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卷十第一章

第一章

传山盯着门口站着的某妖孽呆愣了片刻,突然暴跳如雷地喊道:“变回去变回去!谁让你变成这样来勾引人了?你那身肉呢?哥好不容易喂出来的那身肉到哪里去了?”

成年妖孽版庚二没想到会得到这种待遇,他以为这人会直接扑上来之类,闻言尴尬地拧着手指道:“哦,肉还在,但变大了,所以……”

“所以肉化作能量了?”传山气,走过来一把扯住庚二就往屋中拉,“你说你好好的变成这样干嘛?灵试大会还有两轮才结束,你就打算顶着这张脸去观战?你是打算招蜂引蝶还是想引人注意啊?”

庚二给他说得心中委屈,含着点怨气回嘴道:“你才招蜂引蝶!明明是你要和我双修,现在却和漂亮的女修勾勾搭搭。”

“你说的漂亮女修是谁?哥认识吗?”

“……你不喜欢陈尹萝?”

传山斜了他一眼,“我有你一个就够我折腾的了。我又不想当仙帝,弄那么多双修对象干什么?”

“你误会了,仙帝和人间皇帝不一样,不兴搞后宫,现在的仙帝目前还没有双修对象,以前有过,但时间久了就分了。”

“……”

庚二又加大力度地补充道:“双修是不能乱来的。我师侄说双修就是互补,双修对象多了就是采补。所以双修顺应天道,多修缺德。”

“……你师侄都跟你说些什么?你和他感情很好?”某人心里不是味了。一时就没意识到话题已经被看似老实可欺的某人给彻底带偏。

而某个老实可欺的似乎也忘了继续兴师问罪,老实道:“嗯,很好。”

“每个师侄都很好?”

“不是,只有这一个特别好。”

很好、特别好,这才一句话的工夫程度就升级。某人这下真的郁闷了,“我觉得你那侄子很欠教训。”

“你想教训他?唔……我觉得有点难度,我那位师侄很厉害很厉害!”

你用得着双重肯定吗?男人额头崩起一根青筋,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把人拉到床边,单手用力就把他往床上推。

“你干嘛?”庚二有点小紧张。要来了吗?要做了吗?可、可他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怎么办?

“我就想让你知道是你男人厉害,还是你师侄厉害?”男人慢腾腾地道,一边扯着庚二的腰带。

“这这这……这跟我们马上要做的事有关系吗?”妖孽的脸红透了,拉住自己的腰带不晓得是该放开还是该拉紧。

“当然有关系。男人证明自己厉害不厉害通常都会表现在四个方面。”男人慢条斯理地竖起四根手指,“一,权力。二,金钱。三,拳头。四,床上的表现。前面三点需要一点时间才能证明,最后这一点我可以马上证明给你看。”

“不、不用了。真的!”

“你勉强让自己恢复成这模样不就是来勾引我的吗?这时候推三阻四你不觉得你很侨情?又不是女人,还跟我玩半推半就的把戏?快,自己把裤子脱了!”男人恶劣地拍了拍庚二的腰。

庚二抿紧了嘴巴,眼含愤怒和委屈的怒瞪传山。

“怎么,你觉得很委屈?我们本来就是双修对象,做这种事本就天经地义,前面看你维持个小孩子模样就算了,现在你既然恢复了成年人的样子为什么还不肯?难道你只是嘴巴上说说,其实还是想和女人在一起,不想和我发生真正的双修关系?”

“……不是……”

“既然不是那还不快……”

传山话还没说完,就见庚二已经把自己的衣服一把扯开,四肢摊开倒在床上,一副我任你鱼肉的模样。

“喂!”

眼泪珠子从眼角滑落。庚二随手抹了把眼泪,用力道:“来吧!”

“……我真的来了。”

庚二肌肉明显绷紧。

传山单膝压上床,手刚刚碰到庚二赤/裸的胸膛。

“哇——!”

传山再度呆滞。

妖孽二变成了小玉龟,趴在床中心哇哇大哭。那么小的身体也不知哪来那么多眼泪……

传山伸手指戳了戳小玉龟,小龟哭得更厉害,眼泪珠子就像不要钱一样往外掉。

其实他不想惹他哭的,他只是想逗逗他,也不是真的就打算在今晚就和他成就好事,他只是……好吧,他不应该明知他是什么性子,还故意用恶劣的态度逗他。

传山想哄他家小龟,却不知怎么开口,平时能说会道的嘴巴这时却像是中了麻痹术,张张合合几次都没吐出一字半音。以前两人关系还没确定,他怎么胡说八道都敢,可如今确定了关系,他反而不敢再乱说什么,就怕真的惹对方生自己的气。

“你再哭,我揍你啊。”挣扎了半天,结果就蹦出了这么一句想让他扇自己耳光的混账话。

小龟这次干脆连四肢都缩进了壳中,小小的脑袋和尾巴也缩进一半,不再发声,只无声地掉着泪珠。

传山看着小龟,身体忽然一点点缩小,一直缩到和小龟一样大。

小小的传山把小小的玉龟抱到怀中,伸出舌尖轻轻舔着小龟的眼泪。

小龟的脑袋又往回缩了一点。

“……你别哭了,哭得我心疼。”

传山把舌尖伸到小龟嘴边,舔了一圈小龟嘴巴,道:“喏,让你咬一口,别哭了。”

小龟犹豫了一会儿,突然小脑袋一伸,张开嘴对着那伸出的舌尖狠狠咬下,一尝到血腥味就飞速缩回了脑袋。

男人疼得咧嘴,小混蛋的牙齿还真利,临走还敢吸他一口舌尖血。

“不生气了好不好?我刚才逗你玩呢。你啊,小心眼。”

“你才小心眼!我、我不是不想和你**双修,我只是还没有做好准备,你跟我好好说,我又……不是不同意。我既然答应做你的双修伴侣就绝不会食言。”小龟悄悄伸出脑袋,瓮声瓮气地委屈道,眼角还挂着两滴眼泪珠子。

“我知道,你是一言九鼎的小龟龟。”传山伸出被咬伤的舌尖舔去那两滴泪珠,轻轻抚摸着小龟的背壳,“小坏蛋,不愿意就变乌龟。”

“你、你什么时候学会了缩身术?”大约庚二也觉得自己有点理屈,赶紧转换话题。

传山顿了一下,含糊道:“没多久,白师父教给我的,前面在血魂海关于这个法术一直有个问题没弄懂,回来问了他才掌握。”

“那你为什么不问我?”小龟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能问你吗?如果让你知道我学缩小术就是为了……咳咳,怀了某种不可告人的龌龊念头的男人摸了摸鼻子道:“不是很重要的法术,一时也就忘了问你。”

“哦……”

“不气了?”抓着一只偷偷伸出来的小爪子,放在手心中轻轻揉捏。

小龟被捏得很舒服,其他三只小爪子也一起伸了出来,“我没生气,就是你讲话阴阳怪气的……”

“怪我。我这不是生气你白天看到陈尹萝就一副被迷住的模样,前天你还说你以前喜欢什么什么母鸡。”

“母鸡?”小龟脑中一闪,反应过来了,“人家是仙鹤!”

“有区别吗?”某醋男撇嘴。

“当然!”小龟瞅了瞅某男的脸色,也喏喏道:“我对陈尹萝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看她长得好看……还有鹤妹也是老早以前的事,现在我对她已经没有……没有那个意思。”

“哦……”

“可是后来跟陈尹萝说得兴高采烈的明明是你!”

“我故意的,就想让你生气。”

“……你真幼稚!”

“彼此彼此。那么大把年纪了,说两句就哭,哭包子!”

“你才是哭包子!呀,你干什么?”

“……我想摸摸你的小尾巴。”

“那你把手指伸进来干什么?”

“谁叫你把尾巴缩起来。”

“呀……别摸了,你、你再**乱戳我就生气了!”

“庚二……”

“你、你又怎么了?”

“不对头!我好像……我憋不住了,我想要你!你给我吧,求你了,好不?”变小的传山把小龟翻了个儿,趴到他身上开始乱蹭。

小龟急了,四肢抓啊抓地想翻过身。小尾巴摆来摆去想要打开那只侵略他**/处的贼爪子。

“你怎么突然发/情?你……糟糕!”小龟想到了什么,小脑袋一勾,气得大吼:“叫你**我的眼泪!补死你!快起来!这根本不是**双修能解决的问题!起来,我帮你引导。”

“……先让我做一次!我要爆了!”

“不行!”

“不行也得行!”某人趴在小龟身上就是不下来,反正人兽是迟早的事,现在只不过把计划提前而已。有句话不是叫做赶早不如赶巧吗?

“都怪你乱哭,都怪你流那么多眼泪,都怪你不事先告诉我吃你的眼泪会有这种问题!现在我变成这样,你得负责。”

“呜呜……”庚二又想哭了,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舔他的眼泪,他也没想到好不好?

传山一把抓住小龟碍事的小尾巴,一边捏在手里把玩,一边伸手指去探小尾巴伸出来的地方。

小龟发出了一声奇异的细细鸣叫声……

半个时辰后。

正在厚土门客房修炼打坐的陈忘若有所觉,突然从入定中睁开双眼。

混沌之气!

而且比之前都更加浓烈!

陈忘眼中射出势在必得的光芒,身影倏地从客房中消失。

循着溢出的混沌元气源头,陈忘身影在厚土门中小心移动着。

在快要到达后山重地时,陈忘看见了凝空站在夜色中的白瞳。

白瞳没有黑眼仁的雪白双瞳就这么定定地盯着他,也不说话。直看得陈忘浑身发毛,暗骂了一声邪魔歪道。

“白兄这是在修炼吗?”陈忘作为客人只好先搭话道。别人不知白瞳和厚土门的关系,他们几个老祖怎么可能不知。加上羊光明暧昧的态度,白瞳要说自己是厚土门半个主人,恐怕还真没人能说他不是。

“不,我只是代为守山,以防某些客人半夜走错路。”白瞳神情飘忽,语气冷淡。

“呵呵,白兄辛苦。”陈忘见此只好打消寻找混沌之气源头的念头,客套了两句便转回客房。而不甘使他握紧了双手,只是垂下的长袖遮挡住了他这唯一表露出的情绪。

啧啧!陈忘啊陈忘,枉你身为渡劫期老祖,却贪图他人门派至宝,这混沌元气我厚土门还没享受到,你就想来分杯羹,当真是看我羊老儿快死了吗?

羊光明脸含讥诮,老眼半睁不睁,厚土门的一切俱在他神识中,除了那几个小的所在。

举手发誓,他羊老儿绝对没有偷窥徒弟的奇怪嗜好,只是好奇几个小的竟然有办法屏蔽他的神识。

白瞳转头看向羊老儿修炼之地,微微点了点头,似乎知道他在用神识查看一般。

羊老儿抬头看天,嘟囔了一句:“多管闲事!”

不说陈忘回去叫醒修炼的女儿如何商量,且说第二日……

早上天刚刚亮,厚土门后山就是一阵鸡飞狗跳。

“你这个恶魔!我要替天行道!”

庚二双眼通红地提着一个大铁锤追着传山砸,传山竟然也不抗拒,就是逃,满天满地地逃,一边逃还一边傻笑。

桃花听到动静跑出来追问庚二为什么一大早就这么激动,庚二就是不开口。

庚二越是不吭声,桃花就越是好奇。又转而问传山,结果某男只嘿嘿笑,铁定了心要向他家小龟看齐一起做闷嘴葫芦。

这下可把桃花逗的,挠心挠肺得痒,越是不知道就越是想知道。看自己问不出内容,干脆逼己十四帮他一起问。

己十四就看到某个贱男看似在逃跑,可是每逃一会儿就会故意让庚二追上砸一锤子,哎哎叫两声然后再跑,过一会儿再被砸,整一个愿打愿挨。

“十四哥哥,你看他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

己十四默默喧了声佛号,他是过来人,几乎一看就知道某人肯定占了天大便宜。没见那嘴巴咧得,笑得都快看见后槽牙。

桃花的大眼睛骨碌碌地转,捏着一朵大红花上下扫视庚二,尤其是某个部位,偏头看了一会儿眼睛一亮,立刻凑过去对着己十四贼笑道:“人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嘿嘿,这个笨蛋乌龟肯定被人啃了。你看他一脸春情荡漾的小模样,八成是被狠狠疼爱了一通!啧,骷髅哥哥什么眼光,长得那么丑还能啃得下去,笨乌龟现在的模样还没原来那小胖子样看起来舒服呢。”

己十四脸皮抽了抽。

“十四哥哥,你说死乌龟是不是妒忌昨天那个女人,所以主动爬上骷髅哥哥的床?”桃花此时的表情看起来真是要有多猥琐就有多猥琐,也不知都在脑中脑补了些什么情节。

己十四也忍不住想,难道这就是庚二突然恢复原来模样的原因?随即又为自己竟然会被桃花的看法影响而无语。

“小孩子家家别管这些事。”

己十四拎起桃花想带他离开。

桃花死活不肯,伸着脖子拼命朝庚二打量,说话声音又清楚又响亮:“不过不对啊,那笨乌龟看起来……不像是失去元阳之身的样子,嗯嗯,他们到底是怎么玩的?又要笨乌龟吃大亏,还不破他的身,骷髅哥哥还要能占到大便宜,嗯嗯,想不通啊,果然还是人类的花样多。”

庚二突然收步,转身拖着大铁锤就向桃花冲来。

桃花吓得哇哇大叫,跳起来抱着己十四的腰大喊:“不得了了,笨乌龟恼羞成怒了!十四哥哥救命啊!”

己十四想把桃花扔出去,奈何这小子缠得太紧。

己十四气笑,索性不离开,等着庚二冲了过来。

“砰!”

“哎哟!人家的屁股!哇——十四哥哥你好坏!为什么不跑?哇哇!”桃花被砸了个结结实实,单手捂着屁股嚎啕大哭。

庚二不解气,拿着铁锤又在他屁股上敲了两下。准备敲第三下时被传山拉住。

“好了好了,打狗还得看主人面,咱们教训两下就可以了。听话,乖,咱们不和那小混蛋一般见识,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庚二转头,跳起来一口咬上传山的脖颈。

传山抱着庚二,偏头对己十四笑,“见笑见笑,这不,昨晚没喂饱……哎哟!祖宗哎,我说笑呢,你轻点。”

己十四面无表情,一只手掐住想要去报复的桃花的脖子,同时对传山道:“你有点数,别欺负过头。”

传山这个冤枉,天底下还有人比他更心疼这小气、好色、贪财、胆小的龟毛龟的吗?

庚二松开嘴巴,转头双眼通红地看向己十四。十四兄,你果然是面恶心善的大好人,不像这个大混蛋,长了张善人脸,却不干好人事,就会欺负人!

羊光明的声音在半空响起,“你们几个小的还在磨蹭什么?今天的比试不参加了?”

陈尹萝挽着父亲的胳膊娉娉婷婷地走了过来。

“早。”陈尹萝微笑着和众人打招呼。

传山礼貌地对她点点头,随即对陈忘一抱拳,礼数周到地道:“见过陈老祖。”

“嗯,你们几个小的一大清早倒十分精神,都闹什么呢?”陈忘如同任何一位仁慈的长者,笑眯眯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无聊闹着玩。”传山不想和这对父女多待,一把拉住正围着己十四、在和桃花小打小闹的庚二就打算离开。

“咦?这位是?”陈忘看见陌生人,当下就问了一句。他现在看到厚土门任何异常都会联想到混沌元气,更何况眼前这人的长相实在让人想要忽视也难。

陈尹萝自然也看到了庚二,她刚才把注意力都放在了传山身上,听到父亲开口询问,才把目光投向其他人,而这一投过去,目光就收不回来了。

庚二的长相属于那种好得过分却不够端庄的妖孽容貌,绝大多数男女都会在看到他第一眼时被他吸引,为他的容貌震惊。

只是男人在震惊过后,大多数都会兴起占有、亵玩等不好的念头。

而女人在震惊过后,基本上就是单纯的讨厌了。

陈尹萝也没有逃出这个怪圈,几乎只是第一眼,她就对庚二产生极为厌恶的感觉。一个男人长这样一张脸,还和其他男人一副粘粘糊糊的样子,简直就是伤风败俗至极!

庚二大约也知道自己这张脸对于女子,尤其是美丽女子的杀伤力,当下就尴尬地抓抓头,下意识地躲到了传山身后。就因为他知道大多数女子对他的样貌都不喜欢,所以在黑狱时他即使让五妹知道他有读心的能力,也没有让五妹看到他煤炭掩盖下的真面目。

庚二不知道,就因为他这个下意识的举动,让陈尹萝对他产生了更大的厌恶感。

男人都喜欢爱人依靠自己,无论爱人有多么强大。

传山自然也不例外,他就喜欢庚二这副胆小怕事、唧唧歪歪、东管西管、放东西也要调整半天的龟毛样。

见庚二不明原因地躲到自己身后,传山几乎连想都没想就挡住了陈忘父女的目光。

“罗小友,不介绍一下这位小友?”陈忘嘴角的弧度没有一丝改变。

“哦,他是我内人。”传山大大方方地道。

后面庚二踢他。谁是你内人?

桃花鬼笑,“内人哦,原来死乌龟是骷髅哥哥的内人,被人压的货啊!”

庚二脸上喷血,转头就要去扑杀桃花。

传山赶紧回身抱住他。

庚二气得张口就咬,你才是我内人!不就是压倒然后捅进去吗?我也会!

陈尹萝毕竟年轻,城府没有其父深,听到传山介绍,再看两人当着众人面不但搂搂抱抱,甚至还上嘴啃了,当即脸上就变了颜色,质问的声音也变了调子:“内人?他是男的!”

“男的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要和他生孩子。内人只是俗世的说法,用我们修者的话说,他就是我的双修伴侣。他是我的内人,我也是他的内人。庚二,你说是不是?”传山抽着冷气问咬他不松口的庚二龟。

庚二瞅瞅对面的陈尹萝,嘴巴慢慢张开,手伸出,紧紧抓住传山的左手,用劲点了点头。

嗯,没错,罗小魔头是他的!

陈尹萝挽住父亲胳膊的双手渐渐用力。

哼!男人。一看到漂亮脸蛋就走不动路,尤其是这种一看就很会勾引人的小三脸!

姓罗的,你也不过如此!

陈忘心中一顿,拍了拍女儿的手背,慈祥地笑:“呵呵,羊兄可没有跟老夫说你已经有双修伴侣,唉,可惜啊。”可惜了昨天我那颗凝婴丹。

“庚二……那小胖子也是你?现在这副模样才是你的真面目?”陈尹萝反应不慢。

庚二再次点头,同时有点小困惑。为什么所有女人看到他,就算原本十分温柔的也都会变得很凶?难道真的像桃花说的那样,老天看他太顺畅,所以故意让他修出这么一副会惹麻烦的皮相?

唔,还好传山很喜欢。

羊光明和白瞳一前一后出现,看到庚二恢复原貌也没怎么惊讶,可在看到陈忘父女的表情后,羊老头在心里可笑开了花。

哎呀呀,他可不是故意忘记的。徒弟到底会选谁当自己的双修伴侣,他这个开明的师父是绝对不会过问的,不过徒弟要敢对不起原伴侣,他这个做师父的一定会打死那个没眼光的蠢蛋徒弟!

“都在这儿聚着干什么?没看时间都不早了?”羊光明板起脸先训了几个小的,又转而笑眯眯地对陈忘道:“陈兄,一道如何?”

“自然。”陈忘可没忘了他的老祖身份,当然不会选择和几个小的一起走。本来他来这里就是送女儿过来,好让她多多接触罗姓弟子,顺便套套对方,看对方知不知道混沌元气的消息。

陈忘看向女儿。

陈尹萝十分熟悉父亲的眼神,也明白他看向自己是为什么,当即摇了摇头。她是什么身份?值得她为了一个小小的凝气期弟子和人争风吃醋吗?

昨日的小胖子变成今日的妖孽男,还不是怕她抢走姓罗的?陈尹萝顺了顺耳边秀发,不屑地看了那妖孽男一眼。

真是可笑!一个小小的凝气期弟子算什么东西?她陈尹萝什么样的伴侣找不到?也只有你这个不要脸、喜欢勾引人的兔儿爷才会把他当宝!

那姓罗的……哼,一个喜欢走旱道的变态也想高攀她?就算他现在杀死姓庚的妖孽,跪着求她,她也只会给他两巴掌!

陈尹萝眼中的不屑和讽刺并没有掩饰,传山看得很清楚。

对这种小女孩的挑衅,他根本无所谓。

挑衅的层次太低,他连想出手教训的念头都兴不起来。

只要陈忘父女俩不找他们麻烦,对他来说,这也就两个陌生人。谁会管两个陌生人对自己和爱人的看法?又不是吃饱了撑的。那颗凝婴丹,他会找机会还给这对父女,他可不喜欢欠人的情,尤其这份情他根本不需要。

庚二似乎察觉了他的心情,捏了捏他的手。

传山反手一把握住庚二,也捏了捏。

庚二忽然就觉得自己昨晚确实有点小气,也许下次……嗯嗯,庚二龟脸红了。

还好传山没察觉庚二脑中转了什么旖旎的想法,如果知道,也许今天他们就不得不放弃这第二场比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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