「选美人?」父皇有些惊讶!

歪过身体看了看父皇手上的奏折「喔~你不提我还忘了有这件事。这叫礼上往来,月凤国与萧国都送人来,我也该回个礼才事。」

父皇仔细的看完奏折再拿起送上来的美人图「杨书榆是右相的人,这事叫他去办,挑得可全是民间女子,真是做足五其它大臣面子!」

倚在父皇身边,父皇用手拿起一张张美人图给我看「都是民间有名的美女,看来那些大臣还巴望秋天送子女入宫!」

「嗯…」我想了想…翻出纸笔草草的写了封信给壳尧峥,请他帮我查朝中大臣家有多少子女还未出嫁,还有她们的人品。

父皇伸手拨弄我的头发「月凤国那边已经收购二万袋谷粮,就等着分批运进麟国。不过似乎是太急着收购谷粮,现在已有人注意榖粮的流向,目前最好按兵不动。」

我头抬也不抬直接问「辅觉你派出的人手是怎么收购那些旧榖?」

「呵…听回报说,负责的人怕死。在月凤国买大量的物资很容易被人查到,所以他找了上百人分批在月凤国不同处收购旧榖,买后快速运离放置不同点让我们的人去收。前后花不到一个月就办妥了,只是现在那些榖粮全在荒野的草堆里,恐怕放不了多久。探子过几天会放出谣言说月凤国今天可能会欠收…让那些月凤国的官员忙上一忙,好运出榖粮!」

写好信我转头看着父皇「别放风声!用钱请运货的商队帮我们运些榖粮,虽然不多,但多少能运一些进来。还有让人用木箱的夹层送榖粮,虽然慢了点,但不会被人发现。钱若是不够,派人挑些富贵人家下去。」放风声会让月凤国民恐慌,万一引起暴动那会引来月凤国的注意,若被人发现是麟国在背后操控可就得不偿失。只要让人去那些大官的家里偷,自然可以引开榖粮失踪的注意力。

父皇伸手将我拉到他的怀里「别紧张!我会就照你所说的去做…」

呃…我没紧张,父皇是在干什么?虽然不解父皇的意思,我乖乖的窝在他的怀里没说话…

炎炎夏日!壳尧峥送来我要的东西后,顺道还带给我月凤国的消息!他在信里叮咛我月凤国出现了一名行事诡异的小偷,不偷贵重物品专偷钱财,特别是银票还有黄金银币是他的最爱,现在月凤国重金悬赏此人,那小偷恐怕会转移阵地到麟国来。

我拿着这封信笑倒在父皇怀里「辅觉…壳尧峥成亲后变得真有趣!」

父皇抱着我说「他算是你的堂兄,更何况你可是他的媒人,有事他当然会提醒你一声。倒是壳尧峥信里写的那个小偷,一开始专偷首饰,但在变卖时出了问题被抓,听说他在牢里被打了三百多板,救出来后变得只偷银票,非不得以才拿黄金交差。」

果然是不经一事不长一智「榖粮运得如何?」

「差不多搬了七成!今年天气特别炎热月凤国久不下雨,正好让我们搬榖。」父皇笑着说道。

我站起来走到柜子旁拿了地图摊在床上「放榖粮的荒野是在哪儿?」心里面总有些不踏实!

父皇用手指了月凤国与麟国边界附近「大概是在这些地方。」

「辅觉!我担心今年雨水若是不够,收成恐怕会不如往年。」父皇指的地方虽然与麟国产米的地方离了有整整五座山的距离,但平常没人会向我报告下雨的情况之类的问题。万一水不够,从月凤国收购而来的榖粮说不定还不够!而且我居然忘了,月凤国去年有灾民就是因为地震、还有大雪阻断…

父皇轻吻了我一下「别忘了吴相。」

是啊!我在担心什么!伸手拍拍脑袋「或许是我太紧张秋收后需要大量的钱财与粮食,治水这事扰得我食欲全无。」亏我之前出宫还叫吴相帮我占卜治水的事。

放下心我坐在父皇怀里努力的改奏折…白澕洲回来后奏折量又增加了!现在朝中正为了治水的事上吵得不可开交。送美人到月凤国与萧国的使者也在路上,宫里的妃子还是没怀孕的消息,看来秋收后我势必得纳新妃了…

135

秋天……

寝宫里摆着的枫木盆栽由绿变黄变橙变红。

每天早朝负责秋收的大臣们都会向我报告麟国的哪里开始采收稻谷,这是我刻意的要求,好让他们知道我很在乎农家收成。可是现在我却感到心惊胆战!哪边欠收、哪边增收、入哪个仓库、收多少税等等,全列在一张又一张长长的单子上,桌上成山的奏折更搞得我食欲不振……

「皇上,奴俾熬了些粥给您开胃。」青儿端着粥与几样小菜站在圆桌前。

合起手中的奏折走到圆桌前坐下,吃了点粥我开口问「母后与琳妹何时回宫?」算算日子,她们该回来了。父皇按排在别宫的探子已经回报说母后已经要人收拾东西。

「奴俾不知!皇上,可要派人到别宫去询问太后娘娘?」青儿拿着扇子站在我背后搧风。

吃了碗粥我放下筷子,用竹签插了苹果咬了咬「叫楚寒去别宫问一问。」父皇说暗道正在赶工,快的话再过十天就能完成,说不定能赶在母后回来前弄好。

「是!」青儿放下手中的扇子转身离开。

青儿走了之后我拿着装了苹果的碟子走回桌前看奏折,翻着翻着突然想起治水的事……吴相说的销魂美人与水顺君意都应验了,那么月凤来使与风起云涌这两项是不是在我不注意时已经有所征兆。想到这里,我离开寝宫往程枫儿住的地方走去,身前身后跟了大大小小二、三十位太监宫女,进了程枫儿住的小院子我沉默了会儿才叫她起身帮我倒茶……

「程妃在宫里可住得习惯。」手拿着茶我淡淡的问道。

程枫儿行礼「回皇上。臣妾住得习惯。」

右手翻开杯盖,茶的香气涌了上来「若是需要什么尽管向朕开口。」

「多谢皇上。臣妾并不需要什么,请皇上放心。」程枫儿中规中矩的说道。

我看了她一眼,有些心疑的读了她的心……想了想伸手扶起她「起来吧!」

「谢皇上。」程枫儿娇滴滴的将手搭上我的手,她用内力将信推入我的袖子里。

收回手我站起来准备离开「朕过几天再来。」

程枫儿脸上露出不舍的表情,但她的身后,那名萧国宫女的眼里闪过鄙夷的目芒……离开程枫儿住的地方,我慢慢的转几个弯拐到皇后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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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老虎的天气已经过了。秋收也稳稳当当的继续着……

自从我知道储存稻谷的谷仓已经八分满,很可能需要再盖新的谷仓时整个人放松许多。还打算与父皇一起去看新的暗道,但母后这几日就回回宫,选新妃入宫的事也让我脱不了身……

说到新妃,我左推右推把壳尧峥给的资料全用上了,还是免不了纳了两位新妃。目前后宫里有九成的房院都空着养蚊子,这一点让不少大臣们颇有微词,而我把妃子丢着不闻不问的习惯更让他们头痛不已,所以大臣们现在只求我收新妃,多寡不拘。

我拉开抽屉拿出程枫儿与苏蝶儿写的信……她们俩个好像商量好,有什么事写在纸上偷偷塞给我。

我现在知道程枫儿身边的那名宫女是萧王派来监视她的人,而宫里还有另外一名太监专门传口谕给程枫儿,最近的指示里要求她想办法套出苏蝶儿重新册封为美人的原因。反之苏蝶儿就比较猛,除了把探子赶走之外还威胁对方!希望她别做的太过火,要不然月凤国说不定会脑羞成怒,派人杀了她。

「烟儿……」父皇伸手从背后抱住我,顺手抽走苏蝶儿写的信丢进抽屉里。

见父皇把信丢回抽屉,我转头亲了父皇一下「你回来了。」

「瀑布那边的东西已搬到新的密室,除了寝宫与御书房之间的暗道外,宫里旧的暗道全部封死,往外通的路只剩下水井还有花园下的那条旧道。」父皇摊开手上的地图,手指画过上面的暗道。

抓住父皇的手仔细的看了看「你……」手掌有些红肿,抬头看了父皇一眼。建暗道的人已经被处理掉了……

「放心。」父皇抱紧我安慰道。

我点点头,收起暗道的地图靠向父皇。窗外传来叶子在地上磨擦的声音「秋末了……」我凝视着琉璃窗这么说道。

父皇没说话,低头吻上我的耳后……

眨眨眼「好像有人来了。」

天井上有些异样,父皇站起来退到屏风后,我走到内室把小默抓出来,顺手抽了根针,等待着……

乔孤独一脸冰冷出现在我面前,身后还带了一名男子。

左手捧着小默,右手摸着它的头,我静静的看着他们没说话。

「小女的死与邵宏有何关系!」乔孤独开口问道,另一名男子的眼神冷的像冰。

探完他们的心,我淡然的说「他们都中了”沉香”。」一种麻痹身体的毒。父皇让人在他们身上下完毒后,把俩人丢到城外……

乔孤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阴狠,左手向我挥过来。当我抽针防御时,黑衣男子堵住我的退路,连忙把小默丢到袖子里,左手甩出一包药粉……当的一声,乔孤独向我身后看去。父皇已经出手制住黑衣男子……

翻手剌出,乔孤独分心的那瞬间被我一针扎入心脉。

乔孤独眼神一暗,动做慢了下来。

「卑鄙!」黑衣男子愤恨的看着父皇。

伸手封住乔孤独的穴道。他似乎在等待什么……我有些奇怪的回头看了眼被父皇抓住的男子,却感觉不到什么。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我们抓住?有些诡异!

过了一会,我看着被父王绑住的俩人,有些迟疑的问「你还想问朕什么?」

「小女肚里的孩子是否为皇上之子。」乔孤独这么问道。

什么?我有些惊愕,有些好笑的摇摇头。我现在巴望着能有个孩子,若真是我的孩子,一定会让季晓兰把孩子生下来。乔孤独到底在想什么?怎么会觉得季晓兰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乔孤独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问「对邵宏有关?」

我迟疑了一会儿,又摇头。孩子与邵宏无关!

父皇突然开口「皇上!该怎么处理他们?」

皇上吗?我看了一眼父皇「丢到御花园。」我还是觉得他们似乎有其他的打算,不能杀!也不好用暗道丢出宫。

「御花园?皇上,您打算放了他们?」父皇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摸出袖子里的小默,我捏捏它的肚子「朕可不想惊动太多人。」让萧然他们知道的话,以后岂不是随时有人跟在我身边。这样我与父皇哪有机会相处,又怎么体有机会抽时间出宫?

「但!」父皇欲言又止。

垂下眼。我突然感觉到乔孤独的心思……原来如此!他居然以身为饵,在身上放了追魂香!我抬头看着乔孤独,懒懒的开口「你,不值得朕花那么功夫!」还好我没打算杀了他,也没把算把他关起来,要不然夜煞门的追魂香会将乔孤独的手下引到暗道里,好不容易弄好的新的暗道马上就报废了!

「传闻,已故的六皇子拥有测读人心的妖力。」乔孤独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挑眉「朕也听过这么传闻。」这个人真不简单,居然摆了双局。一方面,在身上洒了追魂香,测试我是否有办法暗中处理掉闯入住宫的人。另一方面,用六皇弟的传闻来试探我,若我有所举动,马上就放消息到江湖上。

过了一会儿,我对着乔孤独笑了笑「你也别装模作样了。朕可不认为这么容易就能抓到你。」

乔孤独听完我的话,扯了一个冷笑给我。啪啪俩声,乔孤独与黑衣男子身上的穴道就被冲开,俩人转身离开寝宫。

二话不说就走!还真是酷!看着他俩的背影,我这么想。

父皇脸色不佳的看着他们的背影「烟儿,你太冒险了!」他这么说道。

关上窗户,我回头抱住父皇低声的说「乔孤独还不能死!至少,不可以死在这里。」

「烟儿……」父皇低头吻上我的唇「永远别离开我。」他沙哑的声音里多了一份担心的感觉。

舔舔嘴唇,伸手环住父皇的脖子「吻我。」父皇好像有些不安,有些不确定。

躺在床上,看着父皇挑开我的衣带。有些坏心的拉开父皇的衣服,抚摸他温暖的肌肤,这个人好好摸喔!

耳边传来父皇深吸一口气的声音「烟儿……」他低声唤我的名字。

我捧住父皇的脸,轻吻他的眼睑「只有你可以这么碰我。」说完话,我猛然拉下父皇,狠狠的啃咬他的嘴唇。抱着我的手猛然的绷紧,身上的衣服被父皇一把拉下,啃咬脖子的力道有些大,感觉有些刺痛。

柔软的部位被抹上药膏,一阵刺痛感传来。我抓住父皇的背「轻点……痛!」话还没说完,肿痛的撕裂感从身下传来。

父皇低头看着我,汗水从脸颊上滑下「烟儿、烟儿……」

霸道的吻袭卷上我,闭上眼感觉父皇激动的呼吸。我缓缓的贴上父皇……

杂乱无章的呼吸,汗水浸湿床单,伸手揽住父皇抬起腰主动要求他。父皇拖起我的腰用力一撞「这辈子我都不会放过你!」

颤栗的抱住父皇,我勾着父皇的颈项「你……也跑不掉!」哑着嗓子,我这么回道。如果他有胆放开我,我绝对不放开过他!

骤然加快的律动,毫无保留的欢爱,体内肿胀的物体让我忍不住掉眼泪,颤抖的吻着父皇。就算万劫不复,就算要忍受这种疼痛,这个人……我死也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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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了,南方开始疏通河道,招募平民。不少大臣到南方参雨治水的工程,早朝基本上没什么重要的事。就连后宫的妃子也传出怀孕的消息,我可说是无事一身轻,闲得很!

「楚寒!」出声唤道。

「奴才在!」楚寒连忙跑过来。

眨眨眼「去把竹儿与青儿找来,朕打算到皇城散散心!」

身上披着细狐毛裘,我带着几名侍卫还有竹儿与青儿俩人在皇城的大街里走动。寒风中,我让竹儿与青儿买她们想要的东西,顺便带点小东西回皇宫送人。看着她们的背影,我伸手摸摸耳后……刚才楚寒帮我换衣服时,好像发现昨晚父皇在我身上留下来的吻痕……当时,他的手无意识的颤抖。在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这两年来,宫里宫外都很清楚我身边没有特别亲近宠爱的妃子,更没什么特殊的嗜好。楚寒之所以能这么安心的留在我身边就是因为他知道,在宫里没有我真正喜欢的人。

想到这,我又叹了口气……这几年麟国富裕许多,青楼等风俗行业更加盛行,听说养娈童、小官已不是稀奇之事。要不……父皇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从密医那拿到药。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来到皇城的中心,沿街贩卖胭脂、饰品、织锦的商业比比皆是。我平时很少逛到这附近,有些新鲜的看着两边的小贩。

「主子!您看,这个好细致。」青儿站在卖梳子的小贩前捧着一把水牛角制成的梳子兴奋的叫道。

四周传来众人注视的目光,我慢步走上前「喜欢就买吧!」

「谢主子!」青儿道完谢,挑了好几把梳子。

从出了宫门到现在,身边传来的视线多得数不完。我对别人的目光早就麻木了,我行我素的逛街散步。倒是身边的几名侍卫还有暗卫,各各紧张的不得了,深怕我出什么事。

走了几圈,青儿与竹儿总算停了下来,手里提了一大堆的东西。看了她们一眼,我慢慢的往城中最主要的大街走去,那里有不少高价位的茶馆与店家。

走进一家茶馆,身后的侍卫迅速向前吩咐小二。上楼,坐到雅座上。我看着台上唱歌的姑娘,无聊的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主子。这茶馆有些酥饼,您要不要尝一些?」青儿向我请示道。

头也不回「也好……」茶馆里都是些富贵人家的子弟,更有不少身穿锦衣的男子。看来,是朝中大臣的弟子……

等上了茶点糕饼,唱歌的姑娘拿着一只铺了纸的盘子讨赏。不少人,放了些碎银。更有人,忍不住出言调戏……轮到这桌时,我向等待指示的竹儿点个头,让她放些钱上去。

青儿打开荷包,拿了一钱黄金放到盘子上「姊姊,好嗓子!」她笑着称赞道。

唱歌的姑娘看着般上的金子微微发愣「哪里,妹妹才是好福气。」

等人离开,我看着青儿「妳倒是不心疼。」一钱黄金,她倒是大手笔!

「主子……」青儿嗫嚅的看着我。

捧茶,轻啜一口「罢了!钱是妳的。」平日在宫里,她想花也花不了。

或许是青儿的举动鼓励了唱歌的姑娘们,接下来几位姑娘全对着我们这桌唱。只要是竹儿与青儿开口,那些姑娘就有求必应,全唱些女孩子喜欢的曲子。听着听着,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平常女子出门绝不会像她们一样开放,居然还点歌听。身旁的侍卫脸上写满古怪的神情,又不好出声制止有些忘形的青儿与竹儿。

过了一会儿,一位绵衣男子开口「妇道人家听什么曲子!真不知羞耻!」

青儿脸色一变,忍住不说话。

台上的姑娘听见男子的话,停了下来。

竹儿转头看向我,她见我没做表示,开口对着台上的姑娘吩咐「请姊姊继续。」

唱歌的姑娘顺着竹儿的目光看向我,不一会儿继续没唱完的歌……

也许是青儿与竹儿刚才的动作,茶馆里的人把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锦衣男子自然明白,我才是她们的主子。过了一会儿,锦衣人的同伙站起来往我这桌走来,站到桌前。

我继续懒懒的看着台上唱歌的姑娘,并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男子们传来的怒气,清清楚楚的传到我这里……

原来是禁卫军里的次等军,平日花天酒地,败坏禁卫军的名声!

「碰!」锦衣人一掌拍在桌上,桌子裂开来,茶水散了一地。

看了他一眼。我用眼神示意台上的姑娘继续唱!

锦衣男子的同伙见我不把他们放在眼里,马上放话「大胆!本公子是禁卫军里的官人,还不……」

我不管他说完,冷冷对着侍卫吩咐道「扔出去!」真是丢人现眼!怪不得禁卫军的风评这么不好。

原本站在桌前的几个人马上被扔出窗,摔在外面的大街上。其中几位不会武功,摔得不轻,趴在地上唉唉叫!

茶馆里有人细声说我们惹到不该惹的人,刚才那几人之中,有林尚书的幼子,左尚书那人又特别的护短!

果然,不一会儿!锦衣男子就带了帮手找上门来。

不等他们出手,我示意身边的侍卫动手。侍卫们很快的解决他们,这之中又打伤几名士兵……

「徐大人!您要替我们做主……」林尚书的幼子听见骚动,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接到骚动带人来的徐谦说道。

徐谦见到倒在地上的人,听完他们所告的状,皱着眉走进茶馆。

「就是他!」锦衣男子指着我叫道。

徐谦抬头看见我,深吸一口气……

抬手制止他向我行礼,我还不想引起骚动。

「徐大人!您还不快将这些人抓下。」林尚书的幼子见徐谦没有仍何动作,忍不住开口催促。

我站起身子,缓缓的下楼。看着徐谦,我懒懒的吩咐道「把人拿下!」

「是!」徐谦单膝跪地。他带来的士兵警觉事情可能超出他们想的,马上把刚才动手的人全压下去。

锦衣男子挣扎的叫道「徐大人。您搞错了!是他们……」跟着起哄的几名男子看见徐谦下一步的动作,整个人一震!吃惊的看着我们。

只见徐谦伸手接过竹儿手中的细狐毛裘,伸手帮我披上毛裘,还低身帮我整理衣襬。

看着蹲在地上的徐谦,我开口吩咐「送我回去!」

「是!」徐谦恭敬的说道。他快速的向手下吩咐后,走回我身后站着。青儿与竹儿留了好些银两在桌上跟在徐谦身后。

茶馆外围着一大堆看热闹的人,他们窃窃私语,上下打量我们一行人。天空这时下起冰冷的细雨,徐谦连忙脱下外挂用手撑起,小心的不让我淋到雨。

人力伞?我抬头看着罩在头上的衣服,抬脚离开茶馆。

137

回到皇宫,我稍微湿梳洗过后,拿了昨日准备好的玉柱用丝巾包好放入里衣。走出寝宫的门,站在门外待命的楚寒连忙撑伞走在我的身后。走到皇后的寝宫,远远的就见到皇后莲妃与几名妃子向我行礼,挥手让莲妃她们起身,我转身吩咐楚寒「今晚在这儿摆膳!」

「是!」楚寒低头答话。

晚膳后,几名妃子行礼离开。

「皇上……」莲妃微微垂着眼,柔柔的看着我。

一抱起莲妃,我开口问道「药已服用完了?」

莲妃羞红着脸,躲在我的怀里,细细的应了声「嗯……」两旁的宫女们红着脸看着莲妃与我,几名贴身宫女走进内殿里准备床铺。

心里有些愧疚,我抱着莲妃走进内室,身后的房门随即被宫女关上。经过火盆,我侧身让袖子里的香包落入火里,迷香的味道慢慢的与莲妃房里的熏香混合在一起。低头亲吻莲妃,等她半昏半迷软倒在床上,我拉开她的衣带,在她身上留下一些欢爱的痕迹……

看着莲妃迷茫的目光,我拉开衣服,倒压在她的身上,伸手脱下她的肚兜与底裤,将被体温温热的玉柱推至她的体内。几次之后,再轻轻运气,玉柱内的***流入深处。

莲妃呜咽了一声,慢慢的闭上眼睛。

叹了口气……起身穿衣。

简单的穿好衣服,我打开门吩咐门外的宫女好好照护莲妃,走回寝宫。这种日子,我还要过多久?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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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徐谦把人拿下全关入皇城的牢房已经七天了。林尚书与几位军部大臣疲于奔命,不停的在刑部与军部之中周旋。由于是直接下令,被抓入牢房的几名男子根本没有在刑部或是军部中留下记录。而我抓人入牢既不审问、又不降罪,除了徐谦之外没人知道他们到底得罪谁,又为何被抓。在无案可查、无路可寻的情况之下,不管林尚书他们怎么套关系,被关在牢里的人依然无法被放出来。

「烟儿,你把人关在牢里怎么不提审?」父皇翻看帐薄,用朱笔在上面边写边问。

放下笔,轻轻的叹了口气「只是杀鸡儆猴,做做样子。毕竟官官相护,先前虽然清过一次,但除了罪证确凿的人之外,大部份的官员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不少人。」朝中、禁卫军里有很多仗势欺人的败类,想除掉这些人当然很容易,但是……我也不能完全除掉这些人。要知道朝中利益纠葛、关系复杂,做的太决,只会让那些大臣做的更隐密。不如给他们一些警告,让他们收敛收敛,别太过份就行了。虽然,过一段时间又会重蹈覆辙,但,事关朝中权利的互相牵制,我不得不这么做!

父皇停下笔深深的看着我「烟儿,你越来越像一国之君……」

有些讶异的看着父皇「……辅,你不喜欢?」以前我还会询问父皇议见,最近只是偶尔提起,告诉他朝中发生什么事。

父皇站起来走到我的身旁「自然是再高兴也不过,这么一来,我才能放心处理江湖上的事,也能找时间布置以后的事。呵,养鸡喂猪也不是一时半载的事。」讲到最后,父皇轻笑了起来。

我低头笑了笑,提笔继续批改奏折。翻开王均贤交上来的奏折,里面写了长长一串名单。用朱笔圈选了几名武官、臣子的子弟,我的目光落在几个不熟悉的人名上。想了想,我终于圈了几个人,我不确定有没有圈选到蔡安带来的人,但我想相信他们是真心投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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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儿……烟儿……」半夜父皇轻轻的将我唤醒。

半睡半醒的张开眼「……嗯?」发什么事了?我不解的看着父皇。

父皇没说话,目光落在门上……

甩甩头,侧耳请听。似乎有不少人在寝宫外低语说话。我从床上爬起来,伸手套上中衣并没有特别系上带子。父皇拿了龙袍披在我的肩上,帮我打开内室的门。走出内室,吕墨辰与徐谦的交谈声里夹杂了楚寒为难的声音。拉开寝宫的门,我靠在门边看着门外站着的几人……

「皇上!?」楚寒吃惊的看着我。

吕墨辰与徐谦单膝跪地「深夜惊扰皇上,请皇上恕罪。」他们的身后还跟了几名士兵。

扫了跪在地上的臣子,我摆手说道「进来!」回到房间我斜坐在椅子上伸手撑着头,刚才在房内,我就探读过他们的心思,现在只等着他们向我报告。

「皇上……微臣坏了皇上的事……」徐谦沉默了一会。

我轻笑出声「看来林尚书总算发现了……呵!」

徐谦低头承认「是微臣不注意。请皇上恕罪!」

「免了……起来吧!」反正他们迟早会发现,到是徐谦他们早就被烦了好几天。

「谢皇上!」吕墨辰与徐谦爬起来。

伸手拿起王均贤的奏折递给吕墨辰「你看看吧!」

只见王均辰看见我圈选的人选,瞪大双眼「皇上此人亦是……」

「朕知道!」看着吕墨辰,我从他的心中得到确切的人名。也许,我该把他调到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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