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重建华夏领群英 第296章 借道乌桓袭辽阳

领英提十万汉军围住且虑,虚立旗帜,佯作攻城之状,以迷惑且虑燕军,却暗中调动军中精骑二万骑,纵横亲自率领,携带五日干粮,夜半从后军中出,向北驰入乌桓境内,领英随即又遣将军展鸿、卢飞二人再率万骑为纵横救应。准备绕道突袭辽阳城。

纵横已经率兵而去,领英遂对诸将道:“王骠骑深入敌后袭取辽阳城。恐燕军回师护卫辽阳,王骠骑军将陷于敌围之中。吾驻且虑之军务必牵制且虑燕军主力,使其不能东顾。今且紧围且虑,如城内燕军有所动向,便立即可追袭出击。”于是将且虑城三面紧围之。且虑东门尚在燕军手中,为运输辎重要道,领英命军严密监视之。

归海卫与燕朝诸将扼守且虑城,见汉军已经围城五日,却并不攻城。诸将见果如归海卫前番所言,于是心皆信服归海卫之先见。归海卫每天命人在城上哨探汉军围城之状,如其军阵列有所调动,便速来报知。

如此五六日,汉军各营阵列并无动向,归海卫闻知,不禁心下狐疑。寻思潜龙提大军前来围城,见城池坚固便只围不攻,必然用其他计策攻城。然一连五六日,汉军大营并无调动变化,归海卫不知领英之意,于是便亲自登城察看,见汉军阵营并无变化。归海卫问诸将道:“贼军阵营果真毫无变动乎?”

盖班对归海卫道:“吾见汉军初来列阵之时,以骑兵在前,现又将骑兵作为后军。观其营帐旗帜之数,彼军并无大调动。且虑固若金汤,地面难以攻坚,唯有地下未有设防,末将之意恐潜龙将用掘地道之法攻城也,丞相不可不防之。”

归海卫闻盖班之言,心中忽然若有所醒悟,连忙又细看汉军后军,见旗帜甚密,又看骑兵阵营,却并不见多少战马。归海卫便领诸将环绕城上半圈,遍观汉军阵营,十万汉军,只发现战马数千匹。归海卫忽然醒悟,大叫不好,于是命诸将速速入账商议军机。

诸将皆不知其意,面面相觑,归海卫脸色凝重,在帐中帅案前坐定,对众将道:“贼军十余万人,现军中战马只有数千匹,诸君可知潜龙之阴谋否?”

众将纳闷,公孙英遂道:“丞相见贼军军中战马甚少,便大为失惊。以吾观之,贼军攻城,势必将骑兵放置其后,战马今并末看见,此常事耳,丞相何故多虑?”

盖班道:“依丞相之见,潜龙莫非调动骑兵望他处也?”

公孙英闻言又笑道:“今吾重兵驻扎且虑,潜龙不将兵围困且虑,反而调往他处,有此般用兵者乎?”

归海卫道:“贼军不会挖掘地道攻城。以吾观之,潜龙正是已经调动骑兵望他处也。”

诸将皆惊愕问道:“贼军阵营并无动向,丞相何以得见?”

归海卫道:“贼军有十余万之众,暗中调走两三万人,再虚立旗帜,如不细看之,便不能察觉。汉军前番来时,骑兵有三四万之众,今为何只见数千匹战马?潜龙必然是调动骑兵矣。”

诸将闻言愈加惊讶,公孙英又问归海卫道:“丞相明见,然潜龙调动骑兵,欲要袭击何处?须知且虑为辽阳屏障,如不下且虑,贼军岂能袭取辽阳?即便是其调动军马,也无足为虑也。”

归海卫道:“吾料潜龙调动骑兵,必然是袭取辽阳。”

诸将皆不信,盖班道:“丞相足智多谋,料敌如神。然此番丞相以为潜龙将袭取辽阳,末将实在难以明其中之理也。且虑未下,岂能越过而取辽阳者?除非其绕道长途奔袭,然南边有辽河阻路,各处险要皆为我军占据,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其必然不会从南边而进。只能从北借道乌桓,然乌桓已经归服于我,汉军若北走乌桓之地,道路险阻艰难且不说,若乌桓军所截击,其便功亏一篑,必然退回,焉能再袭取辽阳?”

归海卫道:“若按照常理用兵,绕道突袭辽阳当为犯险,为兵法之忌。潜龙又素以用兵谨慎为称,吾亦料其不会用此险计。然兵法无常,昔日邓艾偷渡阴平,竟然一举灭蜀,此不可不为之鉴。潜龙虽然不敢轻易用此计策,然王腾能征善战,为我大燕宿敌,其人作战勇猛,善于长途奔袭,在辽东又甚有威名。东胡诸夷虽然归服于大燕,然若王腾率军至,乌桓等恐不敢与其战,难说其又将助贼军攻我大燕。如王腾果然率骑兵从北绕道乌桓而袭辽阳,我军在且虑为潜龙所牵制,不能回援,辽阳又守备空虚,恐陛下难以抵挡王腾,如此辽阳则危也。”

诸将闻言,皆无不惊愕。盖班进言道:“目前尚不知其出兵虚实,若王腾果然如此用兵,途中无阻挡,最快也需要三日时间方能到辽阳,哨探也必然回报。丞相可急派飞骑传谕乌桓,令乌桓首领领军截击贼军,休要与其借道。再奏命陛下,辽阳尚还有三万军,三日之内,定能完成防守也。”

公孙英等尚还不信纵横会借道乌桓突袭辽阳,正在商议之间,忽然哨探火速来报,言汉军骑兵数万人,于昨日半夜向北驰入乌桓境内,不知其欲何往。

诸将闻报大惊,归海卫以手击帅案道:“此必然是王腾亲率兵马!吾现在已经料定,王腾将率骑兵绕道乌桓突袭辽阳,必然不虚。”

盖班道:“丞相既然料定贼军如此,还请速作安排,以为防守辽阳之策。”

归海卫道:“吾驻守且虑之军不能轻动,且传命辽阳三万军,仍开赴辽阳御敌。再令乌桓截击贼军。王腾率众进入乌桓,需得耽误时日,即便其能从乌桓南下,我军已

经有所准备,若吾再挥师围之,王腾必然陷入我军围中。”

于是令公孙鹄领辽阳三万军仍回辽阳驻扎,守卫各处险要。速遣飞骑至乌桓,告知乌桓首领,言汉军将犯境,请发兵截杀之。

纵横夜半率二万精骑从且虑向北而驰,天明时刻,驰入乌桓境内,纵横稍作休整,对众军道:“乌桓之地,道路有多险阻,且有浑河、沃河等水阻路,乌桓军若来截击,吾军还需迎战。今日且再行军一日,待渡过浑河再作歇军。”休整两个时辰,全军饱食,马喂好草料,便又出发。

乌桓首领在彰武,手下有乌桓胡骑万余,日中时分,闻报汉军骑兵犯境前来,乌桓首领道:“中国欲要伐我乎?”

其部下答道:“非也,是为伐公孙燕主也。”

乌桓首领道:“然吾已经归服公孙陛下,中国兵马若前来,便是我之敌也。其伐公孙燕主,奈何侵犯吾境?”

其部下答道:“汉军是向狼主借道,欲从乌桓南下袭取辽阳也。”

乌桓首领道:“若如此,吾当如何?是借之?还是击之?”

其部下道:“汉军兵马甚众,公孙燕主非中原之敌,迟早将被平定。狼主不如交好中国,与其借道,则汉朝必然不与我为难也。”

乌桓首领道:“汉朝远在中原,辽东之地,其鞭长莫及。如吾反叛公孙燕主,若汉朝今番不能平定公孙燕主,则公孙燕主必然来讨伐吾也。”于是便令聚集人马,前来阻截纵横兵马。

纵横已经领军渡过沃水,午后时分又到达浑河,汉军骑兵行至浑河西岸,早望见隔河万余人马正列阵相待,纵横视之,见是乌桓胡骑。寻思若被乌桓胡骑所阻,突袭辽阳当功败垂成,于是不准备与其相战,令军先在浑河西岸扎营歇军,遣人渡河传命乌桓军,请其借道。奋威将军北泽请命前往,纵横许之。

乌桓狼主正在帐中饮酒,回报说汉军已经到浑河西岸,遣人送来借道书信,乌桓狼主命北泽入帐,一边大吃大爵一边道:“吾同中国甚少往来,不识得汉朝文字。你军有何话,就且说罢。”

于是便有人将乌桓语译成汉话,说与北泽听之。北泽久居并州,以略通胡语。闻知乌桓狼主之言,便知其意,遂对其道:“汉朝骠骑大将军、昔日奋威将军王腾领军至此,恳求狼主借道,共伐公孙。事成之后,汉朝必然将恩赐狼主。”

狼主尚不知是纵横领兵前来,闻北泽说是昔日奋威将军王腾,大惊,遂停止饮食,对北泽道:“你言汉朝军马领军者是谁?”

北泽用胡语道:“昔日平定扶余,奋威将军王腾也,现已经为汉朝骠骑大将军,幽州刺史。奋威将军之位,现在由吾任之也。”

帐下乌桓众人闻之皆

愕然,乌桓狼主不由得吃惊,半晌无言,其部下见之,遂对狼主道:“若是王腾率军亲来,狼主当需得借道也。”

乌桓狼主早年曾亲见纵横率军平定扶余,浑河之役,汉军斩首万余,以雷霆万钧之势平定辽东。自此之后,辽东诸胡皆畏服汉朝武威,少有叛逆。奋威将军王腾之名,威震辽东二十余年。

狼主闻知纵横领兵前来,心中已经有三分畏惧,但不愿就范,仍然假作气壮问道:“如吾不借道,该当如何?”

北泽便道:“汉朝已经重振,必将收取辽东,今狼主若相助伪逆,阻抗王师。恐汉朝定取辽东之后,狼主也将难以安守乌桓也。今王骠骑率铁骑二万,狼主不过万余之中,若相战,狼主岂能胜之?吾恐昔日浑河之役,今日又将重现,狼主将步扶余后尘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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