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风马牛不相及

慕容浅连着三日不出去忙自己的事,瘦猴以为是事情进展不顺利,让她丧失了信心。

借着老张不在,顾云澜去后院的功夫,他站在慕容浅坐的单人沙发旁,道,“小姐,您可千万不能灰心啊!”

慕容浅一笑,素指卷着待翻的书页,道,“你今日先回去,明日下午来陪我去趟医院即可。”

“小姐是哪里不舒服吗?”瘦猴忙关心道,“有病可拖不得。”

慕容浅翻着书,道,“你有心了,回去吧!”

瘦猴不好多嘴,颔首便退了出去。

慕容浅继续看着书,没多久,便隐约听到瘦猴惊讶的声音从院外传进来。

不一会,慕容浅便知道了,原是老张买回来一架钢琴。

慕容浅有些傻眼,听到后门动静,便转过头去。

迎上一股穿堂风,她打了个寒战。

顾云澜一进门就忙带上门,却似不知道冷,大冷的天只穿了件衬衣,不仅挽着衣袖,领口还开了两颗扣子。

不仅如此,他应是刚在后面洗了手和脸,这会脸上、手臂上湿漉漉的,正拿着白毛巾在擦拭。

而他露出的手臂线条,和依稀可见的紧实胸膛,半点没有他面上的病弱气,一看就是个十分有力量的青年。

慕容浅看得一滞,连呼吸都停止了,想着自己这莫不是真病了。

老张送完搬钢琴的工人进来,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看到顾云澜,脸瞬间就耷拉了下来,“这大冷天,你就不能多穿两件,发烧躺床上别指望我啊!我也想消停几天。”

顾云澜压根听不见老张在说什么,对上慕容浅的目光有些局促,将擦手的白毛巾往入门的架子上挂了两次才挂好,声音几不可闻道,“你昨日不是说想弹钢琴吗?”

慕容浅咽了咽口水,这话对,又不对,听着就是怪怪的。

瘦猴围在钢琴旁,疑惑道,“小姐,你会弹钢琴啊!”

问出来他就后悔了,他认识的慕容浅,可不是传闻里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点心。

他抬手就自抽了一嘴巴,道,“瞧我这说得什么话,小姐自然是无所……”

不等“不能”,他抬手又是一嘴巴,嘴快差点就坏事了,他不安地看了看顾云澜和老张,就怕他们听出什么来。

慕容浅慌张起身谢过顾云澜,对着瘦猴招手道,“还是别明天了,现在就去医院。”

瘦猴还没反应过来,顾云澜一听提了心就走了过来,“你不舒服?”

顾云澜越走进,她心跳就越快,慕容浅一手按着胸口,一手挡在身前,还往旁移了一步,生怕顾云澜靠近自己,“你别……”

顾云澜见她动作,脸色微变,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动作。

慕容浅心慌意乱,却是知有的话不能说出口,忙接着话道,“你别受凉了,快去穿衣服,我没什么大事,就只是有几个问题,想去请教然哥哥。”

说着,她又招手催促瘦猴,自己绕另一边往外走了。

顾云澜不疑有他,快速进房套上衣服,出来时慕容浅和瘦猴却是早已不见踪影。

老张理着被瘦猴弄乱的琴布,看顾云澜这么快穿好衣服出来,忍不住道,“你怎么就没那么听我的话。”

顾云澜肩垮了下来,没精打采道,“做你的中饭吧!”

“你不做吗?我这刚回来,你就不能让我歇歇?”老张边念叨边朝厨房走,才踏进厨房,又退后一步出来,偏头朝走向洗浴室的顾云澜喊道,“怎么什么活都是我,我要加工钱。”

“你的命都是我的。”顾云澜懒懒留下一句,走进了洗浴室。

“那你还是我捡回来的呢!”老张“哼”一声,正欲回厨房,忽听屋外响起口哨声,他一通甩手乱舞,嚷道,“看我说什么,都是活儿,是要累死我啊!”

说着,老张满是不情愿地朝屋外走去。

………

玛丽亚医院。

瘦猴守在魏然办公室门口。

门内,慕容浅在向魏然问诊,说完自己心悸伴着发热的症状,她问道,“然哥哥,你看我需不需要做个全面的检查?”

魏然听到慕容浅说不舒服,原还担心,可听完慕容浅描述完,他脸上显出从未有过的冷淡表情,“你一定要做到这一步吗?”

慕容浅眨了下眼,疑惑道,“我什么都没做啊!不就来看个病?”

魏然道,“你说这些症状是面对顾云澜才有的?”

慕容浅点点头。

魏然又问,“你不知道这是什么?”

慕容浅被问得莫名其妙,但还是点了点头。

魏然垂眸,撕掉慕容浅的病历单,道,“以后亭之的复诊时间我会提前告诉瘦猴,争取让你们不在医院撞上。”

避免不必要的见面,这样好是好,但跟自己的病有什么关系…慕容浅第一次听话越听越糊涂,指着魏然撕掉的病历单道,“你撕我……”

她也是第一次看魏然这么生气,收声抿了下嘴,改口道,“我知道了,我这是没什么问题,对吧……”

他看魏然脸色越发阴沉,只以为是自己小题大作耽误了他给其他病人诊病,不再接着往下说去。

魏然道,“你既一意孤行,该做的不是让我相信,而是让亭之相信。”

这句话慕容浅听懂了,魏然这是相信她是因“生情”才选择与顾云澜在一起了。

虽然这话没头没尾,但慕容浅还是很开心,因为她真心不希望,有人因她与顾云澜起冲突而受伤。

她接着装道,“时间久了,大哥会理解我的。”

全然不知二人说的话,风马牛不相及。

她不知自己悄然对顾云澜动了心,魏然则坚信,慕容浅是为揭开慕容海的死因选择与顾云澜在一起,却要绞尽脑汁让其他人相信她是出于真情。

想到慕容浅的初衷,魏然虽觉得她这样做欠妥,但还是不忍继续对她冷着脸,缓和面色道,“你不用太着急,一切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慕容浅点头,转入下一个问题,“然哥哥,你有没有关于临床心理学的书,借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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