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3 不穿,最好看

王娜拽着沈曼的手,一直从客厅走到玄关,别墅客厅很大,她好像一阵风似的,横扫过去。

沈曼看她如临大敌的表情,苦笑,“季寒城又不是野兽,你不用这么怕。”

“我踏马知道他不是野兽,但是踏马比野兽还凶猛,我能不怕?”

不对啊,这不符合一向横行霸道的王娜。

沈曼背靠着玄关置物架,一条腿挡着门槛,皮笑肉不笑,“你不会,薅过季寒城的羊毛吧?”

不然,就是办啥事儿的时候,招惹过季寒城的人,触动了他的利益。

王娜一把手贴着脑门,“具体的,你暂时先别问,反正我和季寒城,大概还有的一拼,算了算了,不重要,他不就是你前夫吗?”

在王娜的意识里,前夫这俩字,等于跟“宿敌”画上等号,比平常人更可恨!

至少,她的前夫就是那种货色。

至于季寒城……

听到客厅传来的阵阵笑声,王娜有些茫然,或许她想错了,不是所有的前夫,都跟她那个心狠手辣的前夫,一个路子。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她现在和季寒城,必然有纠纷。

她唯一能做的,表示不让沈曼在其中为难。

所以,她知道的越少越好。

沈曼探究她的眼神,不让她就这么含混过去,“发生过人命事件?”quya.org 熊猫小说网

“那……倒没有,没事儿,我会处理,我先回去了,你陪孩子们去吧。”王娜模棱两可,不想说的太具体。

沈曼看她不愿意说,不再往下问,她隐约能感觉到,唐橙、王娜,都跟季寒城有千丝万缕的牵扯。

他们入狱前,到底发生过什么?

若说唐橙倒还好理解,她入狱时,季寒城已经二十左右,但王娜呢?她入狱时,季寒城只有十几岁而已。

再者就是,有些事情,是王娜在监狱里,让别人替她做的。

她一直不愿意提及的前夫,是什么人?

和季寒城有着怎样的纠葛?

这些,只能等到她自己愿意说的时候,才能揭开谜底。

客厅内。

季寒城在陪小安好画画,小丫头给白雪公主画了个绿色的裙子,“叔叔你看,好看吗?”

“好看,但是为什么是绿色裙子呢?”

小安好摊开所有的画笔,“因为绿色代表春天,妈妈说,春天是最好的季节,春天一来,树就发芽了,会重新长出叶子。”

沈曼不喜欢冬天,她不喜欢树木光秃秃的。

季寒城记得。

“妈妈也喜欢花,为什么安好不给裙子画几朵花?”季寒城选了几支笔,粉色,黄的,紫的。

小安好咯咯笑,“叔叔你真俗气,绿色的裙子已经很好看了,为什么还要画花朵?”

季寒城还是头一回,被质疑审美,还是他的亲生女儿。

他顿时挫败了,看来往后要跟上女儿的审美,还需要多多学习。

“安好可以画画妈妈,安好想给妈妈穿什么样的裙子?”季寒城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小安好小手儿捧脸颊,翻了翻图画书,然后指着白雪公主和王子结婚时的图片,“这个!我要给妈妈穿漂亮的婚纱。”

婚纱,长长的裙摆曳地,铺在青草上,两旁的花束迎风开放,似有芳香从图片中飞出来。

白色头发如白雾倾泻,流淌了白雪公主整个后背。

的确,所有的裙子里,婚纱最华丽,最漂亮。

季寒城至今还记得,当初他和沈曼的婚礼上,她一袭白纱走进宴会厅。

只是,他当时心中藏着太多抵触,不曾欣赏。

他错过了沈曼最美的一刻,每个新娘都渴望在特殊时刻,成为众人的焦点,然而,那天的沈曼,只是个提线木偶。

嫁给他,并非她自愿。

迎娶她,也不是他的初衷。

他们都辜负了那袭白纱。

所以,他欠她一场真正的婚礼。

“画什么呢?”

沈曼走走过,附身看着女儿。

小安好奶音萌萌的,“妈妈,我要给你穿上最最漂亮的婚纱,妈妈喜欢什么颜色?”

“婚纱啊?当然是白色。”沈曼挨着沙发坐下,把季寒城往边上挤开一些。

季寒城笑笑,配合的移开,和沈曼挨着。

小安好鼓了鼓脸颊,“为什么啊?”

为什么?

白色代表纯洁,神圣,在国外的婚礼上,白色婚纱,是唯美爱情的代表。

可中国不同,中国婚礼必须穿红色。

沈曼想想,决定给女儿一个美好点的解释,“因为很久很久以前,有个王子爱上了一个公主,他就想给公主做一件最美的婚纱,想啊想,他终于想到了!于是他就借了一匹有翅膀的白马,飞到了天上,抱着一团白云,做成裙子。于是,后来的婚纱,都是白色的。”

小安好听的无限神往,“哇,白云做的裙子!真漂亮!”

季寒城咳了咳,沈曼真会哄孩子,也会编故事。

所有的故事,都是诉说之人的内心所向。

沈曼揉揉她的小脑袋,“故事讲完了,去洗漱吧,一会儿要睡觉喽。”

坐在一遍认真打游戏的云霄,终于加入最后的话题,“妈妈,你是不是也想要白云做的裙子?”

故事都是胡编的,哪有白云裙子?白云只是雾气而已,不成皇帝的新装了?

“妈妈不是公主,妈妈也不是新娘,所以,穿什么就可以,好了好了,都去洗澡。”

孩子们很乖,哒哒哒上楼去。

沙发上,那个男人,横着两道剑眉,目光深邃的看她。

沈曼收拾桌上的文具,“干嘛?”

季寒城帮她一起整理散落在地上的小玩具,“以前没发现,沈小姐这么有童心,还会幻想,云彩为衣,这是杨贵妃的待遇。”

沈曼把东西放在玩具筐里,“你能说个吉祥点的女人吗?还有比她更惨的?”

“万千宠爱于一身,到死都被皇帝记着,上千年了,还有人缅怀,不算很惨。”

“拉倒吧,好死不如赖活着,记着有什么用?”沈曼卷卷袖子,也准备去楼上洗漱。

发现季寒城稳稳坐着,没有走的打算。

“季先生莫不是,又要赖在这里?”

季寒城已经脱了风衣和西装外套,只穿马甲、衬衣,马甲*,绷着他的身材线条,瘦而结实,平坦有型。

“我觉得你,不穿,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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