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协警房俊荣

这次东溪乡派出所,出动了三辆警车九名警察。茂林村因为是全乡最偏僻的自然村,民风彪悍不讲理是出了名的。解放前这里就有出土匪的传统。如果真是有村民犯了事,不把全茂林村的人全带走,别想从村里带走一个人。

熊少平作为本次行动的带队正编警察,这次如此顺利的把人从茂林村带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出任务前,他听说目标是大学生,现在看来,果然是有学问的人,还是讲理些。

警车里,李辰被一左一右的夹在后座中间。行驶中,李辰盯着自己左边的一个年轻警察看。那个年轻警察被李辰盯着有些不好意思,回了一句:

“看什么看,我房俊荣。我告诉你啊!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别以为是我初中同学,我就会帮你,到了派出所,要坦白从宽,争取宽大处理,知道吗?”

“哦!”李辰回了一句。

“什么时候干上警察了?”李辰又追问了一句。

“协警!四年了。”房俊荣也不多说,低低的回了一句。

车上,李辰再没有说话。一直到派出所。

房俊荣虽说和自己断了几年的联系,可是他和李辰的关系好着呢!

李辰羡慕家在乡里的同学,指的就是他,以前李辰赶不上车,还常常住在房俊荣的家里。后来李辰的学习好,考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房俊荣的成绩一般,只考进了县里的普通高中,从哪之后大家这才联系变少了。

李辰知道房俊荣是考上了一个普通大专,他父母都是乡里派出所的正式警察,父亲还是副所长。

“四年”,说明房俊荣大专毕业就进了派出所当。“协警”说明他四年还没混到一个正式编制。看房俊荣的神态语气,在派出所的日子恐怕不好过。

作为好友,房俊荣给李辰说的那句“坦白从宽,争取宽大处理。”里面的信息量极大。

这句话,在他们以前玩笑的时候,全句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李辰今天作为犯罪嫌疑人,房俊荣作为自己的熟人,理应自动避嫌,减少和自己的接触。作为警察家庭出身的房俊荣,这点常识他肯定是知道的。可是他偏偏坐在了自己身边,还说了那样一番话。

房俊荣为人好交友,有些侠义之气。他认定的朋友,只要不是道德败坏犯了大错,他都喜欢伸手帮助。今天作为老朋友的这一番提醒,是有所指的。

“坦白从宽,争取宽大处理。”这句话,本身就说明在警方眼里,李辰已经就是有罪的。如果没罪,干嘛要争取宽大处理呢!

这句话反着理解,还透露出另外一个意思,“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意思就是说,什么也不讲,可能还有一丝逃过牢狱之灾的可能。

再结合房俊荣给自己的提醒之言,只说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上半句话,下半句没讲。说明“抗拒从严,归家过年”的可能性完全没有。

情况严重了!现实和李辰自己估计的完全不一样。

为什么,警方会对自己这么大的敌意?

李辰脑海里仔细回想昨晚的情况,其他人只是看见自己在古宅用电击棒电东西;

胖姐和石头才是全程目睹了自己的异常之处。李辰不相信,胖姐和石头夫妻这么精明的夫妻两,在知道自己有异能的情况下,还敢对外胡说八道。

和李辰想象的有些不一样。进了派出所后,并没有警察前来找他录口供什么的,他只是被关押进了一个用铁栅栏隔开的房间内。

现在李辰因为修炼的原因,耳目极为灵敏,屋里没有人极为安静。可是一楼那个通风的小窗外,传进来断断续续的声音:

“我当然服从上级的命令......我们有能力侦破这个大案,不需要刑警队的帮忙……有需要我们会申请上级协助的......你们这是强行帮忙吗......是!我服从命令。铛!”

打电话的明显是派出所的一位领导,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叫祝迎东的所长。

以前李辰听房俊荣说过祝迎东,这个东溪派出所的所长,说是这个人业务能力很厉害,可惜得罪了洪城市里的大人物,被直接发配到东溪乡这个偏僻的派出所来当所长。

听了那些对话,李辰似乎有些懂了,在车里房俊荣话里的意思。

现在夏国讲究依法治国,警察的办案已经规范了许多。警察在执法、案件审理,都会有摄像等记录过程,保留证据等的手段。

不像以前司法系统,案件是案件,过程是过程,结果是结果,坐牢是坐牢。大案可能还好些,因为关注度高。可是很多的小案子,往往在办理过程中受到各种各样问题的影响,导致过程和结果不可控。

昨天的大雾袭击案,可能就碰到了这样的情况。

如果不能证明,那些乘客死于诡异的袭击,不管自己愿意不愿意,也许都会承担“被凶手”的罪名,成为别人办理大案要案升迁的功劳。

自己还是太天真,幸好房俊荣给了自己提醒。走一步,看一步吧!李辰暗自盘算。

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李辰的预料。李辰下午3:40多被关进派出所,之后就无人过问。

晚上9点多,抓自己的那个带队警官熊少平和另一个年轻警官进来,给李辰做了一个笔录,就让李辰自己回家去。

笔录的过程,李辰已经极尽简单了,这都是事先李辰想好的……

看得出来录口供的警察,也不过是走程序而已,并不深究。李辰就这样顺利走出了派出所,刚出大门就看见房俊荣在外面等着自己。老朋友相见,彼此嫣然一笑,两人勾肩搭背,一起走入夜色之中。

四年没见的老友,一起去了乡里熟悉的夜市,一起吹啤酒撸串。夜摊还是那个老板,味道还是那个味道,兄弟还是那个兄弟......

一起喝酒撸串时,房俊荣才给李辰解开今天为什么出现几次翻转的原因。

胖姐和是石头夫妻两一大早就来派出所报案,可是值班接待的是梁副所长。

这家伙是洪城市常务副市长张青雄的人。好不容易出了一个大案,有人怕所长祝迎东立功,这家伙直接把消息报告给了市刑警大队。

可是上午所里出动警力,结果只找到了六具尸体。而且尸体并不完整,从其中躯体较为完整部分可以看的出,心脏是被直接掏出,这就根本不是人可以做到的。

可是新上任的刑警大队长刘大队是张市长的人,人家就急立等着说的过去的功劳好升迁,所以这个案件办案权被死活交到市刑警队侦办。

可是市里刑警队人员,快到派出所时。省里来了最新命令,案件交由省厅直接办理,市里刑警队办案权没有了,也就没有操作空间。李辰也就逃过一劫。

夜深了,两人分手时,李辰叮嘱了房俊荣晚上少出门。吓的房俊荣一哆嗦,他知道,李辰是告诉他那事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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